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安嘴角一扯,冷笑出声:“不可能?你说了不算。不答应?我当场剥了你裙子——峨嵋四秀嘛,少一个算什么?另外三个,我也一并请她们‘坦诚相见’。”
“你无耻!”
“大魔王面前谈羞耻?行啊,我当夸奖收了。”他往前半步,眸光如刀,“孙秀青,点头,还是等我动手?”
“我……我答应。”
她嗓音发颤,脸色惨白如纸。不是怕自己丢脸,是怕那三道清瘦身影——高台上峨嵋玄真观的三位师姐,个个都是和师傅同级的绝顶高手。可再强,也扛不住苏子安一指碾碎。若他真动了歪心思,把人拖到广场中央扒衣示众……她不敢想。
见她低头,苏子安笑意微敛,没再逼迫。倒是心里一动:这综武世界里,西门吹雪和孙秀青竟素不相识?啧,缘分这东西,硬掰都掰不回来——这次之后,怕是连擦肩都不配了。
他目光扫过怜星与白静缠斗的残影,又落向广场两侧——神剑山庄十来号人,撑死两个宗师;华山派更寒碜,独苗宗师还在喘气,岳不群却不见踪影。呵,伪君子躲哪去了?莫非真在密室里挥刀练《辟邪》?
视线一转,钉在移花宫阵列上:三十多名宫女,花月奴、花星奴双大宗师压阵,余者清一色宗师起步。不愧是大明江湖金字塔尖的狠角色。
“移花宫听令——神剑山庄、华山派,鸡犬不留。”
“遵命,公子!”
话音未落,宫女们已如寒刃出鞘。花月奴率左翼扑向神剑山庄,花星奴带右翼直插华山阵营。没人犹豫——苏子安是谁?移花宫未来掌印夫君,她们的天,她们的命。
“跑!快散开!”
“崆峒派救我——我们是盟友!”
“结剑阵!结……啊——!”
“师兄救命!她们全是宗师啊!!”
逃?晚了。后天、先天,在宗师眼里就是活靶子。刀光过处,血线横飞,尸首栽倒时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
各大掌门坐在高台,面沉如铁。谁也没料到,这尊新晋大魔王,下手比毒蛇还冷、比铡刀还利。
谢晓峰倒了,令狐冲凉了,谢王孙断了气,风清扬也只剩半口气——可苏子安还要掘根、焚祠、断香火,要把两派从江湖名录里彻底抹掉。
破空声炸响!
张三丰踏风而至,袍袖翻涌如云,目光如电钉在苏子安脸上:“小友,过界了。”
他本以为谢、令二人之死已是底线。没想到苏子安真敢屠尽贺寿宾客——华山、神剑山庄今日来的是客,不是祭品。
苏子安抱拳,不卑不亢:“张真人,私怨私了。您寿宴上见血,我亦不愿。但事已至此,恕难收手。”
顿了顿,他抬眸直视:“此番登门,是替家师贺寿。失礼之处,万望海涵。”
张三丰瞳孔一缩:“你师尊……北冥子?”
“非也。”苏子安摇头,唇角微扬,“另一位恩师——剑魔,独孤求败。”
“什么?!”
张三丰须发微震,惊然凝视。独孤求败?那个孤峰独坐、剑气裂云的老怪物?
他三年前还见过对方,孑然一身,连影子都嫌多余——何时收徒?何时认了这个煞星做弟子?
“小友,独孤求败和我交情匪浅,华山派与神剑山庄……能否高抬贵手?”
苏子安干脆摇头,“张真人,神剑山庄——不死不休;华山那俩偷剑贼,风清扬、令狐冲,偷的可是我师父的独孤九剑,这梁子,结死了。”
“唉……罢了。”张三丰叹了口气,眉间浮起一丝疲惫。谢晓峰追杀过苏子安,差点把他钉死在崖壁上;令狐冲和风清扬舞的剑,招招都是独孤九剑的影子——他老友的手笔,错不了。这仇叠着仇,理都理不清。更别提自家徒孙张无忌,也曾挥刀追过苏子安后颈……棘手是真棘手。好在——苏子安是独孤求败亲传,只要老剑神肯露面,张无忌那档子事,尚有转圜余地。
“师父?”苏子安挑眉一笑,“早该到了,说不定那老混蛋正蹲墙角嗑瓜子看戏呢。”
张三丰一噎,嘴角微抽:“……老混蛋?”
徒弟怎么叫师父?
可转念一想——独孤求败那性子,狂得能掀翻天庭,倒也不算离谱。
高台上,谢王孙已摇摇欲坠。本就不是怜星对手,石观音再横插一掌,他连剑都握不稳了。
“剑十九!”
