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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应该是冲着你来的
    白悦刚说完这话,突然。

    一道青色的剑芒从天而降。

    包赢没有看清楚是从哪一层降下来的,但这道剑芒通体青色,纯净的像是一泓秋水。

    从高空直直地坠落,划破空气的时候,发出一道清越的剑鸣。

    而这道青色剑芒的目标,正是白悦。

    包赢:???

    不儿?

    什么状况?

    包赢在这一刻脑瓜子有点没有转过来。

    难不成是来一个生灵就要有一把剑下来教一下的吗?

    可是!

    白白不是人族啊。

    是妖兽、是蛟龙。

    承渊能教他使剑,是因为他手里拿着灵剑,身上带着剑气。

    但白白根本不会使剑啊,甚至她的爪子都没法握剑。

    包赢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这青色剑芒发现教不了会不会对白白不利啊。

    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

    他一步跨出,挡在了白悦身前,右手握住了灵剑的剑柄。

    原本以为他挡在白白身前,那剑芒应该会停下来。

    然而根本没有。

    它依然在以那种不紧不慢的速度坠落,青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包赢甚至能从剑芒中感受到一股和他之前面对那柄银剑时完全不同的气息。

    好在包赢并没有从这道剑芒中感受到杀意。

    只是一回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法给白白挡。

    自己在她这体型面前,完全渺小如蝼蚁。

    但他还是默默的往前站了站,咱好歹不能弱了气势。

    -

    剑芒在距离他们大约十丈的位置停了下来。

    直接悬停在前方,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先做出反应。

    不过包赢和白悦都看清楚来了它的形状,是一柄通体青色的长剑。

    剑身修长,刃薄如蝉翼,剑柄处缠绕着细密的银色纹路。

    剑尖微微下压,正对着白悦的方向。

    白悦的尾巴不自觉地甩了一下,在地板上拍出一声闷响。

    “它要嘎哈?”

    白悦有些心虚的往后缩了缩。

    可惜她如今这庞大的身躯,这个动完全没啥用。

    包赢咽了口唾沫,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柄青色长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该不会这踏上的每一柄剑,都对应一种‘传承,或者有着某种目的吧?

    之前教他使剑的承渊,是一种剑道的传承。

    那么这青色的剑芒,是啥呢?

    长剑悬在半空,它不前进,也不后退,就像一个人站在远处,抱着手,安静地看着你。

    那种审视的意味太明显了。

    白悦甚至有一种自己被一道目光来回打量的错觉。

    而此时的包赢脑子里面只关心一个问题。

    这个东西,到底是白白的机缘,还是要命的东西?

    倘若是机缘,他确实不应该挡着。

    在包赢心里,对白白是一直心有亏欠的,总觉得自己对她还不够好。

    若是白白的机缘,他自然是不希望她错过的。

    -

    但如果不是机缘呢?

    如果这道剑芒和门口那个猪头一样,觉得‘非我族类’想要对白白不利呢?

    他虽然用石头和玉佩混进来了,传承殿也认他是‘自己人’,但白白是他的契约灵兽,这秘境承不承认这层关系,他拿不准。

    包赢的手握在灵剑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在他心里,任何机缘都比不上白白的重要性。

    机缘没了可以再找,传承没了可以再寻。

    他一个散修,一路摸爬滚打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什么传承,是命硬,是脑子转得快,是身边有白白。

    想到这里,包赢目光微微沉了沉。

    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一旦这柄剑有任何攻击白白的意图,他会立刻带着白白进入玉佩空间。

    然后再找机会离开这里。

    一时之间整个传承殿之前安静如鸡,一人一蛟就这么僵在原地。

    白悦庞大的蛟身缩在包赢身后,努力把自己团成一团。

    但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化蛟之后,本体每天都在长,光是盘起来就已经占了大半个塔前的空地。

    她的大头探在包赢上方,双瞳一眨不眨的盯着青色长剑,瞳孔里映着剑身上幽幽的青光。

    这个画面略微有些滑稽,但此时一人一蛟都没有心思在意这些。

    -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被一把剑盯得浑身不得劲。”

    隔了一小会,白悦有些憋不住,通过契约传音给了包赢。

    包赢:“……”

    俺也一样!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他,将刚刚没来得及和她提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尤其是自己怎么被门口那猪头放出来的剑气惊得躲入了玉佩空间,怎么用石头堵住了猪嘴。

    最后进了广场,又被传承殿上面的剑追着打了不知道多久。

    然后学会了如何使剑,并且机智的用这个方式施展流光分影剑诀挑飞那柄剑。

    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都想把‘承渊’剑柄掏出来给白白看看了。

    包赢说的比较简洁,但白悦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地方:

    “那个好人家宗门会把一头猪放大门上的?”

    这不是纯纯有那啥大病吗?

    包赢:“……”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他用剑将那柄剑给挑飞了。

    我、包赢,很牛!懂?

    白悦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关注点似乎有点不一样,当即转移话题询问道:

    “咳咳,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刚才被一把剑揍了?”

    “怎么可能,是教,不是揍。”

    包赢赶紧纠正了起来。

    虽然粗暴了些,但确实是让他受益匪浅。

    怎么能说是揍呢。

    白悦听后有些沉默,似乎也在消化他刚刚说的那些。

    正因为如此,心里更加疑惑了起来。

    “那这把剑是来干啥的?是来揍你还是揍我?”

    说完,赶紧补充道: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它是来教你的还是教我的?”

    包赢:(○` 3′○)

    是教是教,不是揍。

    不过听到白悦这么问,包赢猜测道:

    “剑意锁定的是你,我寻思应该是冲着你来的。”

    白悦:“……”

    寻思得挺好的,下次别寻思了。

    此时的白悦只觉得‘蛟’麻了。

    不儿兄弟,她连手都没有,剑都握不了,它冲自己来是何意味?

    低头瞅了瞅自己的爪子。

    两只爪子,指甲尖锐,能抓能撕能挠,力大无比。

    但你要是让她握剑的话,那可就是有点为难她了。

    爪子张开的形状,根本没办法握住剑柄。

    就算勉强给薅住了,对她而言也十分别扭,根本无法用于战斗。

    “唉,冲着我来的,它这不是纯纯为难我胖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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