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玖辛奈:帮我教鸣人吧
日常切磋,有益身心。除了叶仓、卯月夕颜,萨姆依和漩涡奈草之外,神月星云没有告诉其他人自己获得Lv6神兵如意的消息。和其余对手切磋的时候,都将实力控制在以往的正常水准。不然的话,...七千万两。神月星云指尖在玄鹰翎羽上轻轻一叩,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像一粒沙坠入深井。不是嫌少——是太少了。他垂眸,眼底掠过一丝近乎冷酷的审视。木叶高层、团藏、根部、大蛇丸旧部、甚至晓组织残余……只要稍加推演,悬赏他的名单绝不止一张。可七千万?连三代火影暗杀令时期的价码都比这高。当年宇智波灭族之夜,带土若被悬赏,起步价至少两亿两——那可是能买下半个草忍村的数字。这七千万,像一张精心修剪过的假面,既不高得引人侧目,也不低得显得敷衍。恰如一道温吞水煮的试探,不烫不死人,却始终氤氲着雾气,叫人看不清底下是炉火还是冰窟。“发布人是谁?”他声音很淡,没带情绪,却让换金所里空气骤然凝滞三秒。工作人员额头沁出细汗,手指无意识抠着柜台边缘:“真……真不能说。契约有‘隐名铁律’,违者当场抹除查克拉经络,连转生都不给机会。”神月星云没再追问。他只是抬手,指尖划过虚空,一缕极淡的靛青色查克拉丝线悄然逸出,无声没入对方眉心——不是攻击,是标记。微弱到连对方自己都毫无察觉,却能在方圆百里内,只要对方开口提及“发布人”三字,他便瞬息感知。叶仓坐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只挑了挑眉,没说话。她知道他在做什么。更知道他为什么做。——不是为查清谁在背后悬赏他。而是为确认,那个发布者,是否正站在他此刻无法看见的阴影里,静静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金翅玄鹰再度腾空时,风已带凉意。叶仓解开护额,任额前碎发被气流掀开,露出底下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浅红疤痕。那是前日对练时,神月星云故意偏斜三寸留下的——本可击碎她颈骨,却只擦过皮肤,留下灼痛与一丝血线。她没问为什么。就像她没问,为何每次瞬移落地,他总先一步替她挡住迎面而来的尘浪;为何她随口一句“草忍村雨季闷热”,他袖中便多出一枚薄如蝉翼的冰晶扇;为何昨夜她靠在鹰背上小憩片刻,醒来时肩头已覆上一件带着体温的暗纹斗篷。她只是将斗篷裹紧了些,望着下方连绵山脊,忽然开口:“你不怕我告密?”神月星云正闭目调息,闻言睫毛微颤,却未睁眼:“你若想告,早在宇智波美琴房间那次就该动手了。”叶仓低笑:“你倒信我。”“我不信你。”他终于睁开眼,瞳孔深处似有星轨缓缓旋转,“但我信你对木叶的失望,比对我的戒备更深。”叶仓笑容一滞。风声忽响,玄鹰长鸣破云。她没反驳。因为他说得对。她亲眼见过火影办公室里那份密档——《宇智波叶仓战力评估·建议封印》。落款日期,正是她完成风遁·练空弹改良术的第三天。不是嘉奖,不是授勋,是“建议封印”。理由赫然写着:“不可控变量,存在潜在叛逃风险”。而提出该建议的人,名字被墨迹重重涂黑,唯余半枚风花雪月纹章印记,边缘锐利如刀。她当时没撕掉那张纸。她把它叠好,收进贴身暗袋,连同父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那枚残破风车苦无一起。那晚她独自在训练场劈断十七根雷切桩,桩心焦痕蜿蜒如蛛网,却始终没烧穿那层墨。——她不是不敢烧。是怕烧穿之后,底下空无一物。玄鹰穿入云海,白雾翻涌如沸。神月星云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滴水珠凭空凝结,在他指尖缓缓旋转。“你知道么?”他声音很轻,几乎融进风里,“水,最擅伪装。”叶仓侧目。“它可成冰,可化汽,可凝露,可聚浪。形态万千,却从不改变本质——H?o。”他指尖微屈,水珠骤然炸开,化作数十颗更细小的晶粒,在阳光下折射出七种冷光。“所以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它变成什么。”“而是它选择什么时候,让你看见它。”叶仓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捻住其中一颗悬浮水晶。冰凉,剔透,棱角锋利。“你在说谁?”她问。神月星云没答。只抬眸望向远方——云海尽头,一座孤峰轮廓渐显,山腰处隐约可见灰瓦飞檐,檐角悬铃在风中静默,未响。草忍村到了。但神月星云没让玄鹰降落。他抬手按在叶仓后颈,查克拉如温水漫过:“别动。”叶仓浑身肌肉本能绷紧,却未反抗。下一瞬,视野骤暗又亮。再睁眼,已立于一片枯竹林中。竹叶尽落,枝干嶙峋如骨,地面覆盖着厚厚一层灰白菌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药渣与腐叶混合的微甜腥气。“这是……”她刚开口,喉间蓦地一紧。