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是1980年代的神盾局绝密项目“天马计划”档案，旨在研究外星科技。

    项目负责人温德尔·沃恩在笔记中写道：“宇宙立方不是武器，是钥匙。

    它能打开通往其他现实的门。”

    项目在1995年被叫停，所有研究成果封存。

    第三份是最近更新的，来自阿斯加德的情报交换。

    奥丁提供了部分关于无限宝石的传说记载：“六颗宝石，六个领域。

    空间、心灵、现实、力量、时间、灵魂。

    聚齐者将拥有重塑宇宙之力。”

    曹飞把这些文件下载到本地服务器。

    伊森在实验室那边同步接收，开始分析。

    “曹，根据奥丁提供的描述，其他四颗宝石可能的位置有线索了。”

    伊森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力量宝石最后一次出现在莫拉格星，那是克里帝国的边缘星球。

    时间宝石由地球的秘术法师守护，具体位置未知。

    现实宝石在收藏家坦利亚·蒂万手中，他住在虚无之地。

    灵魂宝石……位置完全不明，但有传说提到‘沃米尔星’和‘献祭’。”

    “优先找力量宝石。”曹飞说，“莫拉格星，有具体坐标吗？”

    “阿斯加德的星图里有标记，但那是三十年前的坐标。

    星球可能已经移动，或者被摧毁了。”

    “有坐标就行。”

    曹飞记下坐标，“等我处理完地球上的事，就去看看。”

    他关掉档案界面，走到窗前。

    街道上，重建工作正在继续。

    一群孩子在人行道上画粉笔画，内容是钢铁侠和美国队长，旁边还有个模糊的黑色身影应该是他，但画得不像。

    门铃响了。

    曹飞去开门。

    娜塔莎·罗曼诺夫站在门外，没穿特工制服，而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提着一瓶红酒。

    “你说战后请我吃饭。”

    娜塔莎说，“我来了。”

    曹飞笑了，侧身让她进来：“我还以为你会放我鸽子。”

    “我从不食言。”

    娜塔莎走进公寓，打量四周，“新地方？比上次那个好。”

    “临时住处。”

    曹飞接过红酒，“等实验室扩建完成，我会搬回去。

    坐，我去做饭。”

    “你还会做饭？”

    手艺，总得会点。

    曹飞走进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意大利面可以吗？”

    “可以。”

    娜塔莎坐在吧台边，看着曹飞忙碌。

    他动作娴熟，切洋葱，炒肉酱，煮面，像做过千百遍。

    这让她有些意外，她以为曹飞这种人是靠能力解决一切生活需求的。

    “你看我的眼神像看外星生物。”

    曹飞头也不回地说。

    “你本来就是。”

    娜塔莎说，“来自其他宇宙，不是吗？”

    “算是。”

    曹飞把煮好的面装盘，淋上肉酱，撒芝士碎，“但吃饭睡觉这种事，在哪都得做。”

    他把两盘面端到吧台，又开了娜塔莎带来的红酒。

    两人开始吃饭。

    起初有些沉默，只有餐具碰撞声。

    娜塔莎吃了一口面，味道意外地好。

    曹飞看着她，“你有很多故事，娜塔莎。”

    娜塔莎眼神闪烁：“你想听吗？”

    “想，但不会强迫你说。”

    曹飞喝了口酒，“我知道你以前是红房的杀手，被改造过，杀过很多人。

    但那些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谁。”

    “我现在是谁？”

    “神盾局特工，复仇者，黑寡妇，一个在努力赎罪的女人。”

    曹飞说，“但我觉得，你还没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娜塔莎沉默了很久。

    “曹飞，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最终问，“在纽约的时候，你治好了我的伤，现在又请我吃饭。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曹飞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她：“我想要你。”

    娜塔莎身体绷紧。

    “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种想要。”

    曹飞笑了，“我觉得你有趣，聪明，坚韧，有魅力。

    我想了解你，可能的话，发展一段关系。

    但前提是你自愿。

    我说过，我不强迫女人。”

    “如果我说不呢？”

    “那这顿饭就是同事间的普通聚餐，吃完各回各家。”

    曹飞说，“我不会纠缠，不会报复，不会给你穿小鞋。

    我虽然自私，但有底线。”

    娜塔莎看着他，试图找出谎言的痕迹。

    但她看到的只有坦诚。

    这很奇怪，一个能轻易摧毁城市的男人，在男女关系上却显得……单纯？

    或者说，不是单纯，是自信。他自信到不需要用强迫手段得到任何东西。

    “我需要时间考虑。”娜塔莎说。

    “可以。”

    曹飞点头，“现在，先吃饭。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们继续吃饭，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纽约的重建，托尼的新装甲，史蒂夫适应现代社会的困难。

    气氛渐渐放松。

    饭后，曹飞洗碗，娜塔莎站在窗边看夜景。

    “我该走了。”

    她转身说。

    曹飞擦干手，走到她面前：“我送你。”

    “不用，我有车。”

    “那至少送到楼下。”

    他们一起乘电梯下楼。

    地下车库，娜塔莎走向一辆黑色轿车。

    开车门前，她回头看了曹飞一眼。

    “曹飞。”

    “嗯？”

    “如果……如果我答应，会怎么样？”

    曹飞走近她，两人距离很近。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气息。

    “你会有一个理解你过去、不评判你选择、在你需要时随时出现的男人。”

    曹飞轻声说，“我也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一个能跟上我思维的伴侣。

    但我们不会绑死彼此，没有承诺，没有束缚。

    合则来，不合则散，简单直接。”

    “听起来像交易。”

    “所有关系本质上都是交易。”

    曹飞说，“区别只是有人承认，有人不承认。”

    娜塔莎笑了，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真正笑：“你这人真是……直接得可怕。”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窗降下。

    “等我消息。”

    车驶出车库。

    曹飞站在原地，直到尾灯消失。

    他知道她会答应。

    不是因为爱或喜欢，是因为好奇，也因为孤独。

    两个在各自世界格格不入的人，更容易相互吸引。

    他乘电梯回公寓。通讯器响了，伊森的声音传来。

    “曹，有情况。

    检测到异常空间波动，在布鲁克林码头区。

    特征类似齐塔瑞科技，但更……精细。另外，神盾局的监控网络发现九头蛇残余势力在活动，他们好像在搬运什么东西。”

    “具体坐标发我。”曹飞说，“我过去看看。”

    “要通知神盾局吗？”

    “先不用。

    等我搞清楚是什么再说。”

    曹飞换了身衣服，开了一扇门。

    门后是布鲁克林码头，夜晚的海风带着咸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