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再说。”

    挂断通讯，曹飞开始整理随身物品。

    储物空间里已经放满了必需品：食物，水，武器，研究设备，还有各种应急物品。

    他还带上了两颗宝石。

    空间宝石可以辅助跃迁，心灵宝石可以应对可能的意识攻击。

    最后，他写了份备忘录，留给娜塔莎。

    简单几句话：“我出发了照顾好自己有事找托尼或伊森等我回来。”

    他把备忘录放在公寓餐桌上，旁边放了一瓶她喜欢的红酒。

    一切就绪。

    他走进跨界者号，坐进驾驶座。

    驾驶舱很简洁，只有几个全息控制面板和一张悬浮座椅。

    伊森在外部控制台挥手。

    “一路顺风，曹。”

    “保持联系。”

    曹飞启动引擎。飞船微微震动，然后无声浮起，穿过实验室顶部的隐藏舱门，进入纽约上空的云层。

    他没有隐藏行踪。很多人在下面看到了飞船升空，拍照，发到网上。

    神盾局监控中心，弗瑞看着屏幕上的飞船信号。

    “他要离开了。”

    “去做什么？”

    希尔问。

    “寻找更多力量。”

    弗瑞说，“希望他找到的是答案，而不是更大的问题。”

    飞船继续上升，突破大气层，进入太空。

    地球在身后渐渐变小，蓝色星球悬浮在黑色天鹅绒上，美丽而脆弱。

    曹飞设定好坐标，启动第一次跃迁。

    空间扭曲，飞船化作一道光，消失在星空中。

    跨界者号从跃迁状态脱离时，莫拉格星已经占据整个前窗视野。

    那是一颗铁锈色的岩石星球，没有云层，没有海洋，只有龟裂的大地和嶙峋的山脉。

    稀薄的大气让星光直接刺入地表，投下锐利的阴影。

    曹飞调整飞船姿态，进入低空巡航。

    传感器扫描地表，显示生命迹象为零，辐射水平正常，重力约为地球的零点八倍。

    星球表面散布着建筑残骸，属于某个已消失的古代文明。

    宝石共鸣指引的方向在赤道附近的一座山脉中。

    曹飞驾驶飞船降落在一片相对平坦的高原上。

    引擎关闭后，四周陷入绝对的寂静。

    莫拉格星没有风，没有动物，连地质活动都早已停止。

    他穿上特制的太空作战服。

    这套服装用振金纤维编织而成，表面覆盖一层乌鲁金属薄层，刻有基础生命维持符文和空间稳定阵纹。

    头盔是半透明的能量场，不影响视野但能提供呼吸气体和压力。

    “伊森，能收到信号吗？”他测试通讯。

    “信号清晰，延迟零点三秒。”

    伊森的声音从地球传来，“周围环境数据正常，但检测到轨道上有三艘大型舰船信号，克里帝国制式，处于隐蔽待命状态。”

    “罗南的舰队。”

    “很可能需要改变计划吗？”

    “不用。”

    曹飞走下飞船舷梯，靴子踩在红色沙砾上，“他们想要宝石，我也想要。

    看谁手快。”

    他抬头看天空。在稀薄大气外，三艘克里战舰像潜伏的鲨鱼，轮廓在星光中若隐若现。

    最大的那艘是罗南的旗舰“黑暗星号”，长度超过两公里，舰体涂装成暗紫色，布满武器阵列。

    曹飞收回视线，朝山脉走去。

    宝石共鸣越来越强烈。

    空间宝石在他储物空间里微微震动，心灵宝石发出柔和脉动，共同指向山脉深处的一个点。

    力量宝石在呼唤它的姐妹。

    山脉脚下有一个巨大的裂谷，宽度超过百米，深度看不见底。

    裂谷一侧的岩壁上，雕刻着一座神庙的入口。

    门廊高二十米，柱子上刻满未知文字和图案，描绘着古代文明使用某种发光晶体的场景。

    那就是力量宝石的容器，或者至少是线索。

    曹飞走到门前。石门紧闭，表面光滑如镜，没有把手或锁孔。

    他伸手触碰石门，触感冰凉，材质不是石头，是某种晶体化金属。

    心灵宝石在他手中浮现，散发黄色光芒。

    光芒扫过石门，门上浮现出复杂的幻象符文。

    这是一个精神锁，需要特定频率的意识波动才能开启。

    对克里人来说，这可能需要几天甚至几周来破解。但对拥有心灵宝石的曹飞来说，只是抬手的事。

    他调整宝石输出频率，模拟出古代守护者预设的“许可意识”。石门震动，然后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阶梯很陡，延伸进黑暗深处。曹飞没有照明设备，但也不需要。

    他眼中泛起淡淡金光，鬼王体的夜视能力加上查克拉感知，让黑暗变得清晰可见。

    他走下阶梯，深入山腹。

    同一时间，轨道上，黑暗星号指挥室。

    指控者罗南站在舰桥中央，身高两米三，穿着克里帝国传统装甲，暗蓝色涂装，肩甲厚重。

    他手里握着万能武器一柄克里战锤，锤头可以操控重力、能量和物质。

    他的脸涂成白色，眼神锐利如刀。

    “地面情况。”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克里贵族特有的傲慢腔调。

    监控屏幕显示曹飞进入神庙的画面。

    “目标已进入遗址。”副官报告，“需要派部队拦截吗？”

    “让他先开路。”罗南说，“古代守护者设置的陷阱会消耗他的力量。

    等他和宝石两败俱伤时，我们再出手。”

    “但灭霸大人的命令是测试他的实力……”

    “测试也要讲究效率。”罗南打断，“我不是亡刃那个莽夫。用最小代价获取最大利益，这才是智慧。”

    他盯着屏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力量宝石，宇宙中最强大的武器之一。

    如果他能得到，就能为克里帝国复仇，消灭山达尔星，甚至挑战灭霸的权威。

    至于那个地球来的异类，不过是个垫脚石。

    神庙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阶梯向下延伸数百米后，来到一个圆形大厅。

    大厅直径超过百米，穹顶镶嵌着发光晶体，投下幽蓝光芒。

    地面是巨大的棋盘格图案，每个格子边长三米。

    曹飞踏入大厅的瞬间，棋盘活了。

    十六个格子同时升起，变成十六尊石像守卫。

    每尊守卫高三米，外形像穿着重甲的战士，手持不同武器。

    它们眼睛亮起红光，锁定曹飞。

    机关傀儡，用古代技术驱动的战斗机械。

    曹飞没有浪费时间。他抬手，空间宝石在掌心浮现，蓝光闪烁。

    【门门果实·空间折叠】。

    他面前的空间像纸张一样折叠，形成一条直达大厅另一端的通道。

    他踏上去，一步跨出，穿过五十米距离，落在棋盘边缘。

    石像守卫反应慢了一拍，等它们转向时，曹飞已经走到大厅尽头的另一扇门前。

    这扇门没有幻象锁，而是物理锁需要同时按下八个分布在门上的符文，顺序不能错。

    门上刻着提示，是古代文明的数学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