神月星云的手还停在她颈侧,拇指指腹正压在颈动脉搏动处,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所有话语卡在嗓子里。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向十步外一株歪斜老竹。竹节中空,表皮皲裂,裂纹走势竟与木叶暗部徽记分毫不差。“看那里。”他声音低沉,“数三。”叶仓瞳孔骤缩。她看见——那道裂缝深处,缓缓渗出一滴暗红液体。不是血。是某种粘稠如蜜、泛着金属光泽的赤色树脂,沿着竹节蜿蜒而下,在触及地面菌毯的刹那,“滋”地腾起一缕青烟,菌毯瞬间焦黑蜷曲,露出底下森白竹根。——那是草忍秘术·蚀魂藤的寄生体征。一旦沾染,七日内查克拉经络将被藤丝蛀空,沦为傀儡。而此刻,整片竹林,至少三百株竹,每一道皲裂,都在渗出同样的赤色树脂。“他们知道你要来。”叶仓声音发紧。神月星云终于松开手,指尖在衣袖上随意擦了擦:“不。他们知道我会带谁来。”叶仓呼吸一窒。他转身,目光如刃刮过她脸庞:“叶仓前辈,你猜——是谁,把你的风遁查克拉波动,刻进了这片竹林的年轮里?”话音未落,整片竹林突然震颤!不是风动。是地动。无数赤色藤蔓自菌毯下暴起,如活蛇绞杀,直扑叶仓周身要害!藤尖淬着幽蓝寒光,分明是掺了剧毒的千本!叶仓暴退,双手结印如电:“风遁——”“别用风。”神月星云语速极快,“藤蔓靠风传播孢子。你吹一口,整座村子今晚就得焚尸。”叶仓硬生生中断结印,右脚猛跺地面,查克拉轰然爆发,将扑至身前的三根藤蔓震成齑粉!碎屑簌簌落下,竟在半空自行重组,扭曲成一只赤红蜘蛛,八足皆为尖刺,直扑她双眼!她侧头避让,耳畔一缕黑发被削断。就在那蜘蛛獠牙即将刺入她太阳穴的刹那——一道靛青色查克拉鞭悍然抽至!“啪!”脆响如裂帛。蜘蛛炸成血雾,雾中一点寒星疾射而出,被神月星云两指稳稳夹住——是一枚细如牛毛的赤铜针,针尾镌刻着微型风车图案。他指尖微捻,针尖应声化为飞灰。“风车苦无的变体。”他看向叶仓,眼神平静无波,“你父亲留给你那枚,是不是也这样?”叶仓僵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那个雨夜。父亲将染血的苦无塞进她手里,雨水冲刷着他脖颈上新鲜的勒痕,他嘴唇乌紫,却死死盯着她眼睛:“记住……别信风车纹……别信……”话没说完,人已软倒。尸身被连夜运走,官方通报:意外中毒,抢救无效。原来不是中毒。是灭口。神月星云将手中灰烬吹散,缓步向前:“草忍村十年前,曾向木叶递交过一份《风遁克隆体研究备案》。内容已被销毁,但备份藏在三代火影私人保险柜第三层——锁芯用了你父亲参与设计的‘逆风回旋锁’。”他停步,背对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猜,为什么偏偏是你父亲的设计?”叶仓没回答。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抹去耳后被藤刺刮破的一道血痕。血珠滚落,滴在焦黑菌毯上,竟发出“嗤”的轻响,腾起一缕极淡的青烟。——和那些赤色树脂,一模一样。她终于明白。不是她被利用。是她整个人,从出生起,就是一枚被精心培育的钥匙。而此刻,钥匙正插进锁孔,微微转动。远处,竹林尽头,一座灰瓦小庙的门扉,无声开启。门内没有佛像。只有一张檀木案几。案几上,摆着三样东西:一枚锈迹斑斑的风车苦无;一封火漆封缄的卷轴,火漆印是木叶火纹,却覆盖着半枚风花雪月纹;以及——一杯尚在袅袅冒气的碧螺春。茶汤澄澈,水面浮着一枚完整的茶叶,叶脉舒展,宛如展翅之蝶。神月星云望着那杯茶,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整片死寂竹林,温度骤降。“原来如此。”他喃喃道,“不是悬赏我。”“是在等我,亲手打开这扇门。”叶仓盯着那杯茶,喉咙发干:“谁泡的?”神月星云没看她,目光锁死门内阴影:“一个……本该在九尾袭击那晚,就死在四代火影怀里的女人。”话音落,庙门内阴影缓缓流动,凝聚成人形。那人披着褪色的橙红祭服,长发用一支断裂的琉璃簪挽起,左眼缠着黑布,右眼瞳孔深处,跳动着一簇幽蓝色的、永不熄灭的火焰。她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三声。“咚。”“咚。”“咚。”仿佛敲在所有人的心跳间隙。神月星云终于侧首,看向叶仓,声音清晰如刀:“现在,你还要问我——为什么信你吗?”叶仓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解下护额,露出额角那道新生的、泛着淡青色荧光的疤痕。疤痕形状,赫然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庙内,那女人端着茶杯,遥遥朝她举杯。茶汤表面,那枚茶叶,正缓缓旋转。——像一场盛大而沉默的邀约。——像一把钥匙,终于找到它的锁孔。——像崩坏的齿轮,咔哒一声,咬合到位。风停了。竹林死寂。唯有那杯茶,雾气升腾,如未写完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