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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这令牌,真能号令大元大军?
    武当派那一纸烫金请帖,如同惊雷炸响江湖。

    张三丰一百六十岁寿辰将至,百年不见的张翠山夫妇竟双双现身中原!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屠龙刀重现踪迹!

    消息一出,群雄失色,万流归宗!

    少林古刹钟声齐鸣,达摩院首座亲率十八罗汉下山;华山剑派掌门佩剑出鞘,直指西北;天山缥缈峰上,灵鹫宫主冷笑挥手,九天玄女军整装待发;峨嵋灭绝师太拂尘一甩,带弟子火速启程;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仰天大笑:“此番若夺不得屠龙刀,老夫提头来见!”

    昆仑雪岭、恒山云台、移花宫深谷……几乎所有的顶尖势力,全都动了!

    而在西域黄沙深处,明教总坛也已沸腾。

    光明顶大殿之上,张无忌端坐主位,面容沉静,眼神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

    杨逍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教主!武当山势在必行!屠龙刀所藏之秘,极可能指向一处远古秘境!此等机缘,明教绝不能错过!”

    殿中诸王纷纷附和,烈火般战意冲天而起。

    唯有张无忌沉默如石。

    抢屠龙刀?

    去抢谁?

    那是他爹张翠山当年亲手封印的刀!

    那是他娘殷素素拼死守护的秘密!

    而张三丰……是他磕过头、敬过茶的太师父!

    可这些,无人知晓。

    他是明教教主,是天下反元的旗帜,却唯独不能是张翠山的儿子。

    父母自冰火岛归来中原,此事来得猝不及防,连他也措手不及。

    命运的轮盘,正缓缓转动,将他推向一场无法回避的风暴中心。

    张翠山和殷素素迟迟未现身,张无忌心头疑云越积越重。

    他是明教教主,这身份在大明江湖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以他父母的耳目,断不可能听不到半点风声。

    可这几个月来,音讯全无,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他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眼前一众明教高层——光明左使杨逍负手而立,眉宇间隐有锋芒;青翼蝠王韦一笑阴沉如雾,五散人各踞方位,五行旗旗主肃然列阵。

    这些人,无一不是踏着血雨腥风爬上来的顶尖高手,是明教真正的脊梁。

    张无忌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喧嚣:“先上武当。”

    众人微怔。

    他眸光一凝,语气不容置疑:“屠龙刀的事暂且搁下。

    我太师父张三丰乃天人境的存在,我不愿明教与武当结怨。

    此行若有人擅自妄动、挑衅生事——”

    他顿了顿,寒声道,“别怪我这个教主翻脸无情。”

    “属下遵命!”齐声应喝,震得檐角飞尘簌簌而落。

    韦一笑皱眉上前一步,低声问道:“教主,是否该通知白眉鹰王?殷素素既已重现江湖,她毕竟是殷天正亲女,极可能已暗中联络天鹰教。”

    张无忌立刻摇头,动作干脆利落:“不必。”

    他眼神深沉,声音压低:“殷天正早已自立门户,此刻贸然通报,反而打草惊蛇。

    我猜……我爹娘若真现身,也定会前往武当。

    白眉鹰王,自然也会去。”

    他没说出口的是那份藏在心底的忌惮。

    父母重现,屠龙刀线索浮现,江湖早已暗流汹涌。

    那些觊觎神兵的豺狼虎豹,哪一个不是嗜血成性?一旦消息走漏,张家二老恐怕瞬间就会被卷入万丈深渊。

    唯有武当山,有张三丰坐镇,才是真正的避风港。

    只要双亲踏上那片道门圣地,便有九成把握安然无恙。

    他闭了闭眼,心中默念:太师父……这一次,还得靠您护我家人周全。

    “出发!”

    半月之后,大明西北边陲。

    黄沙卷地,残阳如血。

    这片土地早已沦陷于大元铁蹄之下,官道两侧尽是披甲执戈的蒙元骑兵,旌旗猎猎,杀气森然。

    而江湖游侠也日渐频繁地穿行其间,人人神色紧绷,似在追寻什么惊天秘密。

    一支车队疾驰而来,两辆漆黑马车前后护卫,数十名黑衣随从策马环伺,步伐整齐,杀意内敛。

    车帘微掀,柳生雪姬轻声禀报:“主人,前方十里有座小镇,今晚可否在那里歇脚?”

    车内软榻之上,苏子安懒洋洋地撑起身子,揉了揉酸麻的腰背,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嗯,就那儿吧。”

    “是,主人。”

    他撩开帘子望出去,苍茫暮色笼罩四野。

    半个多月了,一路颠簸,餐风饮露,骨头都快被这破马车抖散了。

    古代的交通简直是反人类,别说高铁,连个减震都没有!

