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样?”
见苏子安眼中泛起异样光芒,她心中陡然生惧。
若此人意图不轨……她此刻全无反抗之力,真气闭塞,连自尽都做不到。
苏子安将她揽入怀中,语气轻佻:“想怎样?你生得如此娇艳动人,你说我会做什么?”
她挣扎不得,满脸羞辱怒喝:“你敢!苏子安,你若胆敢玷污我,我即便化作厉鬼,也绝不会饶你!”
“呵,活着我都无所畏惧,难道还会怕一个孤魂野鬼?”
“无耻之徒!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叫吧,叫得越大声,我越欢喜。”
“杀了我!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洞窟之中,不断回荡着夜帝夫人的怒斥之声。
半个时辰后,苏子安迅速奔出山洞。
他感知到对方气息正在回升,若再迟疑片刻,一旦她恢复行动,必将不惜代价将他斩于掌下。
洞中,夜帝夫人倚靠石壁,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
她的心,已然冰冷至极。
对苏子安的仇恨,已深入骨髓,无法磨灭。
苏子安竟在她肌肤上烙下了印记,刻的还是那个混账的名字。
夜帝夫人一想到自己身上竟留着苏子安的名讳,便觉生不如死。
这一次,她不仅被苏子安看了个彻底,那无耻之徒竟还用纹路将她的尊严践踏殆尽。这种羞辱,比夺去她的性命更令人痛恨。
夜帝夫人双目泛红,杀意如刀,厉声嘶吼:“苏子安,你必死无疑!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抽筋剥皮!”
此时,苏子安逃入战神殿深处,终于松了口气。
这次让夜帝夫人吃尽苦头,也算是偿还了她一路追杀的旧账。
唉!
可终究不能真杀了她——有夜帝那个老魔头在,一旦夫人陨落,他和他身边的女子们都会沦为被追杀的对象。
至于日后那个与他决裂的女人,也别指望她会出手对抗夜帝那样的存在。
那道纹身,是他刻意为之。
他知道夜帝夫人绝不会放过自己,于是反其道而行,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从此以后,她不可能向任何人透露此事,更不敢请动夜帝来对付自己。
只要夜帝不动手,一个中期天人境的陆地神仙,他还有的是手段应对。
不过……夜帝夫人的皮肤倒是极尽细腻,竟胜过许多妙龄少女。
妈的,幸好他心志坚定,否则在那山洞之中,
他怕是早已按捺不住,将那女人彻底占为己有。
花白凤见苏子安归来,立刻嚷道:“苏子安,还有吃的吗?”
“有!”
“快拿出来!我们都断粮了。”
苏子安一把将凑近的花白凤搂入怀中,笑着调侃:“美人儿,想要吃食,得先亲我一口。”
方才被夜帝夫人撩起的情绪尚未平息,如今这美妇主动送上门,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小混蛋,你找死啊——呜……”
花白凤挣扎怒骂,话未说完,唇已被封住。
刹那间,她头脑空白,忘了反抗。
片刻后,苏子安稍稍放开她,低声道:“我还有事,包子和水在这儿,你拿去分给大家。”
说罢,留下食物转身疾走。
刚才是昏了头,其他几位女子就在不远处,他根本没法做什么。
何况刚才那一幕十有八九已被瞧见,若不赶紧溜走,怕是要被群起而攻之。
“小混蛋,你给我等着!”
花白凤望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脸颊滚烫,又羞又恼地怒斥。
她万万没想到,苏子安竟敢当着众人面轻薄于她,实在太过分!
“无耻色狼!”
苏子安刚绕到一根巨柱之后,日后便凭空出现,冷嘲热讽。
苏子安毫不示弱地回呛:“关你什么事?亲我自家女人,碍着你了?日后,还不快去找你的战神图录。”
“哼!”
日后狠狠剜了他一眼,身影一闪即逝。
战神图录……她几乎翻遍整座战神殿,却连半点踪迹都未寻到。
这几日来,她的心情愈发烦躁。
“蠢货!”
苏子安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低声咒骂了一句。
那图录,多半藏在镇压蛟龙的石柱之中,战神殿内部或许只是个障眼法。
连日来,花白凤等人也毫无收获,苏子安愈发确信——真正的秘宝不在殿内。
这座宫殿的主人绝非庸人,不会无缘无故囚禁一条蛟龙。而进入此地的路径也不止一条,比如巨蟒带他穿行的密道便是明证。
他推测,战神殿内部可能只有一些珍稀草木,或是前人留下的残缺功法。真正的重要之物,恐怕就藏在蛟龙所在之处。
气运!
