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举着手电筒,照亮了盖着防雨布的机器,声音激动:
“我的天!这……我他妈是发大财了啊!”
他身后的兄弟们探头探脑,个个两眼放光。
“老大,这都是进口货吧?咱们拆了卖废铁也能卖不少钱!”
“可惜生锈了,应该不能用了吧?”
“卖什么废铁!这要是能修好,一台就顶咱们干一个月!”
林挽月眉头一皱。
没想到居然有这种棘手的东西。
她走到地下室入口,声音不大,却清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虎哥,你们先带兄弟们上去,把门口守好,别让任何人靠近。”
虎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顾景琛走到他身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往里看的视线。
男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扫了一眼那群兴奋的年轻人。
叽叽喳喳的地下室入口,立刻安静下来。
那帮在镇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被顾景琛一看,个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下意识缩了脖子。
“都上去。”顾景琛开口,声音又冷又硬。
虎哥立马回过神来,他清楚这夫妻俩有大本事,赶紧一挥手。
“都听见了没?滚上去!在外面守着,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来!”
一群人连滚带爬从狭窄的楼梯跑了上去。
很快,地下室里剩下林挽月和顾景琛两个人。
顾景琛走到楼梯口守着,把外面的光线和声音都隔绝了。
林挽月走到机器前,也没瞒着顾景琛。
“景琛哥,你帮我看着点,我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嗯。”
顾景琛头也没回,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
林挽月不再犹豫,心念一动,眼前的缝纫机头一台接一台消失在原地,被她收进了空间。
不过一分钟,堆满机器的地下室变得空荡荡,只剩下地上的灰尘和几块破烂的防雨布。
做完这一切,林挽月拍了拍手,走到顾景琛身边。
“好了,我们也上去吧。”
出去后,虎哥他们已经在忙活了。
看来适应的不错,没有刨根究底。
林挽月喊住他,笑道,“虎哥,那些东西……”
“妹子,这厂子都是你的,发现的东西,自然也是你的。”
“你放心,这事儿,兄弟们都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林挽月叹道,“虎哥,那些最好不要曝光,这年头进口的东西好弄吗?”
虎哥摇摇头。
“别说已经生锈,还只是个缝纫机头,就算是好的,你拿出去卖,你觉得有人敢要吗?”
这种不追究没事,但万一……
没人愿意惹麻烦。
“进口的玩意,招不得。”
虎哥一阵后怕,他咋忘了这一茬呢?差点惹事儿了!
……
三天时间,化肥厂焕然一新。
厂区里的垃圾废料被清理干净,破损的墙体用水泥修补加固,虎哥不知从哪儿弄来两条半大的狼狗,拴在厂区大门两边,凶悍得很。
几排平房也被收拾了出来,兄弟们住了进去,白天干活晚上巡逻,把厂区守得固若金汤。
一切走上了正轨。
这天晚上,林挽月哄睡孩子,进了空间。
她问小团子:“这些缝纫机能修复吗?”
“能是能,姐姐,”小团子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就是修复一台要五千积分。”
五千积分不算便宜,但也不贵。
林挽月现在不缺积分,她看着空间里的机器,心里有了盘算。
她先花了五千积分,修复了其中一台看起来完好的。
光芒一闪,满是铁锈和污渍的进口缝纫机头,变得崭新锃亮。
还加了支架。
林挽月出空间,家里人还没睡。
她看着顾景琛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开口说:“娘,大嫂,咱们做几身新衣服吧。”
她又看向顾景琛,“爸和大哥,景琛哥以后要出去谈生意,总穿这身不像样,得做两套西服撑场面。”
顾母和徐婉婉点头。
徐婉婉接话道,“我会做衣服,以前在文工团,大家的演出服都是我改的,做得可漂亮了!”
顾母也笑着说:“那我给你和婉婉做两件旗袍,我年轻时候会做这个。”
说完,顾母叹了口气。
“做是会做,可家里没缝纫机,全靠手缝,一套衣服得做好几天。”
话音刚落,林挽月转身进了里屋。
下一秒,她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家伙走了出来,砰的一声放在八仙桌上。
那是一台黑色的缝纫机,机身上蝴蝶牌的烫金外文标志在灯光下发光。
屋里安静了。
顾母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桌前,手颤抖着抚摸着冰凉的机身。
“这……这是进口的蝴蝶牌缝纫机?!”
她出身资本家家庭,年轻时见过的好东西多,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头。
“挽月,这东西现在有钱都买不到,你从哪儿弄来的?”
“黑市淘的。”林挽月随口胡诌,“看着挺新,就买回来了。”
顾母震惊得说不出话,这哪是挺新,这根本是全新的。
徐婉婉围了上来,满眼都是惊喜。
“太好了!有了这个,一天就能做一身衣服!”
一家人兴奋讨论着布料和款式,林挽月从抽屉里拿出皮尺和本子。
“景琛哥,你进来,我先给你量尺寸。”
顾景琛听话地跟着回房,脱掉外面的旧棉袄,只留下一件贴身的旧汗衫。
汗衫很薄,包裹着男人结实的身体,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挽月拿着皮尺走过去,屋里的气氛发生了变化。
她踮起脚,将皮尺绕过男人的后背,从他腋下穿过,拉到胸前。
皮尺贴着男人的胸膛,她能感觉到尺子下面滚烫的皮肤和坚硬的肌肉。
顾景琛一动不动,呼吸重了几分。
林挽月的手心开始出汗,她垂着头,假装认真在本子上记下数字。
“胸围……一百零二。”
她的声音有点发飘。
接着,皮尺顺着男人精壮的腰身滑下,量过没有赘肉的窄腰,又绕过臀。
林挽月半蹲下身子,开始量他的腿长。
皮尺从他脚踝一路向上,经过结实的小腿,有力的大腿……
当皮尺来到大腿根部,林挽月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滚烫又敏感的区域。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大手伸出,死死按住了她在皮尺上游走的手。
林挽月一惊,抬起头,正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的危险。
“月月,再摸下去,今天这火……就灭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