    他瞥了眼身旁静坐不动的秦红棉,忽然勾唇一笑:“我刚眯了一会儿,你都没动手?怎么,真下不了手,还是……舍不得?”

    秦红棉冷冷扫他一眼,余光却不自觉掠过旁边的柳生飘絮,咬牙道:“我杀不了你。”

    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无力的颓然。

    自从被擒以来,她每一天都在挣扎。

    原本三人誓要取他性命,结果却被他一手屈辱纹身,一手灌顶传功,甚至还得了那套诡异绝伦的剑法。

    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阮星竹和柴美柔,已经彻底沦陷。

    每到夜深人静,总有一人被唤入主车,整夜未出。

    翌日清晨再见,二人面泛桃花,眼波流转,娇艳欲滴,走路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

    秦红棉不是傻子,怎会不知那车中发生了什么?

    正想着,一只温热的手臂突然揽上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你说,你是杀不了我?”苏子安贴着她耳畔低语,气息灼烫,“还是……早就动了心?”

    “滚!”秦红棉猛地挣扎,脸颊涨红,眼中怒火迸射。

    苏子安却不为所动,指尖轻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笑得恶劣:“啧,抱你也非头一回了。

    不过嘛——”他故意顿了顿,嗓音暧昧,“秦姑娘,你这身子,还真是软得让人心痒。”

    “无耻!”秦红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浑身颤抖。

    她虽未失身,可这些日子来的调笑轻薄、耳鬓厮磨,早已将她的尊严碾碎又揉捏。

    这个混账色胚,做的每一件事,都比杀了她还令人羞愤难当。

    苏子安接过柳生飘絮递来的茶盏,指尖轻碰瓷壁,唇角一勾,慢悠悠啜了一口。

    “无耻?”他低笑出声,眸光如刀锋扫过秦红棉的脸,“你是我的人,胸口还纹着我的印记——这一辈子,你逃不掉的。”

    “我终有一日,要斩你于剑下。”秦红棉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翻涌。

    “我等着。”苏子安靠在车厢软垫上,语气轻蔑得像是在逗猫,“不过嘛……就你现在这点宗师修为?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这种话,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秦红棉和刀白凤嘴上喊打喊杀,可他一声令下,两人照样俯首听命,连半步都不敢退。

    多少次逃生机会摆在眼前,她们却从未真正迈出那一步。

    车帘外,寒风卷雪。

    柳生雪姬疾步靠近马车,声音压得极低:“主人,前方小镇已被大元军队封锁,正在清查江湖人士,还抓了不少人……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吗?”

    “继续走。”苏子安眼皮都没抬,“传令下去,车队不得停留。”

    “是!主人!”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掌心已多出一块漆黑如墨的令牌——边缘雕龙,中央刻着一个猩红“赵”字,隐隐透出一股阴煞之气。

    这是临别时,赵敏那个小魔女亲手交给他的信物。

    北境数十万铁骑,皆归她调遣。

    只要这枚令牌还在,苏子安在这片地界上,就是真正的通行无阻。

    他将令牌递给柳生飘絮,声音淡然:“若遇盘查,亮此物即可。”

    “是,主人!”飘絮双手接过,指尖微颤。

    秦红棉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块令牌。

    一块牌子?

    就能镇住大元帝国的军队?

    荒谬!

    倘若真有如此威力,那苏子安为何还要联合西夏、辽国、金国,密谋反元?岂非自相矛盾?

    她忍不住开口:“主人……这令牌,真能号令大元大军?”

    “能,也不能。”苏子安淡淡一笑,眼底深不见底。

    秦红棉眉头紧锁,几乎想翻白眼。

    这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能?不能?

    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正疑惑间,两辆黑檀马车已在护卫簇拥下,缓缓抵达小镇边界。

    官道尽头,尘土飞扬。

    数千大元士兵早已列阵以待,刀枪出鞘,弓弩上弦。

    见这支队伍人手佩兵,领头千夫长立刻暴喝一声:“停下!所有人下车受检!违者格杀勿论!”

    马车戛然止步。

    四周护卫瞬间绷紧身躯,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敌军。

    后方车厢中,刀白凤、柴美柔、阮星竹三人齐齐掀帘而出,素手握剑,寒光凛冽。

    大元军队在此设卡,已不止是收钱那么简单——反抗者被当场射杀,江湖人被抓走充军的消息早有耳闻。

    她们不敢有丝毫松懈。

    远处路边,一对身影静静伫立。

    一个佝偻老妪拄着乌木拐杖,身旁站着个面容丑陋的女子。

    两人藏身枯树之后,冷眼旁观。

    “婆婆,”丑女低声问,“你说这支车队……能过吗?”

    老妪眯起浑浊双眼,扫过那数十名黑衣护卫、两辆华贵马车,嘴角微扬:“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