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龙谷大捷之后,边境战事暂缓,可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紫灵族在地下世界的布局深不可测,人族防线仍如履薄冰。
帐帘被无声掀起。
谢妙真头也不抬:“传令下去,斥候队再加派三组,往西三十里……”
“妙真。”
那声音响起时,谢妙真整个人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看见顾平站在帐门口,一身青衫风尘仆仆,眉眼间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如星。
“夫君?”
谢妙真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眨了眨眼,生怕这是连月征战产生的幻觉。
顾平微笑着走近:“是我。”
下一刻,谢妙真已扑进他怀里。
银甲撞上青衫发出清脆声响,她却不管不顾,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头。
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终于松懈下来,微微颤抖着。
“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哽咽。
顾平心中一阵酸软。
他环抱住她,手掌轻轻抚过她后背的轻甲。
他的道侣,明媒正娶昭告天下的妻子,东域人人敬畏的小东王。
此刻在他怀里,却只是个思念丈夫的少女。
“我回来了。”
顾平低声说,将她抱得更紧,“边境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做得很好。”
谢妙真摇头,终于抬起头看他。
她眼尾微红,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那些都不重要。你这一去就是数日,音讯时有时无,我……我很怕。”
顾平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怕什么?”
“怕你出事,怕你再也不回来。”
谢妙真声音渐低,隐隐有些惭愧和羞愧,“我知道你修为高深,手段众多,可紫灵族毕竟……
毕竟经营万年。
那些地下世界、真王修士、圣人强者……每次传讯得知你又深入险境,我都夜不能寐。”
顾平心中一痛。
他这才仔细端详她。
比分别时清减了许多,下颌尖了,原本圆润的脸颊显出几分凌厉的线条。
这些日子她独自扛着东域防线的重担,与紫灵族精锐周旋,还要周旋各方势力,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顾平轻声道,俯首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谢妙真闭上眼,感受那温热的触感。
数月来的思念、担忧、恐惧在这一刻决堤。
她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的颤抖,随后变得急切而热烈。
谢妙真生涩却固执地撬开他的齿关,舌尖探入,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顾平先是一怔,随即回应她的热情,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帐内温度骤升。
谢妙真身上轻甲的束带不知何时松了,银白甲片滑落在地,发出沉闷声响。
她内里只着素白中衣,衣襟在厮磨间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肌肤。
顾平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抚过纤腰,落在臀侧,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夫君……”
谢妙真喘息着唤他名字,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顾平抱着她转身,心念微动,两人便从帅帐中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小世界的核心区域。
这里是一片被浓郁灵气笼罩的桃林。
中央有数座竹制小楼,楼前灵泉潺潺,仙雾缭绕。
这是特意开辟的居所,平日里除了和她们,无人能踏足。
顾平抱着她走进小楼,将她放在铺着雪白兽皮的软榻上。谢妙真仰躺着看他,素白中衣已经完全散开,衣襟滑落肩头。
露出大片莹白肌肤。她脸上浮着红晕,眼中水光潋滟。
那平日里统率千军万马的冷冽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爱恋与渴望。
“夫君……”她又唤了一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顾平按住她的手,俯身吻她。
这一次的吻温柔许多,从唇瓣到下颌,再到颈侧,细细密密,仿佛在描摹失而复得的珍宝。
两人也确实有很长时间都没有温存亲密了。
好在是现在边境的战乱可控。
他两人可有有这样的慰藉。
谢妙真忍不住轻颤,手指插入他发间,将他拉得更近。
衣衫一件件褪去,散落榻边。
当两人终于赤裸相对时,顾平停下动作,深深看着她。
谢妙真被他看得脸颊更红,却不愿移开视线,只是伸手轻抚他胸膛的伤疤。
那是先前与紫灵族交战留下的痕迹,虽已愈合,却仍留有浅淡印记。
“还疼吗?”她轻声问。
“早不疼了。”
顾平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这里疼,想你的时候。”
谢妙真眼眶一热。
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长发如瀑垂落,扫过他胸膛:“那我现在……补偿你。”
她生涩却认真地吻他,从胸膛到腰腹,再到……
顾平呼吸一滞,手指插入她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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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妙真抬眼看他,眼中带着羞怯却坚定的光,随后低下头去。
顾平仰头闭上眼,喉结滚动。
快意如浪潮翻涌。
他却更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份清贵却真挚的爱意。
这个骄傲的天之骄女,东域未来的主宰,如今云梦州多少修士的领袖,此刻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诉说思念。
许久,谢妙真重新起身,横在他腰上。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他胸膛……
“嗯……”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双修获得增益倍数:7倍】
紧密的修行让谢妙真浑身运转功法都大汗淋漓,少女如同沐浴在雨中,掠夺其中的造化。
她停顿片刻重新适应,领悟大道法则,随后开始缓缓运行功法,许久未和夫君亲密,运行阴阳教的双修法都有些生疏了。
顾平扶住她的腰,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
她眉心微蹙,唇瓣被咬得嫣红,每一次运转灵力都带着难耐的悟道。
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他胸膛,滚烫得像她的爱意。
“夫君……顾平……”
谢妙真破碎地唤着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红痕。
竹楼内回荡着贵女的声吟。
灵泉的水声似在为这场久别重逢的和鸣伴奏。
阳光从竹窗缝隙洒入,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当谢妙真浑身瘫软地伏在顾平怀中时,顾平仍拥着她,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汗湿的脊背。
这一次,因为太思念了,两人有太多的事情要做,竟然没有让青儿侍奉左右,许多事情都是谢妙真亲力亲为了。
可见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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