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体育场指挥室。
说是指挥室，其实就是体育场管理办公室。
三十平米，两张办公桌拼在一起，墙上挂着体育场的平面图。
灯是应急灯，光线昏暗，时不时闪一下。
曹飞站在桌前，王志站在他旁边。
桌前围着十几个人：六个觉醒者代表，五个民兵队长，还有三个平民选出来的代表。
“现在开始，防御指挥由游云负责。”
王志说，声音有些沙哑，“我辅助，所有人都要服从命令。”
没人反对。
刚才曹飞杀野猪的场景大家都看到了，那种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曹飞没废话，直接问：“弹药还有多少？”
一个民兵队长回答：“步枪子弹两千发，手枪子弹五百发，霰弹一百发。
手雷二十个，炸药包五个。”
“觉醒者多少？能力？”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开口，他叫李想，原本是中学物理老师，现在觉醒了控制金属的能力：“加上我，一共二十三个觉醒者。能力列表在这里。”
他递过来一张纸。
曹飞扫了一眼：
李想，金属操控（二级）
张强，力量强化（二级）
王芳，治疗（一级）
赵强，火焰（二级）
孙悦，冰冻（一级）
……
大部分是一级，少数二级。
能力五花八门，但都不算强。
“防御工事哪里最弱？”
曹飞看向王志。
王志指着墙上的平面图：“东侧，刚才被野猪撞开的地方，虽然补上了，但结构不稳。
西侧的铁丝网高度不够，有些变异动物能跳过来。
北侧是看台，有高度优势，但入口太多，守不过来。”
曹飞想了想，说：“重新部署。
觉醒者分四组，每组五人，守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李想带金属组守东侧，你的能力可以修复和加固围墙。
赵强带火焰组守西侧，用火烧跳进来的。
张强带力量组守北侧，堵入口。
孙悦带冰冻组守南侧，辅助控制。”
“剩下三个觉醒者呢？”李想问。
“机动组，王芳带队，负责治疗和支援哪里需要去哪里。”
曹飞说，“民兵分到各组，辅助攻击和搬运弹药。
平民里挑三百个身体好的，发简易武器，负责内部巡逻和应急。”
“简易武器？”
一个平民代表问。这是个中年男人，叫老周，以前是包工头，现在想活命。
“钢管，菜刀，斧头，什么都行。”
曹飞说，“体育场仓库里应该有工具，去找。”
老周点头，带人去了。
“弹药集中分配。”
曹飞继续说，“觉醒者优先用能力，节省弹药。
民兵只在必要时开枪。
手雷和炸药包留着，对付大家伙。”
部署完，曹飞走出指挥室，去视察防线。
东侧围墙确实不稳，沙袋堆得歪歪扭扭，铁丝网也松了。
李想带着四个觉醒者在忙，他们手按在围墙上，金属框架在缓缓变形、加固。但很慢，李想额头冒汗，显然消耗不小。
曹飞走过去，双手按在墙上。
土遁·土流壁改良版。
查克拉渗入地面，调动土壤中的矿物质。
墙面开始硬化，表面浮现一层岩石般的纹理。
裂缝自动弥合，结构加固。
李想瞪大眼睛：“你这是……”
“一点小技巧。”
曹飞说，“继续，我帮你。”
两人配合，十分钟后，东侧围墙厚了一倍，高三米，表面光滑，普通变异动物爬不上来。
接着去西侧。
西侧是铁丝网加沙袋，高度两米五。
有些变异猫狗能跳这么高。
赵强正带着人烧一群试图翻进来的变异猫。
火焰温度不错，但范围小，一次只能烧一两只。
曹飞看了看地形，从次元空间取出几张符纸。
烈火符，他之前画的，还剩五张。
“贴在铁丝网上。”
他递给赵强，“有东西碰到，符会自燃，形成火墙。”
赵强接过符，眼神复杂：“你是道士？”
“算半个。”
贴好符，曹飞又用查克拉在铁丝网表面附着一层风属性能量。
任何东西触碰到，他都能感知到。
北侧和南侧也做了类似处理。
最后，他在体育场四个角各埋了一张预警符。
符纸连通他的感知，一旦有大群生物接近，他会第一时间知道。
做完这些，晚上九点五十。
距离预测的袭击，还有十分钟。
晚上十点整，预警符震动。
曹飞站在北侧看台最高处，看向西边。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在移动。
不是黑暗，是生物群。眼睛的红光连成一片，像红色的海洋。
“来了。”
他通过通讯耳机说，“所有人，准备。”
体育场内，五千多平民聚集在足球场中央。
大部分人坐着，少数人站着，都在看围墙方向。
孩子哭，女人低声啜泣，男人握紧手里的简易武器。
围墙上，觉醒者和民兵就位。
李想在东侧，手按在金属围栏上，准备随时变形攻击。
赵强在西侧，双手冒火。
张强在北侧入口，肌肉贲张，举着一根钢筋混凝土柱子当武器。
孙悦在南侧，双手结霜。
曹飞没动，还在看。
兽群近了。
能看清了。
最前面是狼，变异狼，体型像马，毛皮暗红，獠牙外露。
数量至少五百。
然后是野猪，比刚才那头小些，但也有牛犊大小，数量三百左右。
后面还有别的：熊，鹿，甚至有几只老虎，可能是从动物园跑出来的。
总数三千，只多不少。
“开火！”
王志在通讯里喊。
民兵开枪了。
步枪声，手枪声，霰弹枪的轰鸣。
子弹射入兽群，打翻了几只狼，但更多的冲过来。
距离围墙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最前面的狼群开始加速，准备跳跃。
曹飞动了。
他从看台跳下，不是向下，是向前。
人在空中，双手结印。
风遁·大突破改良版。
狂暴的气流从掌心喷出，宽三十米，高十米，像一面空气墙，砸向狼群。
前排的狼被吹飞，向后撞倒后面的。
一时间兽群人仰马翻，冲锋势头被硬生生止住。
但野猪群冲过来了。
它们皮糙肉厚，风压影响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