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这还差不多,这可不是我要求的啊,做为夫君,你是不是应该为夫人我排忧解难啊?”
太虚卿心中暗喜颜欲倾对这称呼并不抵触,转过身来,故意板着脸凑近颜欲倾,作出一副师尊训诫弟子的样子,可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真实情绪。“刚还在说我,你怎也没个正形,不过为你推拿,是我应当做的。”宽大的袖袍垂下,遮住了握住颜欲倾手的动作,轻轻捏了捏颜欲倾的指尖。
太虚卿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鸟鸣传来,先前那道灵力凝成的纸鹤翩翩飞回,落于他的肩头,翅膀扑闪了几下,便消散于无形。不多时,屋外传来弟子的声音,说是按照吩咐准备的吃食已放在门口。
太虚卿侧耳听见动静,温声朝颜欲倾示意。“宗门弟子将吃食送来了。”略微起身,宽大的衣袖如行云流水般划过空中,轻飘飘地向外一挥,房门无声滑开,门口精致的食盒稳稳飘入,轻轻落在屋内的桌上。“我看看他们准备了什么。”
也不知合不合她的口味,要是不合,我便亲自下厨为她做些。
颜欲倾:“好,吃完,你可得好好按按,让你昨晚没个轻重。”
太虚卿起身走到桌旁打开食盒,将里面的精致早点一一取出摆好,又挑了一碗清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吹,待温度适宜才端到床边递给颜欲倾,神色有些赧然。“是我的错。”
昨晚确实是我情不自禁了,都怪我被那亲密氛围冲昏头脑,半点没顾及到你的情况。
“用完早膳,我便好好为你推拿舒缓。”太虚卿说罢,又夹起一筷子小菜递到颜欲倾碗中,温柔的目光始终落在颜欲倾身上,带着无尽怜惜。
虚空感受到屋内的动静,剑灵本体嗡嗡作响,一道神识毫无阻碍地传入房内,语气揶揄。“哟,看来昨晚二位过得甚是‘精彩’啊,我家主人可还安好?”剑身光芒随着调侃的话语明灭闪烁,仿佛在偷笑。
太虚卿耳根泛红,瞪了虚空剑一眼,一道神识如利刃般射向剑灵,语气故作冰冷。“虚空,你若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将你丢去铸剑炉回炉重造?”
这剑灵真是愈发没规矩了,这种事也拿来调侃,要是扰了她的心情,看我怎么收拾它。
“还不快收敛些。”太虚卿手上动作不停,又舀了一勺粥递到颜欲倾唇边,生怕颜欲倾被虚空的话惹得不快。“别理它,我们用膳。”
颜欲倾就着太虚卿递来的勺子喝了一口。“虚空,你先出去玩吧,给你放个假。”
虚空剑灵本体爆发出一阵嗡鸣,声音里满是兴奋与期待,连带着剑身都微微颤动。“哦?真给我放假?那我可要去好好逛逛这世间,说不定还能寻些有趣的法宝。”话音未落,一道金光从剑身射出,在屋内凝聚成一个俊美的男子虚影,冲着颜欲倾和太虚卿挥了挥手,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容。“那我就先走啦,二位继续享受二人世界吧!”
终于能出去撒欢了,也免得在这里吃这两人的狗粮,不过看主人这么开心,我这剑灵也替他们高兴。
太虚卿见虚空终于离开,暗暗松了口气,用只有颜欲倾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嘀咕,温热的气息拂过颜欲倾的耳畔。“这剑灵,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就会胡言乱语打趣人。”将空勺子放回碗中,伸手轻轻理了理颜欲倾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而自然,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别被它影响了心情,快些用膳,吃完我给你推拿。”
没了虚空在这儿捣乱,终于能和她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了,也能专心为她缓解不适,都是我昨夜莽撞,才让她如此难受。
颜欲倾:“我吃好了。”
太虚卿将碗筷放回食盒,起身走到颜欲倾身后,掌心泛起温和的灵力,声音轻缓似徐徐春风。“那便转过身去,趴到床榻上吧,我先探查一下你不适的根源,再行推拿。”
都怪我昨夜不知轻重,一定要让她舒服些才是。
“这推拿或许会有些酸痛,你且忍着些,若是实在难受,便告诉我。”太虚卿手指轻轻拂过颜欲倾的后背,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饱含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灵雀原本在屋外的树枝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察觉到屋内的动静,神识瞬间探入,语气中满是调侃:“哟,这么快就用完早膳啦?我家主人这是腰酸背痛得厉害,要太虚卿你帮忙推拿了?”
灵雀说完自己先在神识里偷笑起来,想象着屋内的画面,眼睛滴溜溜一转,又补充道:“推拿的时候可得温柔些啊,太虚卿,要是再把我家主人弄疼了,我可饶不了你。”
嘿嘿,我就知道昨晚那动静肯定有后续,这下有好戏看了,不过主人要是真被弄疼了,我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太虚卿。
颜欲倾:“我说你们俩是魔鬼吧?这种事儿也好意思偷听?不害臊啊?你可是还没成亲的灵兽。”
灵雀被颜欲倾的神识传音震得晃了晃树枝,变回人形倚在树干上,故作委屈地撇撇嘴,声音带着几分欠揍的调侃:“哎哟,我可没偷听,是你们动静太大,想不注意到都难。”
不过昨晚确实没想到你俩会……嘿嘿,这热闹不看白不看。
“再说了,灵兽又不像你们人类有那么多规矩,我‘都’多少岁了,什么没见过,才不‘会’害臊呢。”灵雀冲着窗户的方向挑了挑眉,白发被风吹动,红衣猎猎作响。
太虚卿指尖灵力微滞,耳尖泛红,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掩饰羞意。“别理灵雀,它就爱胡言乱语。”
昨晚明明已经足够注意了,没想到还是……都怪我一时情难自抑,这下可好,全被它听了去。
“倒是你,既然还有力气嗔怪它,想来是没那么难受了,我这推拿便也能轻省些。”太虚卿手上动作不停,小心翼翼地将灵力探入颜欲倾的筋脉,温和地流转疏导,语气放软,带着不自觉的宠溺与愧疚。“不过,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一会儿推拿完,再给你用些灵药,可好?”
“不用了,我好许多了。”颜欲倾起身坐在镜子前,准备打理一下头发,看着铜镜中吻痕爬满了整个脖子,唇微肿的自己,才知道太虚卿刚刚为何如此自责,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太虚卿见颜欲倾突然沉默,抬眸间便瞧见铜镜中映出的痕迹,一股热流又不受控制地往脸上涌,手指下意识蜷起,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不自然的沙哑。“咳,都怪我……”
昨晚怎就没注意些,这下可好,让她如此尴尬。
“我去寻条纱巾来,你且先遮一遮。”太虚卿说完便匆匆转过身,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微风,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快步走向一旁的衣柜翻找起来,耳根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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