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大夏烤肉这么好吃?
在员工们对两女立刻就要参加新开放的高级内脏奖金挑战议论纷纷时,又是一条新的消息在群里冒了出来。【经过管理层讨论,从明天起将同步开放内脏挑战给游客们参与,具体挑战规则已经发布至官网以及各个平台,...温炎庆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指尖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触感像揉捏一团刚醒发好的面团,温热、微弹、带着酒后蒸腾的潮意。艾莉卡喉咙里滚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不是抗拒,倒像是被突然按住尾巴的猫,脊背本能地向上弓起,睡衣下摆被他手背蹭得滑至肋骨下方,露出一截窄而韧的腰线,在夜灯幽微的光晕里泛着蜜糖色的光泽。“林……宸……”她忽然含糊地唤了一声,眼睫颤得厉害,湿漉漉的瞳孔失焦地映着他近在咫尺的眉骨,又像透过他在看某个更遥远的影子。这声呼唤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温炎手指猛地一僵,动作硬生生顿住。他喉结上下滚动,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却没卸,只是把额头抵在她汗津津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酒气、洗发水残留的雪松香、还有她皮肤底下渗出来的、独属于年轻女性的、微咸的暖意。这气息太熟悉,熟悉到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扯他刻意维持了半年的堤坝。楼下厨房里,那台老式冰箱还在嗡嗡低鸣,像某种固执的倒计时。“你喊我名字的时候,”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是在想谁?”艾莉卡没答。她只是抬手,指尖笨拙地描摹他紧绷的下颌线,拇指蹭过他唇角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那是去年暴雨夜修漏水的屋顶时,被生锈的铁皮划的。她忽然笑了,笑声轻飘飘的,带着醉酒特有的鼻音:“欧巴……你的疤,像条小蚯蚓。”温炎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丫头分明醉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可偏偏记得他身上每一道痕迹的来历。他攥住她手腕往下一压,掌心覆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快得惊人,咚咚咚,撞得他指腹发麻。“心这么快?”他鼻尖蹭着她耳廓,气息灼热,“怕我?”“不……”她摇头,亚麻色发丝扫过他手背,痒得钻心,“怕……怕你停。”话音未落,她竟主动仰起头,牙齿叼住他下唇,力道不大,却带着种近乎绝望的试探。温炎脑中某根弦“啪”地崩断。他扣住她后颈,拇指狠狠擦过她下唇,把那点廉价唇膏抹开,留下暧昧的粉痕,然后吻了下去——不是回应,是掠夺。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齿,尝到清冽的酱香余韵、一丝甜腥的酒气,还有她舌尖躲闪时慌乱的颤抖。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手指揪着他后颈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肤里。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美妍浴室门锁转动的声音。温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吻却更深,几乎是碾着她的唇瓣厮磨,另一只手却已闪电般探进她睡衣下摆,掌心顺着她滚烫的脊椎一路向下,停在腰窝处重重一按。艾莉卡身体猛地一颤,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呜咽,随即被他堵回嘴里。“嘘……”他离开她嘴唇,喘息粗重地贴着她耳畔,“别出声。”楼上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楼梯口。温炎的手还停在她腰窝,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下细微的战栗。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暗潮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一片沉静的黑。他缓缓抽出手,替她拉好睡衣下摆,又将踢到床尾的薄被捞上来,严严实实盖住她。动作轻得像在收拾一件易碎的瓷器。“欧巴?”艾莉卡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眼神迷蒙,像蒙着层水雾,“你……不继续了吗?”温炎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指尖在她滚烫的耳垂上停留了一瞬,声音却已恢复惯常的平稳:“等你清醒了,再问这个问题。”他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弯腰拾起自己散落在床边的衬衫。月光恰好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肩胛骨投下两片锐利的阴影。他穿好衣服,系到第三颗纽扣时,才回头看了她一眼。艾莉卡已经重新陷入昏睡,脸颊酡红,呼吸均匀,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缠绵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他轻轻带上门,下楼时脚步无声。