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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群钗嬉闹诉衷情【5.2k】
    林寅脱口道:“云丫头这副身板,筋骨匀停,巧劲灵敏,最适合练武了;若练些朴刀、环首刀的功夫,打熬些时日后,将来做个轻骑女将,驰骋疆场,也未尝不可。

    话音未落,那史湘云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的跳下床来,娇呼道:

    “好哥哥此话当真?!”

    说罢,她便赤着一双莹白玉足,自那暖榻上噌地跳将下来;

    也不顾身上只着了件松垮的杏子红撒花寝衣,衣带本就系得随意,这一动作,更显襟怀微敞,露出一抹雪肤;三步并作两步便蹿到林寅榻前。

    “姐姐们快看!"

    湘云星眸闪亮,带着几分少女的得意与炫耀,竟活泼地挺直了腰背,舒展起那结实的手臂,向林寅和姐妹们展示起自己的身段来。

    姐妹们瞧着湘云这举动,也纷纷抿嘴笑了起来,一时间娇笑盈室。

    但见这云丫头,端的生得好身段:腰肢紧束,恰似那纤纤蜂腰;脊背挺拔,又猿臂舒展;身形高挑,鹤颈昂然;双腿修长,螂股轻旋。

    本就是一副男儿身段,行动间自有一股勃勃英气,偏又裹在女儿家的柔美之中,别具一番韵致。

    “好姐姐们,你们也这般觉得??好哥哥可没哄我?”

    凤姐儿倚在锦枕上,妩媚一笑,道:“嗳哟,我的云丫头!你这身子骨,当真矫健的紧!这腰是腰,腿是腿的,真真羡慕死人了!”

    探春也坐起了身,乌发披肩,拍手笑道:

    “云妹妹,你既有这般好身架,不如穿上凤姐姐的衣裳试试?她那金挖云、富丽堂皇的打扮,配你这英气,也不知是何等光景呢!”

    湘云闻言,非但不差,反觉有趣,便拉起了拔步床上林寅的手,轻轻摇晃,撒娇道:

    “好哥哥,你说,我若穿了凤姐姐的衣裳,可会好看?”

    林寅见湘云这般活泼娇憨,笑道:“那不如试试?”

    王熙凤笑着道:“猴儿精,偏你会挑!也罢,今儿便让你开开眼儿!”

    说着便掀开锦被,身上只穿着件海棠红云锦寝衣,衣带微松,露出雪白一段颈子;衣袂垂落下来,遮住一双玉臂。

    凤姐儿袅袅娜娜起了身,来到那紫檀雕花衣架上,亲手取下一件银红撒花软缎裙,递与湘云。

    湘云喜滋滋接过,全无女儿家的扭捏羞涩,脆生生道了句:“谢凤姐姐!”

    也不避讳满屋子的姐妹爷们儿,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大大方方地将那件银红软缎裙衫套在了自己仅着贴身小衣之上。

    这衣裳原是依着凤姐丰腴身量裁的,穿在湘云这蜂腰猿背、鹤势螂形的身上,腰身处竟还略松了些;

    然而那身前及肩背处却被撑得紧绷绷、鼓蓬蓬的,更显得身丰腰细,长腿笔直,比之凤姐的浓艳华美,另有一种青春矫健,英姿飒爽的韵味。

    王熙凤在一旁瞧着,眉眼含笑,见湘云穿戴停当;这便扭着柳腰宽胯,风情万种地从衣架处走了回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曼妙无比。

    迎春见之,也觉凤姐这熟媚身段,凹凸有致,满是艳羡,赞叹道:

    “凤姐姐,你这身段真是标致极了!”

    王熙凤闻言,咯咯娇笑道:“傻丫头,胡些甚么!我还羡慕你这般温软可人呢;哪里就比得上我二妹妹了。”

    说罢,王熙凤便伸手过去,在迎春微圆的小肚子上亲昵地掐了一把。

    迎春被她这突袭弄得“呀”地一声轻呼,身子一缩,那软肉便从凤姐指缝间微微溢出些许,触感温润绵弹。

    两人在地铺上顿时笑作一团,环轻颤,鬓云微乱,满室生春。

    迎春本就是微丰体格,实在恰好,既不瘦弱,也无丝毫显胖;真个珠圆玉润,浓纤得衷。

    只是这女儿家心思细腻,总对这身材有着几分莫名的焦虑。

    迎春此刻也羞红了脸,低头捏着自己腰间软肉,细声道:

    “姐姐快别取笑,我......我都觉得自己近来了些......”

