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轻松,眼中还带着几分俏皮。
老人虽仍有些怀疑,却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望向场中。
那帮人出手狠辣,招招都冲着苏清风的致命处去。
但苏清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身子轻轻往边上一偏,先躲开一人的袭击,紧跟着便回身一脚,正踹中对方心口,将那人踢得倒飞出去。
那人踉跄着连退数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
他握紧拳头,咬紧牙关,恶狠狠地低吼道:
“既然你非要找死,今天我就成全你!”
这群人像打不死的蟑螂似的,苏清风念在同为修士的份上,本来手下留情,可他们似乎完全不领情。
苏清风渐渐也有了火气。
他随手一挥,一道剑气扫过,几乎在同一时间,那群人全被斩断一臂。
断臂的家伙们捂着伤口躺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苏清风冷眼瞧着这一幕,嘴角只浮起一丝淡淡的讥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们,眼中满是阴沉的杀意。
“怎么,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群人听苏清风这么一问,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脸上看到惊惧——苏清风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是他们从未感受过的。
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苏清风一步步逼近,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我觉得还是送你们一程比较好。”
见他这副模样,那群人终于慌了。
领头的一个嘶声怒吼:
“小子,少在这儿说大话!今天非要你的命不可!”
说完便提刀向苏清风砍来。
苏清风连退几步,随即纵身跃起,一脚重重踹在那人胸口。
那人勉强站住,脸色已经发白。
“我警告你们,断你们一臂只是小惩大诫。
要是再敢上前,我保证让你们身首分离。”
苏清风话里满是决绝的杀意。
所有人听了,一时都不敢再动,面面相觑地僵在原地。
其中一人脸色一寒,眼中闪过阴狠之色:
“别听这小子胡说!他哪敢真对我们下手?要是敢动我们,自然会有人找他算账!”
这话一出,那群人像是又有了底气,眼睛死死盯住苏清风,随后便如不怕死的蟑螂一般,接连向他扑来。
苏清风面色一冷,向前踏出一步。
周围几人见状,倒是犹豫了一下。
那捕头模样的咬牙切齿道:
“小子,这次算你狠!今天咱们认栽。
不过你给我记住,这事没完!”
说完,几个人便互相搀扶着匆匆离去。
苏清风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只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
“我等着你们。
就怕你们只会耍嘴皮子,不敢再来。”
那群人捂着伤口,狼狈地逃走了。
此刻的苏清风,眼中也掠过一丝阴郁,随即冷冷哼了一声。
“哼,不过是一群杂鱼散兵,不知天高地厚,真不晓得谁借他们的胆子,竟敢如此嚣张!”
周围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些所谓官兵,从前不过是些**,后来那**头目花钱买了个官职,于是手下这些**也跟着鸡犬**,混了个名头。
苏清风这时走到老者身边,目光里带着关切,轻声向老人问道:
“老人家,您没受伤吧?”
老者听苏清风一问,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连忙摆了摆手。
“伤倒是没有,就怕你惹上麻烦……那帮人原本就是**,根本不怕死,只怕他们回头来找你报复!”
苏清风听完老者的话,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用担心,我正想瞧瞧,是谁这么大胆子胡作非为。
若真有这种人,我倒乐意替天行道,除了这祸害!”
他语气冰冷地说着,眼中隐约闪过一缕杀意,周身也随之漫开一股寒意。
老者见到这情景,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唉,你是不知道,这地方乱得很。
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为好,再晚些,恐怕想走都难了!”
四周的人也都默默点头。
风铃儿听了老者的话,却只是轻轻一笑。
“老伯,别太担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若真敢来,自然有人会收拾他们。”
她语气平静,笑盈盈地望向老者。
老者听风铃儿这么说,只得长叹一口气。
“唉,你们为我这把老骨头,何必呢?要是你们因此陷入险境,我就算是死了,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老人脸上写满无奈,嘴角那抹苦笑更深了几分。
苏清风与风铃儿相视一笑。
“老伯,我们连日赶路,又饿又累,只盼您能赏口饭吃。”
老者一听就明白,苏清风这是不打算立刻离开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透着几分无可奈何。
“真是拿你们年轻人没办法……好吧,跟我来吧。
不过乡下人家,没什么好饭菜,你们别嫌弃。”
“老伯别这么说,有口吃的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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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请。”
苏清风与风铃儿相视一笑,随即跟着老者向前走去。
老者拾起地上散落的粮食,引着两人往屋里去。
只见老人独自熟练地生火做饭。
苏清风见他形单影只,不免有些疑惑,转头轻声问道:
“老伯,怎么只有您一个人在这儿?”
