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你们怕不怕死?”
唐大喜朝着手下的弟兄问道。
“不怕!”
“不怕!不怕!”
唐大喜手下的弟兄,一个个仰天大喊。
得到弟兄们的答复之后,唐大喜带着他们一步步朝着城门口迈去。
这个时候,双方都还算克制。
不管是唐大喜,还是冯三布都在等对方开第一枪。
眼瞅着唐大喜等人距离城门口越来越近,冯三布感受到了压力。
真让唐大喜他们闯卡了,他可没办法给小徐交代。
是得罪已经失势的老袁家,还是得罪如日中天的老段,冯三布还是掂量的清楚的。
“子弹上膛。”
“凡有靠近城门五十米范围者,直接枪毙。”
冯三布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唐大喜和冯三布两个人算是顶上了,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唐大喜一副我非要闯卡的样子。
冯三布则是一副,你敢闯卡,我就敢开枪的样子。
看到眼前这一幕,梁先生走了出来,主持大局。
“大喜,回来。”
梁先生挡在了唐大喜的面前,示意他先退回去。
老袁已经死了,梁先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唐大喜送死了。
“梁先生,他们做的太过分了。”
“连陛下的灵柩都敢拦着,他们简直无法无天。”唐大喜梗着脑袋,一副寸步不让的样子。
“大喜哥,听梁先生的,先退回来。”袁大公子朝着唐大喜喊道。
直到袁大公子发话,唐大喜这才退了回来。
如今,老袁家已经失势。
放眼整个龙国,梁先生也是袁大公子最能信得过的几人之一。
梁先生走到冯三布的面前,冷着脸说道“是小徐给你们下达的命令是吧?”
“让他立刻来见我!”
梁先生要求见小徐,而且态度极其强硬。
一听这话,冯三布不乐意了。
冯三布心想,刚刚那个武将硬气就硬气了。
怎么的,你这个文官也这么硬气?
“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财神爷啊!”
“可惜,你这个财神爷,是前朝的财神爷,不是今朝的财神爷。”
“你这个身份,搁老子这里不管用。”
“我们家徐总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冯三布没好气的说道。
要不怎么说,武将都是莽夫呢?
冯三布现在就陷入了一个误区,他以为,是老袁让梁先生当了“财神爷”,所以,他才能够搞到钱。
殊不知,是因为梁先生能搞到钱,老袁才让他当的“财神爷”。
“我劝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小徐打电话,让他来见我。”
“我最多等二十分钟,如果二十分钟之内,小徐没有来见我的话,我保证,从今天开始,他老段和小徐在北平城收不上来一块银元,收不上来一粒米。”
“有本事,就让他们带兵去抢吧!”
梁先生斩钉截铁的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梁先生在龙国的人脉,关系,远比孔翔飞在上沪的人脉关系强的多。
说白了,梁先生就是个大号的孔翔飞。
孔翔飞是个小号的梁先生。
当初,冯永为了从孔翔飞手里夺回上沪的经济大权,既搭钱,又搭精力,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
老段可没有冯永这么多的资本,更没有冯永这么强的经济手段。
真和梁先生闹掰了,以后他不管是收税,还是筹措军饷,军粮都是个麻烦事。
正如同梁先生所言,除非老段派人去抢。
他老段是要当大总统的人,不是要当土匪。
他要是带兵去抢钱,抢粮,那他的名声可就真烂大街了。
当兵的最在乎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钱,粮,官
听到梁先生用钱粮作为要挟,冯三布也不敢马虎了,他朝着梁先生放话道“姓梁的,我现在就帮你打电话通报。”
“徐总长最好是答应见你,否则,我和你没完。”
冯三布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自己手下的人盯着这些人,他自己去打电话。
冯三布走进城门前的电话厅,拿起电话,朝着里头的人说道“徐总长,姓梁的那家伙要见你。”
“老狂了,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
“也不知道,一个前朝的“财神爷”,他有什么好狂的?”
“不知道的,以为老袁还没死呢!”
冯三布这个武将,不知道梁先生这个财神爷的重要性。
小徐作为老段的智囊,他可是深刻的明白,梁先生这个人有多重要。
说一句,流水的大总统,铁打的财神爷,也不过分。
甭管谁当这个大总统,想要顺顺利利的搞到钱,都得和梁先生这个财神爷搞好关系。
“我现在立刻过去。”
“冯三布,你不要对梁先生无礼。”
“惹恼了梁先生,我饶不了你。”
小徐撂下电话之后,火速赶来。
“这这个姓梁的这么厉害?”
“就连徐总长都这么重视他?”
“我刚刚对他的态度可不怎么好,他不会记恨我吧?”冯三布在心中嘀咕道。
挂断电话之后,冯三布回到对峙前线。
冯三布也是个不要脸,不要皮的,他凑到梁先生面前,赔笑道“梁先生,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的。”
“对于你们这些文人,我冯三布向来最尊敬了。”
“来人,给梁先生搬个椅子,在给梁先生倒杯茶”
打了个电话之后,冯三布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之前还冷颜冷脸的,横眉冷对。
现在却是一副嬉皮笑脸,阿谀奉承的样子。
“椅子和茶就不必了。”
梁先生摆了摆手,问到“小徐什么时候到?”
冯三布连忙回答“徐总长说了,他立刻来见你。”
“总参谋部离这里不远,应该很快就到了。”
梁先生给出的最后通牒时间是二十分钟,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一辆军车从远处驶来。
“梁先生,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小徐一下车,就朝着梁先生握了握手。
小徐的正式官职,也就是个师长。
要是在以前,他这个级别去见梁先生,梁先生见不见他,都得看心情。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老段掌权,小徐这个首席谋士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徐总长,今天是陛下出殡的日子。”
“死者为大,别说是陛下出殡,就是普通百姓出殡,这么拦着也不好吧?”梁先生看着小徐发出质问,想看他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