话音未落,冥刃率先转身,拼尽全身灵力,朝着黑风峡外疾驰而去。
弑雨等人也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四散奔逃,他们拼尽全力,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生怕被苏战离追上。
可他们的速度,在入圣巅峰的苏战离面前,简直如同蝼蚁一般。
苏战离站在原地,看着众人逃窜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你们逃跑的样子,还真是像狗啊!”苏战离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邪异的笑。
“当年本座逃了两千多里,现在看看你们能逃出多远。”话落,他随便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磅礴的金光掌印轰然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瞬间笼罩了所有逃窜的杀手。
冥刃等人察觉到身后的恐怖气息,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掌印落在自己身上。
“噗、噗、噗……”
接连数十道惨叫声响起,冥刃、弑雨等数十名暗夜楼杀手,在苏战离这一掌之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的身体瞬间被碾压成肉泥,神魂也被掌力震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苏战离收回手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真是不禁打,连本座当年万分之一的风采都没有,无趣!”
一旁的苏战霆走上前来,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个妖孽,放眼玄黄界,除了东境王,还有南境的那个老魔,有几人在你的年纪能有你如此战力,你这是在欺负他们。”
苏战离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暗道:是啊,如今入圣巅峰,放眼天下,能与自己一战的,确实寥寥无几。
随即,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却又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笑声响彻整个黑风峡。
笑罢,苏战离对着苏战霆和慕容骁拱了拱手,语气轻快:“宗主,东境王,多谢二位今日相助,旧账已了,本座便先回去了。”
话落,他身形一动,如清风般飘然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黑风峡的尽头,只留下一道洒脱的背影。
慕容骁看着苏战离离去的方向,微微颌首,又看向满地的痕迹,语气沉凝:“自此,东境暗夜楼,全军覆没,再无后患。”
苏战霆也点头附和,眼底闪过一丝释然:“暗夜楼作恶多端,今日终得报应,也算是给那些被他们残害的人,一个交代了。”
说罢,两人也带人离开,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在苏战离等人灭东境暗夜楼的同时,整个玄黄界都在行动。
南境。
韩自在刚收到夜葬的消息,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韩自在怒气冲天:“暗夜楼当年追杀老夫,现在又追杀老夫的弟子,老夫让你们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但韩自在只追击,不杀,让他们在整个南境四处逃窜,又让人封住出南境的所有出口。
他足足追杀了三千多里,之后让开一条道,把他们引入黑雾森林,让那些受害者家属在黑雾森林守着。
南境暗夜楼,几千年来前被追杀致死的修士高达几万人。
几万受害者家人堵住唯一的出口,他们眼中满是恨意,就等着那些杀手过来,给他们致命一击。
那些杀手原本就被韩自在追杀得浑身是伤,不少人在逃跑的过程中力竭而亡。
到达黑雾森林的时候,除了南境分部的楼主冥玄之外,其他剩余的九百多人个个身上带伤。
看到几万受害者家属,冥玄惊恐到了极致。
韩自在现出身形,还是那副邋遢懒散的模样:“冥玄小儿,以为一直都是你们在追杀别人,现在被别人追杀你们,感觉如何啊?”
当冥玄看清了韩自在的模样,顿时目瞪口呆,眼中都是惊恐:“是你,韩老魔,你就是千年前第一个从我们暗夜楼下逃脱的目标。”
“你、你、你竟然入圣巅峰了?”
韩自在抠了抠鼻子,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没错,正是本座。”
“当年你们追杀本座,现在你们又追杀本座的弟子,老天有眼,本座的弟子身怀异瞳,你们的老巢才得以曝光。”
“放弃抵抗吧,不仅仅是你们南境,整个玄黄界的暗夜楼地址都曝光了,你们完鸟。”
“原来如此,哈哈哈,都是因果,都是报应啊!”
冥玄长叹一声,就要震碎心脉。
韩自在大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铺天盖地瞬间禁锢住冥玄的周身灵力,让他连震碎心脉的力气都没有。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想死?哪有这么容易!你们南境暗夜楼分部这些年共欠了五万多条修士的性命,欠了几万受害者家属的血海深仇,怎配痛快一死?”
说罢,他对着一众满腔仇恨的受害者家属道:“他们交给你们了,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那些受害者家属早已恨意冲天,提着剑就冲杀了上来,对着一众杀手就狂砍。
这些杀手早已精疲力尽,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他们凄厉地哀嚎着。
“要杀你们的是雇主,我们只是花钱办事,你们不应该找我们的。”杀手们厉声嘶吼着,心中满是不甘。
然而那些家属早已杀红了眼:“雇主我们当然也要找,待杀了你们,拿到你们的账本,我们一定会寻找那些雇主算账。”
一个时辰之后,南境暗夜楼分部全部覆灭,所有杀手几乎被砍成了肉沫。
几乎在同一时间,西境、北境和中州的暗夜楼组织也被人灭掉。
暗夜楼总部,那隐藏在西境眉山一个隐秘的秘境之中,上万年没被人找到,一夜之间被人灭掉,暗夜楼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而这些,仅仅是因为一名假婴境界的弟子被人追杀。
此时的云星落等人正悠哉悠哉地往中州飞去。
此刻,他们已经到中州边界了。
“前面有一片墨绿色的森林,那里是妖族和中州以及东境的交界处,属于三不管地带,我们尽量靠着森林边缘走,别进去了。”
江临岳在前面提醒。
“明白。”叶凌霜驾驶着飞舟,稳稳从森林边缘飞过。
就在他们靠近森林的时候,几双怨毒的眼神打量着这艘不大的飞舟。
云振山和云建山同时立于虚空之中。
云振山眯起眼:“老二,你是说云醉山的重孙女就在上面,她还没结婴?”
“是。”云建山郑重点头,“此女邪门得很,会炼丹,还会炼制毒,我就是中了她的毒药,被逼着立下天道誓言。”
“我们请来暗夜楼的杀手追杀于她,没想到十一名杀手,全军覆没,最后我们反被杀手追杀。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暗夜楼的人突然撤掉,不然我们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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