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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每一次都是猝不及防,每一次都让她羞愤欲死
    箫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个混账东西,明明什么都不懂,偏偏手里攥着一堆王牌。

    一百二十万大军,外加一个堪称战神的统帅……要是他麾下的军队,哪怕只有重甲军团一半的战力,这一仗,何愁不胜?

    想到这里,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沈落雁坐镇,大元这次南侵,怕是要撞得头破血流了。”

    苏子安却忽然转过头,目光如刀般扫向她,声音冷了几分:“箫焯,我提醒你一句——别耍花样。

    若你中途反水,或者搞出什么小动作惹我不快……”

    他眯起眼,语气森然:“哪怕大元灭不了你,我也能让你灰飞烟灭。”

    箫焯气得差点跳脚,恨恨瞪着他:“混蛋!李秋水都成了你的人,我一个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咳……”苏子安轻咳两声,一脸正经,“我只是提前提醒罢了。”

    “无耻!”箫焯怒极反笑,指尖几乎戳到他鼻尖,“金国完颜洪烈被你玩得半死不活,李秋水也被你拐了,我还反什么悔?你当我是傻的?”

    苏子安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呵,漂亮女人的话能信?十个有九个说一套做一套。

    他目光幽深地看了箫焯一眼,念头一闪而过——要不……趁现在也把她收了?李秋水已是囊中之物,自然不会背叛。

    可箫焯……这女人心思难测,留着终究是个隐患。

    正琢磨着,柳生雪姬忽地抬眸,轻声道:“主人,柴郡主一直在门外候着……”

    “柴郡主?”苏子安一怔,“她在外面做什么?让她进来。”

    “是,主人。”

    箫焯这才察觉房外竟有人偷听,脸色顿时一僵,耳根微红,连忙干咳两声:“苏子安,你既然有事,那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疾步离去,背影仓惶得像只受惊的雀儿。

    苏子安唇角一勾,眼中带着几分戏谑,轻笑道:

    “箫焯,明儿可得准备好——本王要亲眼瞧瞧你的契丹舞。”

    “做梦!”箫焯眸光一凛,脸颊泛起羞愤的红晕,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便走,裙裾翻飞如怒绽的寒梅。

    她宁死也不会为这个混账跳什么契丹舞!

    不,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给这无耻之徒献上半分温存。

    那双眼里藏的欲念,她看得清清楚楚——可她宁愿骨头断尽,也不愿屈膝迎合。

    片刻后,房门轻响。

    柴郡主独自走了进来,脚步微颤。

    见苏子安立于灯下,她心头一紧,立刻垂首,指尖冰凉。

    苏子安缓步上前,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怎么?有事找我?”

    柴郡主咬住唇,没躲,也没退。

    她知道今晚意味着什么,但她更清楚自己为何而来。

    “苏子安……”她嗓音发涩,“求你,放了杨家那些女人。”

    苏子安低笑一声,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脸颊,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救她们?柴郡主,你觉得我会做赔本买卖?”

    柴郡主脸色瞬间惨白,指甲掐进掌心。

    “只要你放过她们……我从此唯你是从,生死不弃,永不背叛。”

    “嗯?”苏子安挑眉,笑意加深,“你该叫我什么?”

    柴郡主闭了闭眼,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却清晰:“主人……求您开恩。”

    “可以。”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语气慵懒如风,“但今夜,你得让我尽兴。”

    内室烛火摇曳,纱帐低垂。

    至于那些杨家寡妇?苏子安根本不在乎。

    大宋气数将尽,不出几月必亡。

    留着一群孤女又有何用?不过是顺手为之的人情罢了。

    而柴郡主被他抱入内室时,浑身僵冷,心跳如鼓。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为了杨家,为了那些无辜的女子,她不能逃,也不能反抗。

    ——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清白。

    城外荒山,夜色沉沉。

    李秋水与巫行云相对而坐,篝火噼啪作响,映照出两张久经沧桑的面容。

    往事终于揭开。

    原来无崖子爱的从来不是她李秋水,而是她那早逝的妹妹——李沧海。

    她不过是一面镜子,一个替身。

    当年不动手杀他,并非心软,而是念着那一丝旧情,夫妻一场,终归不忍。

    “呵……”巫行云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凄厉如刀割夜空,“几十年拼死相斗,到头来,竟是为了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一场笑话!”

    她转头盯住李秋水,眼中怒火翻涌:“你早就知道真相,为何不说?!为何让我白白恨了这么多年!”