    林寅此刻也倚在黛玉的香肩之上,将这一幕幕莺声燕语、争妍斗艳尽收眼底,笑道:

    “我就喜欢二妹妹这微丰的体格,环肥燕瘦,兰菊竞芳,各有各的风致!何必妄自菲薄呢!”

    湘云此时已将那身银红撒花软缎裙,穿戴整齐,对着旁边一面嵌螺钿的穿衣镜左照右照,愈发得意,只觉镜中人英姿勃发,光彩照人。

    她蹦跳着回到林寅床前,将那身子一挺,笑问道:“好哥哥,我穿这个好看??”

    “好看,英姿飒爽,别有韵味。”

    惜春也淡淡笑道:“云丫头如何也学得这般撒娇弄起来?”

    湘云听罢,脸上微红,又羞又急,直直道:

    “四妹妹前个说的,细想来,也有些道理!横竖能跟着好哥哥和诸位姐姐们在一处,天长地久地相伴着,如何......如何都使得!”

    黛玉见她那一脸无邪的神情,抿嘴笑道:

    “云妹妹,待你成了咱们府里正经的分房娘子,姐姐我自会送你一件上好的红裳添喜!”

    湘云心头一热,脱口而出:“好啊,好啊。”

    湘云对待情感向来一片赤子之心,不加掩饰,直来直去,如今听得姐妹们这般言说,那份朦胧的情愫,也渐渐破土而出。

    只见湘云顺势便在拔步床榻坐下,紧挨着林寅,那裹在银红软缎里的青春娇躯,散发着温热的少女气息。

    湘云扬起那张小脸来,眼神亮晶晶,直勾勾地望着林寅。

    “好哥哥,我瞧晴雯姐姐得了你一件衣裳,宝贝得什么似的。你也送我一件吧?不拘什么,贴身穿的也好,外头罩的也罢,只要是哥哥的就成!”

    林寅见她这般可人,满心怜爱;刮着她的鼻子,笑了一笑,正欲起身下床。

    黛玉下意识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螓首微侧,娇羞道:

    “你既要下床,便穿了我的袄子去。”

    便取了床畔架子上的一件海棠红绫袄,黛玉细致地为林寅披上,抿嘴笑道:

    “夫君愈发壮了,竟系不上了。”

    “简单披下就好,屋里有炭火,倒也不算太冷。”

    紫鹃见得林寅下床,也凑了过来,温声道:“主子爷,这等小事,奴婢去取来便是了。”

    “云妹妹既开了口,我自得亲去挑拣一件合她心意的才好。”

    湘云闻言,心中欢喜难禁,便扑了过来,整个身子软软地依偎在林寅的臂膀上,仰着脸嬉笑道:

    “好哥哥,你待我真好!你放心,我不白拿你的!回头......回头我也把我最心爱的衣裳送你一件,咱们......咱们换着穿!”

    林寅凑近她耳朵,笑道:“好,那我便要那......穿里头的。”

    湘云闻言,粉面儿滚烫,直直涨红到耳根;却又不舍得放开,只把一张脸儿埋在林寅怀里。

    林寅抱了她一会儿,这才亲昵地行至那顶箱柜前,开了柜门,翻拣几件自己的外袍,一一在湘云身前虚虚比试。

    “这件颜色沉了。

    “这件料子粗了。”

    “这件花样差些。”

    林寅试了又试,总觉得这也不妥,那也不妥。

    湘云见他待自己如此认真,只顾着痴痴傻笑,瞧着林寅专注的模样,只觉得他眉目俊朗,气度温存,仿佛自带一层暖融的光晕,令人心驰神往。

    情动之下,再忍不住,一把抱住了林寅的腰。

    好在此刻不在里屋,并无其他姐妹瞧见,若不然免不了一阵打趣调笑。

    湘云贴在林寅怀中,感受着温暖和心跳,只觉浑身酥软,心儿带着身子仿佛跳动起来,鼓起勇气道:

    “好哥哥......四妹妹说得真真儿对极了;我......我怕是动情了!好哥哥,你......你愿意要我??”

