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开背完成,新任务
“嘭嘭嘭!!!~”像是气球一连串的爆掉,漩涡鸣人的影分身很是脆弱,在飓风砂石之下接连破碎,很快就剩下漩涡鸣人的本体。神月星云:“鸣人,下次施展这个术的时候,记得控制好查克拉。”...木叶忍者学校校门口的喧闹像一层温热的薄雾,裹着初秋的阳光,浮在空气里。神月星云牵着佐助的手站在人群边缘,目光扫过攒动的人头,最终落在前方三米处——漩涡鸣人正蹲在台阶边,用手里剑鞘尖端一下一下戳着地面裂开的青砖缝,黄发被风撩起,后颈一小截晒得微红的皮肤在光下泛着少年人特有的韧劲儿光泽。他没背书包,只挎了个洗得发白的旧布袋,鼓鼓囊囊,隐约透出几根鱼竿杆梢和半截蚯蚓罐子的轮廓。“……又钓鱼去了?”神月星云走近,声音不高不低。鸣人猛地抬头,咧嘴一笑,牙还沾着点没擦净的酱汁:“星云大叔!你来啦?我刚钓完三条!一条给火影爷爷,一条给伊鲁卡老师,还有一条——”他晃了晃布袋,“留着当午餐!”佐助瞥了一眼那鼓囊囊的袋子,鼻尖微皱:“……鱼会臭。”“才不会!”鸣人立刻反驳,又眨眨眼,“佐助,你书包拉链没拉好,露出来半本《木叶基础结印图谱》——还是倒着的。”佐助下意识低头,手一摸果然松垮,耳根倏地泛起一点薄红。他飞快拽紧拉链,侧身挡在鸣人视线前,小声嘟囔:“……关你什么事。”神月星云没说话,只是抬手,在两人头顶各自轻轻一按。掌心温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抚慰力道,像春水漫过石岸,无声却稳准。就在这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左侧校门拱廊下,几个穿着新制式深蓝校服的高年级生懒散倚墙而立,领口歪斜,袖口卷到小臂,其中一人叼着根草茎,眼神斜斜扫来,嗤笑一声:“哟,宇智波家的小崽子也来上学了?啧,连手帕都舍不得买一条,就靠人牵着走?”佐助脚步一顿,睫毛垂下,遮住眼底骤然翻涌的暗色。鸣人却先一步跨前半步,肩膀撞了撞佐助胳膊肘,嗓门洪亮:“喂!你们谁啊?管得倒宽!佐助是星云大叔的弟弟,牵着手怎么了?你小时候尿裤子还是纲手婆婆抱你去医务室呢!”“哈?”叼草茎的男生差点呛住,脸涨成猪肝色,“你、你胡说!”“我胡说?”鸣人叉腰,仰头挺胸,“那你敢不敢现在脱裤子证明一下?”周围哄笑炸开。高年级生们脸色青白交错,想骂又怕真惹上麻烦——毕竟谁都看得出这金毛小子背后站着谁。火影办公室那扇窗后,三代目猿飞日斩正透过水晶球,慢悠悠抽了口烟,烟圈袅袅升腾,把笑意藏得严严实实。神月星云却在此刻微微偏头,目光掠过人群缝隙,精准钉在右后方第三棵樱花树干后。那里,一抹淡红发丝一闪而逝。他没动,只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玖辛奈来了。不是投影,不是查克拉分身,而是她本体,借着初入学日家长云集的混乱气息,悄然撕开小世界屏障一角,踏出了第一步。她站在树影深处,双手攥着裙摆,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风吹动她额前碎发,露出一双盛满焦灼与犹豫的眼睛。她看着鸣人叉腰大笑的样子,看着佐助绷紧又松开的下颌线,看着神月星云垂眸时眼尾柔和的弧度……胸口像被什么温热而沉重的东西堵住,呼吸微微发紧。‘他真的……在教佐助。’‘可鸣人……’她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就在此时,一道清越女声破空而来:“——都聚在这儿做什么?新生报道要排号,不是看戏。”众人回头。夕日红一袭红衣如焰,手持名册立于阶梯顶端,发带随风轻扬。她身后跟着两个实习教师,其中一个黑发少女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山中井野。“井野前辈!”