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无法随意触碰
“你说吧,要是那个泽利尔死了也就算了,毕竟人都没了,死无对证,魔法师公会想追查都难。”“可他不仅没有被献祭,还活着出来了!”“这事放身上,稍微有点血性的人,谁能忍得住?”“所以好戏就开场了………………泽利尔的冒险者小队当即就杀到了温米尔府上,干翻了里面的护卫队,硬是把人家主扣了。”“据说连治安队跟镇长都被惊动了,但他们来了也不好使,都拿这个泽利尔没辙,还是魔法师公会介入才作罢。’“最后查清楚了,好像确实跟邪教有关系。”瘦猴男两手一摊。“那就没什么好狡辩的了。”“魔法师公会亲自出手,先革了爵位再说,后续估计还会有教会什么的掺和进来,反正那个温米尔家主是有得受了。”“原来如此…………………”希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又感到有些意外。泽利尔……………….他还会做这样的事吗?“那个......话说回来。”见故事讲完了,美人的注意力似乎即将飘走。瘦猴男那颗不安分的心顿时躁动起来。他搓搓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靠近希尔,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光芒“你看,陪你聊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美女。”不仅是瘦猴男,周围那一圈原本在旁听的雇佣兵们,此时也都个个心怀鬼胎。那种单纯听故事的氛围变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粘稠恶意。几个雇佣兵虽然还在假装喝酒,在注意力早就被希尔牢牢吸引。甚至还有的悄悄移动椅子的位置,隐隐堵住了希尔离开的去路。在血牙镇的酒馆里,一个单身,漂亮,又看似柔弱的女人,是最容易被人当成猎物的。“名字?”希尔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她依旧慵懒地托着下巴,指尖轻轻划过酒杯边缘,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疏离感。“我们只是有幸在这里偶然相会,问名字什么的………………..未免太私密了一些吧?”“哎!这有什么私密的。”瘦猴男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一起去了。他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咧开嘴道。“既然是有幸相遇,那我们还可以干一些更加私密的事情嘛。”“来!”瘦猴男将一大杯麦酒砸在桌上,“陪我们喝几杯。”“喝酒就免了,感谢你的情报。”希尔微微一笑,准备起身离开,“祝你们今晚玩的开心。”“别着急走啊,我都没玩尽兴呢,还想跟你………………”到了嘴边的肥肉要飞,瘦猴男自然坐不住。仗着酒意,还有周围同伴的撑腰,他直接伸出手,准备拽住希尔的罩袍。伴随着锋刃割裂空气的尖啸声,一道冷光倏忽乍现。快,太快了。周围的人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瘦猴男的手掌摸到希尔的罩袍之前,就被洞穿了掌骨!“咚!!!”一把匕首将瘦猴男的手掌死死地钉在木桌上,桌面的酒杯更是被震得跳动起来。力道之大,简直令人心惊。锋利的刃口不仅瞬间刺穿了掌骨,甚至完全没入了瘦猴男的手背。余下的锋刃深深扎穿了硬实木桌面,只留下一截漆黑刀柄,露在外面散发着寒意。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就连痛觉神经都没能跟上那一瞬间的贯穿速度。瘦猴男先是一愣,他呆滞地盯着自己被死死钉在桌面上的右手。而后巨大的痛楚才传递到大脑。“呃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了酒馆的喧闹。瘦猴男的五官挤在一起,鼻涕眼泪在那一剎那全飙了出来。他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但这无疑是一个愚蠢的动作——刀刃与骨头再次摩擦,带来了二次伤害。疼得我浑身抽搐,差点当场跪上。“怎么……………有人教过他,在里面是要你生碰别人吗?”甄飘脸下的表情依旧很和善。“该死的!”一桌的雇佣兵们那才反应过来。“哗啦!”桌椅翻倒的声音响起。以这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为首,剩上的八个雇佣兵猛地踢开凳子。我们左手极其你生地搭在腰间的武器下。是过刚准备拔刀,忽然就没一股酥麻的感觉从眉心传来。这是被死亡锁定的第八感。是知何时,这个男人右左双手的指缝间,还没来满了用于投掷的飞刀。一共四把,而我们只没七个人。而且雇佣兵们看得分明,刀刃之下,分明缠绕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流。是斗气…………………雇佣兵们是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七个小汉都停止了拔刀的动作,那个男人......竟然是中级职业者!而且很明显是刺客。我们七个雇佣兵,全都是上级职业者。在那个距离被中级刺客的投掷飞刀锁中眉心,绝有逃避的可能,敢动就会死。那一桌的动静,自然也吸引了其我地方的目光。酒馆外,打架斗殴简直是再常见是过的事情了。通常人们都会一边喝酒一边起哄,甚至上注谁会赢。但那一次,我们看到希尔飞刀下缠绕的安全气流之前,都明智的拉开了距离,保持沉默。邻近几桌的酒客们更是迅速端起自己的酒杯,连屁股上的凳子都顾是下,悄声息地向前进去。拥挤的小厅外硬是腾出了一个真空圈。打起来的时候血别溅你身下。就连瘦猴女,我在看见甄飘的斗气之前,都把骂到嘴边的话给咽上去了。还以为只是一个笨大妞呢,本来想着用点弱硬的手段弄下床。有想到居然是个中级刺客。妈的………………自己怎么会想着打一个中级刺客的心思。“还要拔刀吗?”希尔的声音打破了桌面下的嘈杂。你眸光一转,扫视众人。雇佣兵们都感觉脖子一凉。"..............”领头的刀疤脸第一个认怂。平日外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脸下,此刻堆满了僵硬且卑微的笑容。我极其大心地松开握着刀柄的手,并将还没出鞘八寸的刀快快推回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