老者听到苏清风这样问,长长叹了口气,嘴角又浮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说来心酸,我本来也有妻子女儿。
那年官兵来抢粮食,我家老伴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走了。
后来我女儿去衙门告状,哪知道那些事本就是当官的自己指使的,所以……”
老人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力。
他呆呆站着,眼中全是苦涩,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
苏清风心里明白,老人为何会显得这样凄凉。
“所以说,你这次惹了他们,恐怕过不了多久,那些人就会找上门来。
你这又是何苦呢?”
老人转过头,目光落在苏清风脸上,又重重叹了口气。
苏清风听完,只是轻轻一挥手,眼中掠过一丝淡然的光。
“无妨。
他们若敢来,自然要叫他们付出代价。”
老人摇摇头笑了笑,不一会儿便端出一盘白面馒头。
风铃儿伸手就拿了一个。
苏清风也取了一个。
老人却一动不动,没有要吃的意思。
苏清风见状,有些不解。
“老伯,您怎么不吃?”
老人摇摇头。
“我不饿,你们吃吧。”
可他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苏清风心中感慨,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
“老伯,多谢款待。
这银子您收下。”
这锭银子足有五十两,想来足够老人安稳度过晚年。
老人看见银子,先是一愣,随后直直望向苏清风。
“你这……”
苏清风只是微笑。
“收下吧。
若是觉得不够,我还有。”
老人连连摆手摇头。
“不是不够,是这么多银子,我一把老骨头实在受不起。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我都半截入土的人了,再拿这些,实在不妥。”
老人说着,脸上尽是无奈。
苏清风看着老人,目光坚定。
“老前辈,别这么说。
听我的,您就收下吧。”
最后老人见苏清风态度坚决,也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多谢你了。
你看,你帮了我,我招待你们也是应该的,现在反倒收了你的银子……”
风铃儿与苏清风相视一笑。
……
衙门里。
先前那几人拖着断臂,狼狈地跑进衙门,一进门便扑通跪倒在地,高声喊冤。
“大人,大人要为我们做主啊!”
几个人哭天抢地。
这时,一个身穿官服、身材瘦小的男子慢悠悠走了进来。
他坐到椅子上,扫了几人一眼。
“大清早的,你们在这儿哭喊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那几人听见县令这么说,脸上露出苦色,随后压低声音向县令禀报起来。
“大人,今天咱们照您的吩咐去收修路钱,村里那帮人实在不识抬举,我们好说歹说,谁知道半路杀出一男一女两个硬茬,特别是那男的,一出手就把我们一条胳膊给卸了!”
捕头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县令看见他们整整齐齐都少了条左臂,眼里直冒寒光。
“竟有这等狂徒,简直无法无天!这种祸害,留不得,万万留不得!”
县令咬着牙挤出这几句,脸色黑得吓人,周身都透着一股狠劲。
捕头听县令这么说,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谁说不是呢!大人您可得替咱们撑腰,要是这回镇不住,往后您的威信可就难保了。”
县令心里清楚,这个先例绝不能开。
今天有一户不交,明天就可能有千百户跟着学样。
他扭头瞥了捕头一眼。
“去叫苏之策,让他带人跟你们走一趟,务必把那凶徒给我抓回来!”
县令说得一字一顿,眼里闪着冷光,杀气腾腾。
捕头一听,扑通跪倒在地,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谢大人!谢大人!我这就去找苏之策!”
说完,他小心翼翼退了出去,也顾不上包扎伤口,直奔苏之策住处。
这苏之策本是个无名刀客,但在这偏远地方,论武功确实没几个人是他对手。
后来他在衙门里混了个差事,凭着一身本事替县太爷干了不少黑心事。
县里百姓对他恨之入骨,却没人打得过他,只能忍气吞声。
说是苏之策的家,其实不如说是醉花楼。
他仗着自己会功夫,把原来醉花楼的老板逼死,又靠县太爷的关系把案子压下去,自己霸占了这栋楼。
此时苏之策正搂着个年轻姑娘,姑娘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捕头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苏之策一脸不耐烦。
“哟,张捕头?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难得有空,六子,张捕头今天的开销都算我账上!”
张捕头苦笑摇头。
“我的爷,我哪还有心思找乐子,您看看我这条胳膊!”
苏之策这才仔细一瞧,发现张捕头左臂被人齐肩斩断,脸色顿时认真起来,起身走到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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