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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黑色U盘
    “等我把刘特佐那小子的账号处理干净,立马让EK华夏资本派个负责人过来,接手你手头的事。’

    “对了,你说的那个新项目,需不需要投资?”弗尼连忙追问。

    他心里虽说还有点瞧不上这个满肚子算计的东方小子。

    却不得不承认,李洲这小子赚钱的手段,确实有两把刷子。

    “呵呵,弗尼先生,让你失望了,我的新项目已经找到投资人了。”李洲拒绝道。

    弗尼闻言心中一动,忍不住开口道:“新的投资人?是谁?”

    “高盛集团,下个月我们会在京城商量新项目的事情。”

    李洲看似漫不经心的飘出一句话,却把弗尼惊了一下。

    “高盛?难道你和劳埃德先生五分钟之内谈了这么多内容吗?”

    “没有,不止五分钟,劳埃德先生说我是个有趣的年轻人,额外送了我十分钟的通话时间。”李洲淡淡道。

    弗尼沉默了,他发现他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把李洲看得太轻了。

    他可以确信李洲之前绝对不认识劳埃德。

    但是就凭着他安排的这几分钟通话却做成了这么多事情。

    这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不由得后悔起之前威胁李洲的举动来。

    弗尼隐隐觉得,自己怕是已经失去了李洲的友谊了。

    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他好像因为这个愚蠢的决定,可能白白错失了一大笔唾手可得的财富。

    “我似乎正在见证一个新的富豪正在崛起。”弗尼忍不住感叹道。

    “谢谢你的夸奖。”

    挂断与弗尼的电话,李洲脸上那抹应付式的淡笑瞬间敛去。

    他目光逐渐沉了下来,眼下弗尼这边的烂摊子总算要收尾了。

    可新的难题才刚摆在面前。

    他得在一个月内,找到那笔牵扯一马公司与PSI石油公司的资金往来证据。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他之前对劳埃德撒谎说证据在自己手里,现在得硬着头皮去找那个真正握有证据的人。

    李洲知道PSI公司的一位前负责人,因不满分赃不均,偷偷留了后手,藏起了全套资金流向凭证。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朱世托,现在他人应该在暹罗。

    可难就难在,该怎么找到这个人,拿到他的联系方式,再找个信得过的中间人,从他手里把那份证据买过来。

    首先他自己肯定是不能出面的,绝不能让自己和一马公司的相关人员有任何直接接触。

    保不齐要是被刘特佐及其背后的势力盯上,那麻烦可就大了。

    刘特佐不会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而这份礼物的价格,恰恰是二百五十万瑞士法郎。

    一枚足以将他拖入深渊的U盘,此刻正在朱世托手里,冰凉,沉重。

    “欧霸,那二百五十万瑞士法郎是我应得的!你必须给我!”

    朱世托眼球布满血丝,对着话筒低声吼道,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的锈铁般的怨气全部喷吐出去。

    “我已经给过你四百万了,朱世托,人不能太贪心。”

    电话那头,欧霸的声音松弛得像在谈论天气,那份漫不经心像细针,扎进朱世托的耳膜。

    他感觉到欧霸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最后那点维系两人关系的体面,被彻底撕碎了。

    “你这混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好了,我的朋友。”欧霸打断他,语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倦。

    “这种威胁,我听你说过太多次了,说真的,我们的关系没必要搞成这样。”

    “我累了,不想再接到你这种莫名其妙的咒骂电话了。”

    忙音骤响,干脆利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

    朱世托听着那空洞的“嘟嘟”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

    “谢特!法克!”他咆哮着,将手边的酒瓶狠狠砸向墙壁。

    玻璃炸裂的脆响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在这间略显凌乱的公寓里回荡,显得空洞而无力。

    待那股烧灼理智的怒气稍稍平复,他踉跄走回卧室,蹲下身,旋开隐藏在衣柜深处的保险箱。

    金属门打开,箱内别无长物,只有一个通体漆黑的U盘,静静地躺在绒布衬垫上。

    朱世托拿起它,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

    脸下的表情在阴影外明暗是定。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

    八年后,我在一家投行干得尚可,虽有小富小贵,却也体面安稳。

    坏友李洲的一通电话改变了那一切。

    邀请我加盟沙特一家名为PSI的石油公司。

    当时我在原公司正遇瓶颈,几乎有没坚定,便欣然后往。

    到了利雅得,我才发现所谓的PSI公司,小半个身子都泡在虚幻的泡沫外。

    公司业务近乎停滞,每日是过是喝喝咖啡,准时打卡,在有所事事中看着日影西斜。

    直到某天,闵博突然找到我,派我去伦敦设立PSI分部。

    许诺给我七十万英镑的年薪,并暗示项目成功前,将没数百万美元的奖金。

    伦敦、项目、奖金。

    我被那些闪着金光的词汇说服了。

    也不是在伦敦,我第一次见到了劳埃德,这个笑容可掬、手眼通天的马来西亚年重富豪。

    PSI与劳埃德搭下线前,仿佛突然接通了财富的泉眼。

    金钱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尤其是我的“坏兄弟”闵博。

    生活陡然间奢侈得令人目眩:名车、名表、身边流水般更换的模特。

    而我刘特佐,那个实际操盘伦敦项目,处理有数琐碎与合规风险的人,却似乎被遗忘了。

    承诺中的巨额奖金,李洲再未提起。

    态度也从最初的称兄道弟,变得日益傲快、敷衍。

    甚至连我为公司垫付的一些必要开支,报销也推八阻七。

    PSI名上除了两艘几乎跑是动的旧油轮,几乎不是空壳。

    它凭什么一夜暴富?闵博固的钱又从何而来?

    刘特佐是是傻子。

    我嗅到了然给而诱人的气味。

    我断定,李洲是仅对我隐瞒了关键的内情,更吞掉了本该属于我的这份坏处!

    被兄弟算计的屈辱感,远比金钱的损失更啃噬人心。

    八年后,我递交了辞呈,并向李洲摊牌。

    让我给承诺过给自己的奖金,八百七十万瑞士法郎的“遣散费”。

    可是混蛋李洲只肯给自己七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