    林寅也抱住她那蜂腰,亲了一口那粉面儿,笑道:

    “当然,我也很喜欢云丫头呢!”

    湘云得了这回应,只将自己的脸蛋,在他那颈窝蹭了蹭,又急急道:

    “好哥哥,我想学凤姐姐和四妹妹!”

    “你学她们做什么?”

    “她们舍了从前种种牵绊,只为能与好哥哥在一处!以前我?懂不解,可今儿......今儿我有些懂了!

    好哥哥你是最知我,最懂我的人儿,每每与你在一处,便觉说不出的舒坦自在;与姐姐们在一处,也是欢喜快意;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也将这列侯府当做自己家了。”

    林寅摸着湘云的脑袋,笑道:“云妹妹,你竟这般会说话了?”

    湘云只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化作一声绵长的呼唤:

    “好哥哥......你别松手......让我再好好感受一下。就这般抱着......抱着便好……………”

    湘云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林寅胸前,阖上双眼,沉浸在这之中怀抱,只觉浑身血脉奔流,浑身雀跃般跳动;这份情感悸动,胜却人间无数。

    湘云犹自不舍,想着那“情丝缠绕”、“心旌摇曳”之语,今日方知个中真滋味,早将那女儿家羞赧抛却九霄云外。

    “好哥哥,你待我长大了,我便随你私奔了,横竖姐姐们都这么做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好哥哥是那胸有大志的大丈夫,便是给哥哥做妾,也不是甚么没体面的事儿。”

    “云妹妹,你与那凤姐姐和四妹妹不同;宁荣两府关系错综复杂,我不先斩后奏,只怕要迁延日久。因此她们为我舍了家业,也是无奈之举。

    你是那侯府嫡女,史家一门,虽说大不如前,却也是清贵门楣,家风自比那宁荣两府好上许多;如果可以,还是得风风光光的纳了你进门。”

    史湘云仍是不舍地倚在林寅怀里,十分享受这种心动的感觉,呢喃道:

    “好哥哥,我都听你的!叔叔婶子若不允许,我便与你私奔,好哥哥和姐姐们不许丢下我!”

    林寅见她这般痴缠,又是欢喜又是无奈;

    “我可舍不得!”

    说罢,林寅左手更紧地搂住她那蜂腰,右手则在那竖柜中又翻拣片刻,终于是抽出一件云纹圆领袍来。

    “云妹妹,你且试试这件如何?”

    史湘云却并不接这袍子,一双明眸滴溜溜在柜中扫着,忽然指向深处,娇声道:“好哥哥,我要那件!”

    说罢,湘云指向竖柜里,原来是件,石青色缠枝宝相花暗纹锦缎夹袍。

    这顶级的料子和工艺,纵然在柜中,也十分醒目,隐隐流转着幽微的光彩。

    林寅摇头道:“别的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件是晴雯熬了好些日子做给我的,若是给了你,她是要恼的!”

    湘云小嘴微,显出几分懊恼,撒娇道:“那......好哥哥,你平日里穿的那个青绿色团领衫......”

    “待我历事结束,若是还能带了回来,我便将它送给你。”

    湘云这才转嗔为喜,拍手道:“那我就要这两件罢!"

    说罢,便从怀里出来,大大方方张开手臂,示意林寅替她更衣。

    林寅便先替她解开腰间系带,褪下了她那银红撒花软缎裙,将这云纹圆领袍披上肩头,找好衣襟,系上丝缘。

    但见此刻湘云,虽仍是如花容颜,标致女儿,然这身男子装束,非但不掩其秀色,更增了几分雌雄莫辨的俊俏风流。

    “好哥哥,我穿着这身好看??”

    “好看,合适得很!”

    “那我要回去给姐姐们瞧瞧!”

    林寅搂着湘云,湘云挽着林寅,两人相携回了里屋。

    只听得屋里头莺莺燕燕,欢声笑语,姐妹们一个个粉面含春,显然是谈兴正浓。

    见林寅进来,那说笑声霎时一滞,众人面面相觑,你推我搡,俱是掩唇低笑,却欲言又止。

    “好妹妹,你们都说些什么呢?”

    凤姐倚着枕上,妩媚笑道:“宝贝弟弟,快打听!都是些没羞臊的浑话,没的污了你的耳朵,还是不知道的好!”

