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给她看看。”
张灵玉把常笑推在老天师的面前,示意老天师看她是不是有炁。
来的路上,张灵玉已经把经过给常笑解释了一遍。
常笑也知道,原来之前她签的那本册子,是只有是异人才能登记得上。
她的名字能写上去,这就说明她也是异人。
所以,她才会这么乌龙的参加了比试。
常笑下意识的觉得不可能,哪怕自己有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系统,她都觉得不可能。
毕竟,要是她是异人的话,为什么在暗堡检查的时候,没人发现呢。
“你好啊小姑娘,我是张灵玉的师父,你跟着叫我一声师父就行。”
老天师哪里看不出自己弟子的心在哪里。
从看到常笑的时候,他可就发现了,张灵玉的眼睛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
老天师见常笑挠头对着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了然的点点头,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放轻松,能来演武大会,就说明你是异人,我只是给你看看症结所在。”
说完,他手中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炁,对着常笑拂去。
常笑只感觉身体中像是被注入了生机一般,舒服得不行。
她闭着眼睛。
想要继续感受一下,老天师已经收回手了。
她睁开眼睛,满是遗憾。
老天师好笑的看着这个不在状态的女孩,与旁边焦急等答案的张灵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也没有卖关子,眉头都没有皱,指出所有源头:
“你确实是异人,只是........”
“只是,你身体的炁,像是被人抹去一般。”
“要是你没有来龙浒山参加异人演武大会,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老天师说到这里,平静的望着还不在状态的常笑:
“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只有双全手,想必你也没有那人的记忆吧。”
这话一出,常笑连连点头。
甚至觉得,老天师是不是会算命。
她这辈子记忆开始的地方,就是在那个森林中遇到惠静师太。
“师父,那她现在是有炁了吗?”
张灵玉问出了常笑也想要知道的问题。
老天师喝了一口茶:“炁被别人抹去,一般来说确实跟普通人一样。
可她是天生异人,也知道了自己是异人,只要一点点刺激,说不定会恢复正常。”
“灵玉啊,既然你这么担心常小友,不如今日带着她去练武堂,试试能不能刺激得她身体再次生出炁来。”
“好。”张灵玉对着老天师行礼。
常笑见他行礼,跟着对老天师点点头,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整个人乖巧得不行。
跟之前在演武场上,大言不惭猜测解空大师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
老天师好笑的摇头目送他们离去。
·······
后山。
张灵玉跟常笑对立而站。
常笑见张灵玉手中浮现出黑色的雷电,脚下一软。
她可没有忘记,之前张灵玉一击把几个人电晕的模样。
常笑心中升起一股退意。
她甚至觉得,现在生活也还挺好。
要是实在是想要力量,大不了再努努力,说不定出家了就好了。
毕竟,之前没有出家成功,一是自己不够上心,二是自己还没有那股毅力。
可是,这些跟张灵玉打架刺激比起来,出家好像是一条更好的出路。
她相信,只要她努努力,一定会出家成功的。
这个时候,她也想起来,自己之前的目的。
她后退两步,一脸拒绝的对着张灵玉说道:
“我们能不打吗?我有点害怕。”
“你是不知道,我之前下场去比武的时候,腿都在抖。”
见张灵玉不为所动,常笑提议道:
“你看,我能召唤出佛陀,说不定我出家了,自然就有炁了,要不你先带我去找解空大师。”
常笑眼中满是期盼。
甚至希望这个时候,出来一个人,能解救她。
张灵玉手中虽然握着黑色的雷电,脸上却对着常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难道你不想当异人吗?你不想知道过去吗?”
“我想知道,可是我不想挨打。”常笑一张脸皱成一团。
“我小心一点,说不定就能激化出你体内的炁呢。”
“要不,我们先去找解空大师,先出个家再试试?”
张灵玉歪着头:“常笑,我很早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出家。
是笃定自己出家会知道一些秘密,得到某些能力,还是真的喜欢出家?”
认识常笑以来,他从刚开始认为,常笑是真的想要出家的人。
到后来,看着她朋友圈,去往大学周边各个寺庙,再次坚持。
最后,又轻易放弃的模样。
总让他感觉怪怪的。
他开始思考,常笑之前跟他说的话。
她小时候,经常会找惠静师太说出家,吃了几顿素,又受不了放弃。
再次提起出家,好像是知道了陈朵跟廖叔他们是异人。
她再次找了惠静师太,后来甚至去找了周边的寺庙。
看着很有毅力,细细思考,却总感觉不对劲。
她被养在惠静师太膝下,要是她真的想要出家。
惠静师太不会拒绝。
可她却像是把出家当成救命稻草,就像是到考试才想要临时抱佛脚的学生。
如今,话中更是坚信出家,就能得到什么好处一样。
他认真的看向常笑,怀疑是不是那个异人在她脑袋中植入了什么东西,什么必须要出家才能得到的东西。
才导致出家跟她一丝都不配,她依旧觉得自己想要出家。
可只要认识她的人,谁不知道她不是那等看破红尘之人。
想到这里,张灵玉看着常笑的眼中满是担心。
常笑“........”
她一脸惊恐,没有想到张灵玉居然把她看破了。
有那么一刻,她怀疑,张灵玉是不是看得到那个蓝色的光屏。
只是对上张灵玉那双担忧的眸子时,她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张灵玉不知道她那个光屏。
她没有暴露自己的秘密。
微风吹得张灵玉白色道袍随风飞舞。
常笑低着头,还是选择瞒下这个秘密:
“我要是说,我确实认为只要出家,就能跟人不一样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