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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谁弱谁有理吗
    那个时候是余幼笙一人被对面的两人欺负得泪珠串串,现在是她化身大女主,怒扇渣男?

    心里再快的活动都阻拦不了下一幕的发生,“啪”的一声,然后余幼笙一手捂住另一只手的手掌,痛苦地吸气。

    “......” 发生了什么事?

    别说远处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全程看着余幼笙的颜洛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穿得极美的余幼笙干嘛要抢人家的迷你香囊,跟她现在这个形象一点都不搭配。

    她要是想要香囊,只要好好跟闻京墨说一说,估计后者都会给她看看或者送给她都有可能。

    又或许真是那么喜欢的话,她又那么的富有,不会自己掏钱去买一个吗?

    听闻京墨说,这个不值什么钱的。

    一个要抢东西,一个不愿给,且很没有绅士风度地把人的手腕捏痛了。颜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余幼笙那一脸的痛苦,的确被捏得很痛。

    被捏痛要还手也是人之常情,有仇当场报嘛,但你也不能在人家已经放过你的时候搞偷袭啊。

    偷袭也就算了,还往人家脸上招呼,打人不打脸这一点......估计在哪里都是铁律吧?

    人家反手挡了一下,她这个始作俑者倒是先倒下喊痛?这都是什么操作,谁弱谁有理吗?

    颜洛只看到闻京墨用手背挡了一下,没看到他用了灵力去把余幼笙的手骨震碎,还以为这么挡一下,余幼笙先扑倒,然后引导众人指责闻京墨。

    毕竟这样的手段,她可没少使在自己身上,只是自己大度都不与她计较罢了,也有一个原因是颜洛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别舞到她面前就行。

    但是闻京墨......从小到大没被指指点点过吧,哈哈,也该让他受受那种滋味,谁叫他喜欢一朵茶花呢。

    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既没听到余幼笙娇嗔的指责声,也没听到闻京墨的道歉声或者关心的话语。

    “......”

    寂静被一句关心打破,“幼笙,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作为余幼笙的好闺蜜,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都得站出来,因为余幼笙的汗越流越多了。

    余幼笙那故作稳定的颤抖声,低声说道,“没事,不用管我。”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闻京墨对她出手了。

    单是抵挡自己的巴掌不可能造成自己的骨头被折碎,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上了灵力。

    这是十几年来,他第一次对自己动手,以前哪怕说得再难听,他也只是说和骂而已,现在居然对她动手,余幼笙阴狠愤怒的眼神扫向了颜洛。

    都是这个人,要不是因为她跟京墨同一样东西招摇过市,自己就不会一气之下要把它扔掉,都是因为她。

    余幼笙散发出来的恶意浓到颜洛和小九都察觉到了,半眯了眯眼,这人要对自己出手了?

    余幼笙还没蠢到当众对颜洛动手的,她可以当众对闻京墨动手,事后就说两人闹着玩就是。他们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什么样的玩闹在旁人眼里都是正常的。

    “乔一,我露了东西没拿,我先回酒店一趟,你不用等我,自己玩去吧。” 说完余幼笙忍着剧痛,挺直了腰背往悬梯那边走去。

    她得回酒店找医师,她自己的治愈术处理不了断骨,得要正经的医疗师才行,好在这个景区有配备多名经验丰富,实力雄厚的治疗师,就是那个费用她得自己掏了。

    今日的屈辱,她肯定要在颜洛身上拿回来的。

    无辜的颜洛表示,喂喂,谁打的你都看不到吗,你不找他,你找我?哼哼,男主会心疼你,才挡了一下没有反手给你一巴掌的,我可不一样,我会再加上一脚。

    余幼笙的手掌骨碎了,但是外表看不出来啊,所以没人知道闻京墨的暗中动手,余幼笙又不说,他们更不知道了。

    只以为她和闻京墨闹了不如意,生气要回酒店待着呢,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大家还是不要管了,现在插手了,下午两人和好如初的时候,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只有颜洛敢低声问闻京墨,“班长看中你的迷你香囊,你要不送给她当赔罪算了。”

    闻京墨斜眼瞪她,“看中了会往海里扔吗?” 她就是霸道病又犯了,还以为他的东西都是属于她的,看中就拿。

    用的是拿这个字是因为,她觉得闻京墨的东西都是她的,那自己的东西应该叫拿,而不叫抢。

    呵,这都是“几百年”前的操作了,现在的东西都只能属于他自己,她休想来自己这里扒拉,他连自己亲娘的东西都不跟她抢了,还想怎么样?

    他也烦透了余幼笙那种自以为是又不听别人说什么的性子,不给她一个痛的教训,她永远分不清什么东西是不属于她的,只有剧痛才能让她认清她自己是谁。

    他的算盘打得挺好,可惜余幼笙没能领会到,反而把自己的恨安在了颜洛身上。

    颜洛单纯,想不到余幼笙是因为自己和闻京墨戴同一样东西而吃醋。闻京墨呢,他更想不到这一层面,她都把余幼笙对他的占有欲当成是她的霸道行为。

    两人在感情上都是单细胞般,看不透余幼笙那些骚操作。

    颜洛摸了摸自己今天扎的丸子头,不甚理解地说,“她不喜欢干嘛要抢你的?”

    嘴角扯起抹坏笑,调侃道,“该不会是看到你的迷你香囊被人渗了毒,怕你死掉所以才抢过去扔掉的?”

    好像只有这一个解释才能解释为什么余幼笙二话不说就抢了过去,又立马扔掉的。这多关心他啊,却被他捏得死痛,难怪要扇他巴掌。

    闻京墨都懒得说余幼笙那些霸道行为,摸着自己的后脖颈,“我怀疑她想勒死我,她大力的一扯,那绳子勒得我生痛,帮我看看出血了没?”

    颜洛踮起脚看了一眼,“有条红痕,不碍事。”

    “你确定不用涂点药什么的吗?”闻京墨边说边拿出另一条黑绳把迷你香囊挂回脖子里。

    颜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有这么娇气吗?

    “痛还不能涂点药了?”

    “可以,你涂吧。”

    “我看不到。”

    颜洛瞟他一眼,“需要小九帮你吗,它的爪子很好用的。” 以往颜洛受伤时都是小九给抹的药,它熟悉得很。

    闻京墨看向小九那泛着冷光的眼眸,退缩了,怕它一爪子下来,没伤都变有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