鸣人眼睛一亮,挥手就要冲过去。“站住。”夕日红目光如电扫过,“漩涡鸣人,一号。宇智波佐助,二号。神月星云先生,请您随我来教务处签属监护人备案表。”神月星云颔首:“有劳。”他松开佐助的手,指尖在对方掌心极轻一叩,似安抚,又似某种无声契约。佐助仰头看他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却把书包带往肩上提了提,站得更直了些。鸣人却被井野一把拽住手腕:“喂!黄毛!别乱跑!你鱼竿戳到我鞋带了!”“哪有?明明是你自己踩我影子!”鸣人挣了挣,没挣脱,气鼓鼓瞪她。井野眯眼:“影子?你连影分身都不会,还谈影子?”话音未落,鸣人突然咧嘴一笑,右手闪电般探入布袋——“啪!”一声脆响。不是鱼竿,不是蚯蚓罐,而是一颗圆滚滚、沾着泥点的番茄,正正砸在井野镜片中央,红汁四溅。世界寂静了半秒。井野缓缓摘下眼镜,用袖口抹掉镜片上的红渍,再戴上,镜片后的目光已冷得能结霜:“……漩涡鸣人。”鸣人挠头傻笑:“哎呀,手滑!”“手滑?”井野冷笑,“你刚才掏出来的速度,比伊鲁卡老师扔苦无还快。”“那是我天赋异禀!”鸣人挺胸,“我可是将来要当火影的男人!”“哦?”井野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那你知道火影第一个考核标准是什么吗?”鸣人一愣:“……实力?”“错。”井野盯着他,一字一顿,“是——守纪。”她忽然后退半步,抬手朝空中打了个响指。“唰啦——”数十道细如蛛丝的银线自四面八方疾射而出,精准缠住鸣人四肢与腰腹,勒进皮肉半寸,却未见血——是山中一族特制的柔韧查克拉丝,专用于新生行为矫正。鸣人“哎哟”一声,原地腾空,双脚离地半尺,像只被吊起的金毛猴子。“放我下来!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投诉你!”他手舞足蹈。“投诉?”井野歪头,笑容甜得瘆人,“你可以试试。不过在你投诉成功之前——”她从口袋掏出一张泛黄纸页,“——先抄十遍《木叶学生守则》。现在。就地。开始。”鸣人眼珠一转,忽而嘿嘿笑出声:“井野前辈,你这查克拉丝……是不是有点太细了?”井野心头警铃微震。下一瞬——“噗!”一声闷响,鸣人腹部肌肉猛然收缩,肚脐处赫然绽开一圈细微金光,查克拉丝应声而断!他一个后空翻落地,拍拍裤子,举起手中那张纸,大声念:“第一条:尊重师长,友爱同学……咦?怎么只有九条?”井野僵在原地,指尖尚残留着查克拉丝断裂的微麻感。她死死盯着鸣人平坦的小腹——那里金光已隐,皮肤完好如初,仿佛刚才那爆发的、近乎本能的查克拉压缩与爆破,只是幻觉。可她知道不是。山中一族的感知绝不会错。那不是九尾查克拉的蛮横冲撞,而是……一种高度凝练、收放自如的原始力量。像幼狮第一次挥爪,尚不知力道,却已天然握有撕裂猎物的筋骨。她下意识望向神月星云。后者正与夕日红并肩走向教务处,侧影沉静,仿佛对身后一切浑然不觉。可就在他抬脚跨上第一级台阶的刹那,右手指尖极其隐蔽地弹了一下。一粒无形的粉色查克拉尘,悄然飘向鸣人后颈。鸣人毫无所觉,还在掰着手指头数守则条款:“……第八条:禁止在校内使用非教学类忍术……第九条:禁止……咦?”他忽然顿住,低头看自己右手。食指指尖,正渗出一滴殷红血珠。——是方才挣断查克拉丝时,被自己指甲划破的。可就在血珠将坠未坠之际,那滴血竟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继而如被无形磁石吸引,倏然转向,朝着佐助的方向,缓缓飘去。佐助正抱着书包站在三步外,眉头微蹙,目光落在那滴血上。血珠悬停在他鼻尖前三寸,微微震颤,仿佛在辨认什么。神月星云的脚步,在踏上第二级台阶时,终于缓了一瞬。他没回头,却听见自己心底一声极轻的叹息。——玖辛奈动了。树影之下,漩涡玖辛奈瞳孔骤缩,体内封印深处,九尾查克拉不受控地掀起一道微澜。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心口,指节泛白。