客厅里,美妍正蜷在沙发里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屏幕光映得她眼睛亮晶晶的:“睡了?”“嗯。”温炎径直走向厨房,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冰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洇湿了刚系好的衬衫领口。他盯着镜子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伸手,用指腹用力擦过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模糊的、粉红色的印迹。“欧巴,”美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你唇膏蹭花了。”温炎没回头,只抬手抹了把脸,水珠甩在镜面上,模糊了镜中人的轮廓。“冰箱里有冰啤酒,”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给我拿一瓶。”美妍“哦”了一声,趿拉着拖鞋去厨房。她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白雾氤氲中,她忽然瞥见最下层隔板角落,静静躺着一个没拆封的黑色丝绒小盒子。盒盖边缘露出一角银色金属的微光——是上周她陪艾莉卡在市中心珠宝店试戴过的那枚铂金袖扣,刻着极简的经纬线纹样,标价单上写着“$1280”。她指尖一顿,没碰,只轻轻合上冰箱门。“喏。”她把冰凉的啤酒瓶递过去,瓶身凝结的水珠立刻浸湿了温炎的掌心,“你脸好红,是不是也喝多了?”温炎接过啤酒,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手背。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烧的食道,却压不住胸腔里那团越燃越旺的火。他靠着流理台,目光越过美妍的肩膀,落在玄关处那双并排摆放的女式拖鞋上——一双浅蓝,一双米白。浅蓝那双鞋尖微微朝外撇着,像主人匆忙跑进来时留下的、来不及收回的余韵。“没喝多。”他垂眸,看着啤酒泡沫在瓶口缓慢坍塌,“就是……有点热。”美妍笑嘻嘻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沾着水珠的下巴:“热啊?要不要我给你吹吹?”话音未落,她忽然踮起脚尖,对着他耳廓轻轻呵了口气。温炎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握着啤酒瓶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侧过头,避开她温热的呼吸,目光却猝不及防撞进她清澈的眼底。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全然交付的信任,像初春解冻的溪水,干净得让他心口发紧。“别闹。”他嗓音低沉,把空啤酒瓶塞回她手里,转身走向楼梯,“我去冲个澡。”美妍低头看着手中还在滴水的瓶子,又抬眼望向他挺拔却略显紧绷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她慢慢把瓶子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让水流冲刷掉瓶身的寒气。水声哗哗作响,她忽然想起艾莉卡第一次醉酒后,也是这样扶着流理台站了好久,然后用沾着水珠的手指,在雾气弥漫的玻璃窗上,一笔一划写了个小小的“L”。那个字母被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照得闪闪发亮,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她关掉水龙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玻璃上早已消失的痕迹。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一道温柔的界限。温炎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肉。水汽蒸腾,模糊了瓷砖的冷光。他闭着眼,任水流砸在脸上,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指尖无意识抚过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淡的旧疤,是七年前在首尔出租屋的厨房里,为抢下她手里那把切牛排的刀而留下的。当时她哭得撕心裂肺,说他疯了,说这世上没人值得她这样拼命。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创可贴仔细裹好伤口,然后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剧烈起伏的后背,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七年过去,创可贴早没了,疤痕却越来越淡,淡得快要看不见。可有些东西,却比疤痕更顽固。他伸手抹开玻璃门上的水汽,镜面渐渐清晰。镜中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水珠沿着下颌线滑进锁骨深处。他抬手,指尖在镜面空白处缓缓画下一个符号——不是字母,不是数字,是一道歪歪扭扭、却异常清晰的横线。横线之下,是艾莉卡今晚反复描摹他下颌时,指尖残留的、若有似无的温度。横线之上,是他自己刚刚在镜中写下的、那个被水汽迅速吞噬的“L”。水声依旧哗哗作响,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