    李秋水神色平静,淡淡道:“我说了,你会信吗?如今真相已明,放下吧。”

    她站起身,衣袂飘动,语气陡然转冷:“还有,别动苏子安。

    他现在——是我的男人。”

    “你说什么?”巫行云猛地瞪大双眼,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竟和那个小混蛋搅和在一起了?!”

    “不错。”李秋水扬唇一笑,眸光灼灼,“而且,他治好了我的脸。”

    巫行云倒吸一口冷气,眉头拧成一团:“疯了!你竟然看上那种好色无度的小畜生?他比无崖子还烂!”

    李秋水却不恼,反而轻笑出声:“他是好色,可他从不辜负。

    我知道他——若真逼他在江山和女人之间选,他会毫不犹豫扔掉皇位。”

    顿了顿,她眸光深远:“那样的男人,算什么渣?分明是最痴的一个。”

    巫行云怔住。

    她当然记得——临安城下,苏子安为保箫玉若几人,硬生生下令收兵,放弃南征。

    那一刻,他就不是帝王,只是一个护妻护短的疯子。

    可谁能想到,这色胆包天的小混蛋,连她李秋水这张残颜都敢接受、敢珍视?

    “……罢了。”巫行云揉了揉额角,疲惫地闭上眼,“我不再动他。”

    “多谢。”李秋水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抹轻松。

    她不怕巫行云伤苏子安。

    那个混账,强得离谱。

    别说巫行云,便是整个江湖围杀,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她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第二天清晨,薄雾还未散尽,庭院里青石微凉。

    苏子安推门而出,晨风拂面,刚要伸个懒腰,就见李秋水和巫行云已立在院中。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眉眼含霜,一个眸光似火。

    尤其是巫行云,依旧戴着那层素白面纱,像一尊冰雕玉琢的冷仙子,不沾半点尘气。

    苏子安挑了挑眉,也没多问,径直走向凉亭,在石凳上懒洋洋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热气袅袅升起,映得他眸色深了几分。

    李秋水却是一眼瞪来,红唇轻启,声音又脆又狠:

    “小混蛋!你真是无耻到骨子里了,连杨家守寡的郡主都不放过!”

    苏子安吹了口茶,笑得云淡风轻:“李秋水,柴郡主现在是我未婚妻,我对自己的女人做什么,难道还要向你报备?天经地义的事儿,你也大惊小怪。”

    “无耻!”巫行云冷斥一声,嗓音如冰刃划过寒潭。

    她盯着苏子安,眼中满是鄙夷——这混账竟还能说得理直气壮,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拐角!

    苏子安却不恼,反而抬眼看向她,慢悠悠道:“巫行云,你杵在这儿当门神呢?不回你的天山灵鹫宫,难不成是等着我请你吃饭?”

    “关你屁事!”巫行云眸光一厉,冷冷甩出一句。

    苏子安一愣,心里顿时嘀咕:我靠?这老女人吃错药了?不是说和李秋水和解了吗?怎么还是冷得能结出霜来?

    他摇头苦笑,懒得计较。

    毕竟,这种活了半辈子、心比玄铁还硬的老姑奶奶,得罪不起。

    正想着,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人影——梅兰竹菊,四胞胎美人侍女。

    传闻中天山灵鹫宫有四位绝色婢女,容貌如出一辙,却性情各异,宛如四季花开,美得令人失魂。

    苏子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转头对巫行云咧嘴一笑:

    “喂,巫行云,听说你宫里有四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娇娘?送我两个玩玩?”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扑面!

    下一瞬,他脖颈已被死死掐住,巫行云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双目含煞,嗓音低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子安,你想死是不是?”

    空气瞬间凝滞。

    苏子安被勒得脸色发青,连忙挣扎:“卧槽!等等!咱们好歹有过肌肤之亲,她的丫鬟不就是我的人?快放手,你要掐死亲夫吗!?”

    “砰!”

    巫行云猛地一怔,手上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

    她瞳孔微缩,脸颊骤然泛起一抹绯红。

    肌肤之亲?!

    放你娘的狗臭屁!

    可偏偏……偏偏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幕——返老还童之时,赤身裸体跌入这混账怀中,被他抱过、拍过屁股,甚至……还被亲过脸!

    每一次都是猝不及防,每一次都让她羞愤欲死!

    此刻被他堂而皇之地说出来,简直比挨了一掌还难受!

    “无耻色胚!”巫行云咬牙切齿,指尖都在发颤,“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拧断你脖子!”

    那边李秋水听得眉头紧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心头疑云密布:肌肤之亲?

    这小混蛋什么时候跟巫行云搅和到一块去了?她们以前认识?还……动过手?

    她眯起眼,危险的气息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