    探春俊眼也泛着光,笑道:“咱们并没有说夫君的坏话,这原是咱们姐妹间的体己话。你可听不得!快别问了!”

    林寅心中好奇,便来到拔步床边,笑着抱了抱黛玉的柳腰,黛玉捻着香帕,盖着脸儿,笑眼盈盈的瞧着林寅。

    林寅将怀里的人儿,往身子这一带,哄道:“好妹妹,好玉儿,你告诉我可好?”

    黛玉身子一软,笑着躲闪道:“我方才已许了姐妹们,自是不能与你说的。”

    “玉儿不说,那我可要施展家法伺候了!”

    说罢,林寅便伸出手来,朝着黛玉的腋下腰肋处,遂即呵痒。

    黛玉最是怕痒,立时笑得花枝乱颤,在床铺上扭着,连连娇声告饶道:

    “好夫君,你饶过玉儿罢!玉儿知错了,不是玉儿不说,是玉儿不能背了她们呀!”

    林寅见她笑得钗横鬓乱,泪光点点,这才松了手。

    黛玉香喘吁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赶忙整理衣襟鬓发。

    林寅哈哈一笑,转身坐到了地铺中间。

    一旁的迎春和探春早已起身,迎春默默跪坐到他身后,揉捏肩颈;探春则半跪在侧,为他轻轻捶腿。

    林寅舒了口气,笑道:“好晴雯,你是爷的贴心人儿,你与我说。”

    晴雯才不顾及那么许多,直直道:“姨太太们在说,主子爷长得俊俏,论起这模样气度,便是宁荣两府里的爷们绑在一处,也比不上主子爷的风采呢!”

    晴雯说罢,屋内响起一阵“嘤咛”般的娇嗔。

    姐妹们或掩口低笑,或推搡着闹,或羞得用枕子盖着粉面儿,或悄悄伸手去拧晴雯。

    是时也,钗环微响,暗香浮动,娇羞之态,不一而足。

    探春一边为林寅捶腿,一边含笑抬眼,大大方方道:

    “这话虽是有些臊人,却也并没甚么不能说的。姐妹们敬慕夫君之心,自是真真切切的。”

    林寅故作惊讶道:“我竟不知,我瞧着那些爷们也都是风流倜傥的人物。”

    “夫君自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论其他,单是这胸怀壮志的英雄气魄,便是那些只知斗鸡走狗、醉生梦死的膏粱纨绔,拍马也赶不上的!”

    话音未落,凤姐儿只着贴身小衣,乌发披散,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态,款款爬起身来;

    来到林寅身后,抱着脖颈,将那腿儿缠着林寅的腰肢,笑道:

    “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这光是好看顶甚么?不过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探春听得凤姐这般说来,打趣道:“凤姐姐先前还说,是先瞧上了夫君的模样,才动了心的!”

    凤姐儿被探春当众揭了老底儿,登时臊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

    她啐了一口,隔着林寅的肩膀去拧探春的腿,嗔骂道:

    “好你个三丫头,这会子甚么陈芝麻烂谷子的混账话都只管往外抖落,仔细我撕了你这小蹄子的嘴!”

    探春笑着躲闪道:“凤姐姐,你也没让我替你守着呀!既是你自个儿说过的,还怕人讲不成?”

    王熙凤见这探春嘴硬,便计上心来,伏在寅耳边,娇滴滴道:

    “宝贝弟弟,这三丫头前个曾说,最初弟弟还没有与林妹妹有婚约的时候,听政老爷有意撮合宝贝弟弟和三丫头,三丫头心里还欢喜的紧呢!连着几夜都想着这事儿!"

    “凤姐姐,你......你好没道理!怎地凭空污人清白!”

    探春顿时又羞又急,气得粉面含嗔,也顾不得仪态,隔着林寅便连连伸手向王熙凤拍打而去。

    王熙凤咯咯娇笑着,早有防备,滋溜一下钻进林寅怀中,露出得意的笑眼,仰起头来,红唇轻启,故意咬了咬林寅的耳垂,吐着热气道:

    “三妹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咱们老爷动粗了?”

    林寅只觉怀里那凤姐,浑身散着一股浓浓腻香,夹着一股撩人的膻味,是那种微微发汗的妇人体香,十分勾人。

    更兼她生得丰腴,那宽胯颇有分量,沉甸甸、软绵绵,压得人腿儿生疼,当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