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好,走吧。”
太虚卿本以为颜欲倾会犹豫或撒娇拒绝,没想到颜欲倾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有些意外,看向颜欲倾的目光愈发柔和。“夫人倒是好兴致。”
罢了,只要是和夫人一起,就算是兵器摊也会变得有趣起来。
太虚卿带着颜欲倾往夜市中售卖兵器的区域走去,周围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时不时侧头看颜欲倾一眼,确保颜欲倾没有被人群挤到。
不一会儿,俩人来到一个摆满各类兵器的摊位前,摊主热情地招揽着生意。“夫人,可有喜欢的?”太虚卿随手拿起一把精钢打造的匕首,寒光一闪,转头看向颜欲倾,挑了挑眉。“这匕首如何?削铁如泥哦。”
颜欲倾:“你喜欢那个就挑那个。”
太虚卿将匕首在手中把玩了两下,又轻轻放下,目光在摊位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一把造型古朴的软剑上,拿起来轻轻一抖,剑身发出清脆的颤音。“这软剑倒是不错。”
轻巧便携,又极具杀伤力。
太虚卿手腕灵活翻转,软剑如灵蛇般舞动了几个剑花,随后看向颜欲倾,眼中带着询问。“夫人觉得呢?我买下来闲暇时练练手。”摊主在一旁不住夸赞太虚卿好眼力,这软剑是他店里的宝贝。
颜欲倾:“好,那就买。”
太虚卿与摊主谈好价格,付了灵石,小心地将软剑收好,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谢夫人批准。”
以后带着这把软剑,就如同夫人时刻在我身边一般。
太虚卿牵起颜欲倾的手,轻轻捏了捏颜欲倾的指尖,继续往前走。“前面似乎更热闹,我们再去瞧瞧。”远处灯火通明,人群的欢声笑语不断传来,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颜欲倾:“这么热闹吗?”
太虚卿拉着颜欲倾的手随着人流向前,越往前越热闹,隐隐有丝竹之声传来。“嗯,许是有什么表演。”
正好,若是有趣,还能让夫人也欣赏欣赏。
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人群前方,将颜欲倾护在臂弯里,随着人流慢慢往前挪动。
太虚卿踮起脚尖往人群中间看了看,随后低头靠近颜欲倾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颜欲倾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好像是杂耍班子在表演喷火和顶碗,夫人可要去前面看看?”
颜欲倾:“好,那我们去瞧瞧,这个看完我们就回宫。”
太虚卿听闻颜欲倾说看完要回宫,虽然不舍这难得的闲暇时光,但还是宠溺地应下,小心护着颜欲倾往人群前面走去。“都依夫人。”
今晚与夫人在夜市的时光很是美好,回宫后怕是又要被各种琐事缠身了。
太虚卿好不容易挤到前排,将颜欲倾安顿在一个视野好又不会被挤到的位置,目光始终落在颜欲倾身上,偶尔看向杂耍班子的表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夫人,你看,那艺人的顶碗技艺真是高超,这么多碗叠在一起都不会掉。”只见那艺人头顶着一摞碗,还在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周围观众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声。
颜欲倾:“确实不错。”
太虚卿目光在杂耍艺人身上停留片刻,又很快转回到颜欲倾身上,眼底笑意分明。“不过在我看来,这技艺再高超,也比不上夫人半分。”
夫人的一颦一笑,可比这杂耍好看多了。
一阵微风吹过,太虚卿拂起颜欲倾的发丝,伸手轻轻将其拢到颜欲倾耳后,动作温柔细致。“表演也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宫吧,免得晚了夫人累着。”虽然周围热闹非凡,但视线里只有颜欲倾,伸出手虚拢在颜欲倾腰侧,示意颜欲倾自己随时准备护着颜欲倾离开这喧闹的人群。
颜欲倾:“好,那我们回宫。”
太虚卿微微颔首,小心地护着颜欲倾挤出人群,和颜欲倾并肩往皇宫的方向走去,路上行人渐少,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今晚玩得可尽兴?”
要是能和夫人这样一直漫步下去就好了。
太虚卿偏头看向颜欲倾,眉眼间染上了醉人的柔光,声音也不自觉放轻,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美好。“下次再寻个机会,带你去别处逛逛。”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体贴地将颜欲倾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体温为颜欲倾驱散寒意。
“好,有你在自然尽兴。”颜欲倾搂着太虚卿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太虚卿微怔了一瞬,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朵,随即一手搂紧颜欲倾的腰将颜欲倾带进怀里,一手扣住颜欲倾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唔……夫人。”
这里离皇宫还有些距离,要是再这么下去,被巡逻的士兵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太虚卿恋恋不舍地与颜欲倾分开,指腹描摹颜欲倾微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含笑。“在外面还是要收敛些,若是被旁人看去,我可要把他们的眼睛都挖出来。”虽是玩笑般的话语,眸底却闪过几分认真的占有欲。
颜欲倾:“好。”
太虚卿见颜欲倾如此乖巧,心中爱意更甚,忍不住又在颜欲倾额头轻啄一下,这才牵起颜欲倾的手缓步往皇宫走去。“走吧,我们回家。”
倾儿真是越来越会撩人了。
太虚卿想到刚才的吻,心跳又有些加速,用闲聊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声音柔和。“对了,明日若是有空,我想带逸青去校场练练武,夫人可要同去?”夜晚的街道安静祥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
……
颜欲殿内,太虚卿趴在青石桌上,嘴角微微上扬,然而眼尾的泪痕却在提醒着他,颜欲倾真的再也回不来了,不过是吃了月青书的丹药,认为颜欲倾复活了,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太虚卿察觉周围的场景变得虚幻起来,眼前的一切如同水中泡影,心中陡然一惊,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捞到一片虚无,随即看到自己趴在青石桌上,顿时明白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颜欲倾,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痛苦,声音颤抖着。“这……这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我服下月青书的丹药后做的一场梦?可为何如此真实,夫人,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不,怎么会是梦,我明明还能感受到你的温度,听到你的声音,这一切怎么可能是假的!
太虚卿想要走向颜欲倾,却发现自己的身形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颜欲倾,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哽咽。“夫人,不要离开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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