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林北的母亲像是泄了气,身子突然软了。
但这女人却用力地摇了摇头,脸上愤怒,“你们就是骗子,我老公不会死的,肯定不会!我看你们就是怕我揭穿了你们的真面目!”
“你们这是什么道场,你们这就是个骗子窝!”
这女人的嘴越说越厉害,她疯疯癫癫的。
“是与不是,看看就知道了。”
我看了双胞胎姐妹一眼,她们显然没碰到过撒泼的,所以有点不知所措。
但在我这,这些都不叫事。
“你,你是谁?”这女人问我。
“这场地是我的,你说我是谁。”我说。
“哦,你是大骗子!”结果这女人来了一句。
闻言,我有点无语了。
“妈,你不要乱说,人家是真的有本事。我听说,很多大老板特意从帝都飞过来看事的,不要乱说了。”林北捂着他妈的嘴。
“咋地,算的不准,还不让人说!你爸没死,你爸肯定没事。你看看她们,诅咒你爸尸骨无存,她们是坏人!算不准,就是骗子!”女人咬牙切齿,疯疯癫癫的。
那林北还想说些什么,我却开口说道,“说的对,算不准,那就是骗子!”
听我这么一说,双胞胎两姐妹相互看了看,咬着嘴唇,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再看这林北的母亲,撇嘴道,“哼,你还算有担当,敢承认!”
然而,我却笑了笑说道,“我相信我的人,我相信她们算得准。”
然后,我就看到两姐妹又露出了笑脸。
林北的母亲还要说些什么,但我却对那林北说道,“你叫林北,我知道你,这两天来了几次了。”
闻言,林北点了点头。
我跟着说道,“我相信她们不会算错的,但这事,我要给你一个交代。要不然传出去,我们真就成骗子了。影响不好。”
林北怔了怔,赶忙说道,“大师,我……”
我摆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信任我们。但这不是一个信不信任的事。这次,我出手帮你们看事,我不要你钱,但有一个条件!”
林北问,“大师,什么,什么条件。”
我瞥了双胞胎姐妹一眼,淡淡地说道,“要是算对了,你妈,得给我的人道歉!”
轰!
我这话说得不重,但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双胞胎姐妹在看我,她们咬了咬嘴唇,看上去眼睛有些红。
再看这个林北,他似乎有点为难。
而林北她妈,也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似乎不想应下来。
“掌门,我们……”双胞胎姐姐要说话。
我冷冷说道,“闭嘴!”
姐妹俩似乎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强势,吓得不敢在说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俩说道,“记住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废什么话,你们既然都算出来了,还跟这些人掰扯些没用的有意义吗?”
两姐妹看了看我,又相互看了看,随后竟然笑着点了点头。
我有点无语,我这是在呵斥她们俩呢,还能给我笑出来。
“大师……”林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妈,“妈。”
他妈咬了咬牙,眼睛红红的,“儿子,要是算准了,你爸……可就没了!”
闻言,林北也是一怔,然后看向我。
我冷冷地说道,“这不是你们因为害怕,就把火气撒在我的人身上的理由。”
林北被夹在中间,似乎很难受。但我冷眼旁观,这跟我没有关系。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说双胞胎姐妹的不是,这跟当街骂一个良家妇女是妓女有什么区别?
这次,我必须较真!
场面的气氛有点尴尬。
我看了一下墙上的表说道,“两位,我给你们一分钟考虑,一分钟过后,再谈这事就要收费了!要是你们敢乱造谣,那就不是道歉那么简单了!”
闻言,母子俩似乎都很为难。
但很快,这母亲下定了决心,然后咬牙说道,“好,我们答应你。你要怎么查!”
我平淡地说道,“先去你家查……”
这女人说,“先走就走吗?”
我也不?嗦,看了两姐妹一眼,然后说道,“你们也跟我去吧,你们在,应该更容易找到线索。”
林北是开面包车来的,我和美姨打了声招呼,然后和两姐妹就走了。
从场地出去的时候,那林北说,“冯大师,您屋子里那美女,感觉……好可怕。”
我说,“你说的娥姐吧?”
林北点头,“嗯,娥姐挺漂亮的,样子也不凶,但给我的感觉就是,我总觉得刚才她很生气,能把我脑袋拧下来。”
我说,“拧脑袋啊,这个没事,她习惯拧自己的脑袋。你的脑袋……我不点头,她不会的。”
闻言,这林北愣了好半天,直到上车,还在摸自己的脖子呢。
我摇了摇头,要是没我压着,这事美姨还真做得出来。相处的这几天,我都看在眼里,美姨跟两姐妹陆小旺相处得很好。
说是尸仙,神灵……在我眼里,那还是怨气玩意!
他们母子俩跟俩双胞胎那样说话,能不生气嘛!
想着呢,林北启动了车子。开了大约四五十分钟,然后来到了哈城的房区。
这是我第二次来这,第一次还是因为打生桩的那个事呢。
不过,这次两个地方相反,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林北的家,就是最北边,这已经是农村了。
很快,车子停了下来。说是村子,倒不如说是村子外的厂子。
从车子下来,面前是那种大约五米长,两米宽的,折叠式大铁门。
而走院子里,盖了个二层小洋房,在往前看过去,周围都是红砖墙,在红砖墙上抹了一层水泥,水泥上镶嵌了一堆的玻璃碴子。
这东西我知道,防止有人跳大墙。
再往前看……院子里一排排的毛坯房……在毛坯房里面,能听到猪叫声。
呼!
见到这一幕,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点怀念养猪的日子了!
“冯大师,里面请。”林北倒是很礼貌。
我点了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还别说,林北的家庭条件真不错,这屋里面的装修,应该花了不少钱。
说是农村院,我感觉都是小别墅了。
林北给我们倒了杯水,我没喝,直接说道,“我想看看你家每个屋子,方便吗?”
林北点了点头,“大师,您随便看。”
我双眼金光流转,双胞胎姐妹跟在了我身后,然后我们先从楼下卧室看起,之后,又上了楼,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哪怕连厕所……都看了个细致。
然而,屋子里面没找到任何线索。
“林先生,你父亲在消失前,有没有说去过哪?”我问。
“没有,我爸他那天说有点不舒服,然后就在家里卧室躺着了。之后晚上四点多我回来,就没见到人了。”林北说完,然后又说道,“我当时以为去打牌了,也没在意,直到第二天下午,我爸还没回来,这才觉得不对劲。后来,我去了他经常去打牌的那两家,他们都说没见过我爸。局子的人也调查了,也都说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