殿宇的主宰愿将战神秘卷交付于真正得天命之人,唯有这般被天道眷顾者,方能察觉那蛟兽每十日必陷入短暂昏厥的玄机,甚至能窥见石柱上隐匿的战神遗迹。
“可恶的小混账!”
日后听闻苏子安骂她,顿时怒火中烧,她恨不得转身质问那小混账到底什么意思,可转念一想,他为何突然出言讥讽?
莫非……苏子安已知晓战神秘卷藏身之处?
这几日她四处奔波却毫无头绪,像个没方向的游魂,而那小混账却冷言相向,难不成是笑她愚钝无知?
日后伫立原地,陷入沉思,若苏子安真知道线索,也绝不会主动告知于她;而她更拉不下脸去追问。
她轻叹一声,摇头低语:“罢了,这几日多留意那小混账,只要他寻到秘卷踪迹,我自有机会窥探一二。”
两日后,正是蛟兽将入昏睡之时,苏子安召集独孤求败与诸位女子齐聚一处。
“苏子安,我们是要离开战神殿了吗?”
祝玉妍见众人被唤来,这几日始终未得线索,便以为苏子安打算撤离。
其余人亦纷纷望向他,心中皆有同样揣测。
苏子安摆手否决,沉声道:“不,今日我们要除掉蛟兽。”
“你可别冲动!虽答应过巨蟒要灭此妖物,但我们连靠近都做不到,谈何诛杀?”
“不错,蛟兽太过强横,凭我们这些人根本无法抗衡。”
“苏子安,别拿性命开玩笑,太危险了。”
“小混账,这等存在岂是我辈能斩杀的?就算联合外头那些江湖人士一同出手,也绝无胜算。”
“你别寻死行不行?蛟兽根本不是凡人所能屠戮的存在。”
花白凤等人闻言皆急声劝阻,只因那蛟兽威势滔天, 连日后的修为、独孤求败的实力都无法近身,她们这群人上去,不过是送上门的血食罢了。
苏子安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继续说道: “听我说完——今日午时,蛟兽会陷入一刻钟的昏迷,我们必须在那段时间内将其彻底铲除。”
独孤求败闻言震惊反问:“小子,此话当真?”
花白凤与月神等人也愕然凝视苏子安,谁也没想到他竟掌握如此隐秘——蛟兽竟会定时昏厥?但今日是否属实,她们心中仍存疑虑。
苏子安点头,随口编造道:“嗯,这是巨蟒透露给我的讯息,我苦思数日才参透其中含义。”
独孤求败抚须沉吟,缓缓道:“一刻钟……若真如此,或有一线可能将其格杀。”
“师父,该攻何处?头部?还是逆鳞?”
“老夫怎知?我又未曾杀过蛟兽。”
“那您可知其逆鳞所在?”
“我知道蛇类七寸要害,蛟兽逆鳞大概与此相近。”
“师父,您确定?”
苏子安听得脸色发黑,忍不住质疑,蛟兽与寻常毒蛇能一样?
虽说蛟由蛇化,可一旦蜕变为蛟,早已脱胎换骨,哪还能用对付野蛇的方式去对付它?
………………
独孤求败怒目圆睁,破口大骂:“确定个鬼!我只是瞎猜!”
苏子安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位老混账,堂堂宗师竟也出口成脏?
瞎猜?
这一猜错了可是要送命的!他揉了揉太阳穴,满心无奈。
花白凤适时提醒道:“苏子安,我们可以分头行动,一部分人攻击蛟首,另一部分人专寻逆鳞所在。”
苏子安苦笑摇头:“仅凭一件上古兵器,想要击穿蛟龙的护甲几乎不可能,鳞甲愈发坚固,短短片刻根本无法兼顾多处。”
“这……”
花白凤听了苏子安所言,也陷入沉默。倘若她们联手攻击蛟龙头颅,却在十五息之内未能撕裂其鳞甲,那此次围猎便将彻底落空。
可那命门究竟藏于何处?
无人知晓,毫无线索。
独孤求败轻拍苏子安肩头,沉声道:“年轻人,唤上日后一同动手,若有她助阵,对付这孽畜便多一分胜算。”
“不必了,那位老妇人我们请不动。”
苏子安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地拒绝。日后?
那个唯利是图的老女人,还是省省吧。
他先前也曾动念,想借她和外围武夫之力,可转念一想,此人向来趋利避害、不沾情义,念头当即作罢。
至于台阶下那些武林高手?
仇家遍布其中。
庞斑一见梵清慧,必起杀机;而夜帝夫人若见到自己,恐怕会失控出手,不惜搅乱全局也要取他性命——一旦混战爆发,斩蛟更无可能。
思忖片刻,苏子安将落雪剑递出,交至独孤求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