那滴血……不该飘向佐助。那是鸣人的血。是九尾人柱力的血。而佐助……是宇智波。两股截然不同的古老血脉,本该彼此排斥,如同油与水。可此刻,那滴血却在佐助面前悬浮、震颤,甚至……散发出微弱的、试探性的亲昵。就像幼兽闻到同巢的气息。玖辛奈的呼吸停滞了。她猛地想起昨夜小世界中,神月星云翻阅古籍时随口提起的一句话:“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血继融合的起点,并非写轮眼与木遁,而是——他们的血液,在濒死之际,曾于同一片泥泞中交融,而后……生出了新的脉动。”当时她只当是神话。可眼前这滴悬停的血……玖辛奈指尖颤抖,几乎要撕裂自己的袖口。她想冲出去。想抓住鸣人,捂住他的伤口,掐灭这荒诞又惊悚的征兆。可她不能。她若现身,只会让这滴血,彻底失控。就在此时,佐助动了。他没有伸手,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凝视那滴血片刻,忽然抬起左手,小指轻轻一勾。嗡——一股极淡、极细的蓝色查克拉流自他指尖溢出,如丝如缕,温柔缠绕住那滴血珠。血珠微微一颤,金光悄然褪去,转为一种温润的、琥珀色的暖光。紧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它融了。不是蒸发,不是坠地,而是像一滴水融入另一滴水,无声无息,汇入佐助指尖那缕蓝光之中,消失不见。佐助收回手,指尖蓝光隐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抬眼,看向鸣人,语气平静:“番茄汁,下次别往人脸上甩。”鸣人呆住,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你、你刚才……”“嗯?”佐助转身,朝教务处方向走去,背影利落,“走了。报名。”神月星云站在台阶尽头,终于回眸。他目光掠过佐助平静的侧脸,掠过鸣人茫然的黄发,最后,深深投向那棵樱花树。树影浓重,空无一人。但神月星云知道,她在那里。他也知道,那滴血,不是意外。是他昨夜以自身查克拉为引,在鸣人睡梦中悄然埋下的“锚点”——将九尾查克拉最本源的生命律动,与宇智波血脉中沉睡的“创生”本能,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强行缝合在一起。效果,比预想中更快,更……危险。他轻轻吸了口气,初秋的空气清冽微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与蜂蜜混合的奇异气息。那是鸣人血的味道。也是佐助指尖蓝光消散后,残留在风里的余韵。他迈步,走入教务处阴影之中。门在身后合拢。而在门缝闭合的最后一瞬,神月星云眼角余光,瞥见夕日红正将一份崭新名册递向他——封面上,墨迹未干的标题赫然写着:《木叶忍者学校·第一届特别实验班招生名录》而名录首页,用朱砂笔圈出的三个名字,在阳光下灼灼生辉: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血脉异常待观测)宇智波佐助(写轮眼未觉醒·查克拉性质转化倾向显著)神月星云(监护人/首席指导顾问/……?)最后一个身份栏,朱砂字迹潦草狂放,仿佛书写之人情绪激荡,力透纸背——【崩坏校准者】字迹下方,一行更小的、几乎难以辨认的附注,如毒蛇般蜿蜒爬行:当创生与毁灭的刻度重叠,校准者即为……第一个祭品。神月星云垂眸,指尖抚过那行小字。窗外,樱花簌簌而落。风里,有血的气息,有蓝光的余韵,还有……一丝极淡、极熟悉的、属于漩涡玖辛奈的、带着海盐与柑橘清香的查克拉气息,正悄然弥散,又悄然收敛。他抬眸,望向窗外。那棵樱花树,枝头最后一瓣花,无声坠落。而树影深处,一只攥紧的手,终于缓缓松开。指甲印,深深刻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