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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重振雄风(巧娘2)
    《巧娘》之二。

    女子打趣道:“难得来了您这么个佳客,我可不敢像那些女中豪杰一样,自己睡大觉不理您呀。”

    傅廉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床,心里紧张得,跟敲鼓似的,“咚咚咚”跳个不停。

    身体绷得比弓弦还直,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冒犯了人家姑娘。

    屋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女子悄悄地伸出她那纤细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傅廉的小腿。

    傅廉心里“砰砰”直跳,假装睡得跟死猪似的,一动也不动。

    又过了一会儿,女子轻轻地掀开被子,像只小猫似的钻进了被窝。

    还轻轻地摇晃傅廉,可傅廉还是憋着气,装作没反应。

    接着,女子的手往下一探,突然就停住了。

    因为她发现,傅廉下面一马平川,没那玩意儿,神马状况?

    随后失望地叹了口气,又悄悄地钻出了被窝。

    没一会儿,傅廉就听到女子低声抽泣起来。

    傅廉这心里,别提多羞愧和懊恼了,在心里直埋怨老天爷。

    “老天爷呀老天爷,你咋对我这么不公平呢!”

    这时候,女子喊丫鬟点上灯。

    看到女子满脸都是眼泪,吓了一跳,惊慌地问道:“小姐,您这是咋啦?”

    女子摇摇头,哽咽着说:“我就是觉得自己命苦啊。”

    丫鬟站在床边,担忧地看着女子。

    女子又说:“去把公子叫醒,让他走吧。”

    傅廉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他很羞愧,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这大半夜的,他又能去哪儿呢?

    正发愁呢,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妇人走了进来。

    丫鬟赶忙说道:“华姑来了。”

    傅廉偷偷瞄了一眼,只见这妇人五十多岁的样子,举止优雅,虽然年纪不小了,可风韵犹存。

    华姑看到女子还没睡,就开口问咋回事。

    女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华姑又瞧见床上躺着个人,就问道:“和你睡一块儿的是谁呀?”

    丫鬟赶忙回答:“是个路过的少年,借宿一晚。”

    华姑笑着说:“我还以为是巧娘你的新郎官呢。”

    可她一看到女子满脸泪痕,惊讶地问:“这新婚之夜的,哭得这么伤心,难道是郎君对你不好?”

    女子也不说话,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华姑伸手想去掀开被子看看傅廉,这一抬手,傅廉怀里的信“啪嗒”一声掉在了床上。

    华姑捡起信一看,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惊讶地叫道:“这是我大女儿的笔迹!”

    她急忙拆开信,看完后连连叹气。

    女子好奇地问怎么回事。

    华姑说:“这是三姐的家书,说吴郎已经去世了,她现在孤苦伶仃的,这可咋办呐!”

    女子说:“他本来就说来送信的,幸好刚才没把他赶走。”

    华姑把傅廉叫起来,仔仔细细地问信是咋来的。

    傅廉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华姑说:“有劳公子大老远送信,我们该咋报答你呢?”

    她又上下打量傅廉,笑着问:“你咋把巧娘给惹伤心了呀?”

    傅廉一脸无辜地说:“我真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错呀。”

    华姑又转头问女子。

    女子叹了口气,“我就是可怜自己,生下来就注定,要嫁个不男不女的人,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所以才伤心。”

    华姑看向傅廉,说道:“这小伙子看着挺机灵的,原来是个徒有男儿身的人。

    他是咱们的客人,不能老让他待在别人屋里。”

    说完,就带着傅廉来到东厢房。

    伸手在傅廉身上一探,“难怪巧娘哭得这么伤心,不过幸好还有补救的办法。”

    她挑亮油灯,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出一颗黑色药丸,递给傅廉。

    离开前,她催着傅廉,赶紧吞下去,还神秘兮兮地叮嘱,千万不要声张。

    傅廉躺在床上,心里那叫一个疑惑,这药到底是治啥病的呀?

    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快到五更天的时候,傅廉刚一醒来,就感觉肚脐下面,一股热气“嗖”地一下直冲下身。

    隐隐约约有坨东西长大了,凸了出来。

    他伸手一摸,哇塞,惊喜得从床上蹦起来,自己,竟然恢复了男儿本色!

    傅廉兴奋得不行,心里那股喜悦劲儿,就好像突然被皇帝封了个大官,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天刚蒙蒙亮,华姑就来了,炊饼递给傅廉,叮嘱他耐心等着,然后“哐当”一声,把门锁上,走了。

    出门后,华姑对巧娘说:“这公子帮咱们送了信,我打算把三娘接来,让你们结拜为姐妹。

    先把他关在屋里,省得他到处乱跑招人烦。”

    说完出门了。

    傅廉被关在屋里,那叫一个无聊啊,像只没头的苍蝇,在屋里直打转。

    时不时就凑到门缝边,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眼巴巴地向外张望。

    每次看到巧娘,他都想大声喊出来,把自己心里的喜欢,一股脑儿告诉她。

    可又因为害羞和自卑,话到嘴边,“咕噜”一下就咽了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深夜,华姑终于带着一位女子回来了。

    她打开门说:“可把公子闷坏了吧!

    快来见见三娘,三娘还不快来谢谢公子。”

    只见三娘有点害羞地走了进来,对着傅廉微微行了个礼。

    华姑让他们以兄妹相称。巧娘却笑着说:“叫姐妹也不错呀。”

    众人来到堂中,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喝着喝着,巧娘眼珠一转,戏笑地问傅廉:“你这样的人,看到漂亮姑娘,会不会动心呢?”

    傅廉脑子一转,机智地回答:“瘸子做梦都想着能走路,盲人天天盼着,能看见光明,我又咋能例外呢?”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巧娘见三娘一路奔波,累得够呛,就催她去休息。

    华姑看了看三娘,又看了看傅廉,示意三娘和傅廉一起去。

    三娘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跟个熟透的苹果似的,站在原地扭扭捏捏不肯动。

    华姑笑着说:“这孩子看着是个男儿身,其实没啥坏心眼儿,你怕啥呀?”

    在华姑的再三催促下,三娘只好跟着傅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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