嗤——
怜星眼尾一寒,剑光如电,掠过谢王孙咽喉。血线飙起,他瞳孔暴凸,直挺挺砸在地上。
石观音收掌,朝怜星颔首:“白静那边正缠着风清扬,速去补刀。苏子安要收网了。”
“嗯。”怜星冷声应下,眸光扫过石观音——这女人和那个小混蛋的关系,啧,暧昧得像雾里看花。她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抿:这男人,桃花旺得邪门。
台下,陆小凤、叶孤城等十人全傻了。
三个半步天人的女煞星,齐刷刷为苏子安冲锋陷阵?
众人盯着高台上的苏子安,眼神活像见了鬼。
陆小凤一把拍上叶孤城肩头:“看见没?你这条命,今儿是我硬从大魔王裤腰带上拽回来的!瞧见没——他女人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疯!你敢跟他对线?纯属嫌命长!”
叶孤城眸光如刃,扫过陆小凤、西门吹雪几人,冷声道:“你们——被胁迫的。”
“放屁!”陆小凤脸一黑,“咱是酒坛子里泡出来的生死兄弟!喝过同一坛酒,砍过同一把刀!信不信由你!”
“我不信。”
“爱信不信!”陆小凤一挥手,指向高台,“铁中棠、沈浪、箫十一郎、叶开——听好了!往后谁惹苏子安,先掂量掂量自己脖子硬不硬!他那些女人……啧,一个眼神就能剜你魂!”
叶孤城几人抬头,目光撞上怜星三人——清冷、凌厉、杀意如霜。
没人吭声,只默默点头。
他们心里门儿清:单挑,谁都扛不住三招。
傅红雪踱到鼻青脸肿的叶开面前,声音低哑如刀刮砂石:“这次,饶你。”
顿了顿,又压一句:“江湖不是善堂。你再圣母心泛滥、到处伸手管闲事……下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叶开皱眉:“傅红雪,你跟我什么关系?你以前盯过我,刚才动手也没下死手——到底图什么?”
“没关系。”傅红雪面无波澜,“就一句提醒:大魔王苏子安,你碰不得。再犯一次?自然有人来教你做人——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话落,他转身下台,背影沉得像块铁。
揍完叶开,胸中那口被苏子安憋出的闷气,也散了七分。
不过……若叶开还敢作死,他娘花白凤怕是要拎着鞋底亲自登门。
想到这儿,傅红雪嘴角一抽——那脚力,他挨过,至今腰子疼。
“提醒我别惹苏子安?还有人会来找我麻烦?”
叶开望着傅红雪远去的背影,眉头拧成死结。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傅红雪比他强太多,却没半分杀意,反而像……护崽的老狼?
他们之间,到底隔着什么?
高台之上,苏子安眼睁睁看着谢王孙被怜星一剑斩落,风清扬也已命悬一线——这出大戏,差不多该落幕了。他掸了掸袖角,转身就要下台,好去广场上拎壶酒、嗑把瓜子,坐等群雄乱斗。
“张真人,”他咧嘴一笑,“武当派……马上要炸锅咯。”
张三丰捋须轻笑:“小风小浪罢了,武当自能平了。”
“那我先撤了。”
苏子安朝他随意抱拳,又冲孙秀青晃了晃手,抬脚就走。啧,老头儿还挺傲?待会广场上各大门派围剿武当,连藏了二十年的天人境老怪物都得掀盖子跳出来——武当不光成靶心,还得当活靶子。
张三丰颔首,巴不得他赶紧消失。再留一会儿,寿宴怕是要改成追悼会。
东方不败立在高台暗处,指节攥得发白,眉峰紧拧。想动手?不敢。她师父独孤求败,怕是已在山门之外。真对苏子安出手?呵,清理门户的刀,可不长眼睛。
峨嵋阵营刚落座,高台那边风清扬已被白静三人围杀,血还没凉透。
黛绮丝斜睨着归来的苏子安,目光扫过台上三女,唇角一翘:“小混蛋,桃花运倒是旺得邪门。”
苏子安一把搂住她腰肢,指尖一收:“那当然——本魔王苏子安,女人缘差得了?”
“撒手!”
黛绮丝猛地一挣,耳根发烫。谁家正经人敢对金花婆婆动手动脚?尤其她现在这副鸡皮鹤发的模样——这登徒子,真想一脚踹他下山!
苏子安却贴着她耳畔传音,嗓音低哑:“腰这么软……不愧是紫衫龙王。”
“无耻!”
她身子一酥,羞怒交加,偏又不敢挣太狠——旁边几双眼睛正盯着呢。
阿里、无情等人齐刷刷愣住:苏子安抱着金花婆婆??
峨嵋弟子集体失语,嘴巴张得能塞鸭蛋——这什么魔幻场面?!
“孙秀青,坐。”
他手臂纹丝不动,只朝身旁一挥手。孙秀青懵着脸跌坐下去,眼神直愣愣的:公子爷搂着个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