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云子一下就明白了。
这是让她搞近身情报啊!
虽然,这事她没少干。
但是,她对李孟洲有觊觎之心,不管谁给她下这个命令,她的内心都没太大的波澜,但是李孟洲对她说,她心中很是不爽!
接下来,李孟洲就详细说了,关于中岛今朝吾背叛,跟军统合作干的一系列大事。
南造云子听完,就意识到,这是一次立大功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她不会错过。
别看她是帝国之花,陆军少佐,但在鬼子的各种体系之中,重男轻女现象也是十分的严重。
也就是情报工作,需要女人,所以南造云子才能成为少佐。
你要是看鬼子的野战部队,唯一能找到的女人,就是慰安妇。
所以,南造云子的升迁,就需要远比男人更多的军功积累。
她潜伏南京,搞了那么多重大情报,也才升到了少佐。
要是这些功劳给一个男人,现在也得是个大佐了。
她想要成为女中佐,女大佐,就得需要更多更大的功劳!
“老师,这个任务我愿意去,但我有个请求。”
南造云子对土肥圆开口。
土肥圆这个时候,就指着南造云子卖命呢,就算是南造云子要月亮,他都会想办法摘下来。
“吆西,你说。”
南造云子一指李孟洲,说道:
“老师,我要他陪我一次!”
李孟洲的脸,立即就绿了。
他碰过的女人,至少也得是正经人妇!
南造云子,一个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女特务,几乎睡遍了国府高官的女鬼子,还想玷污他的清白?
尽管,以他如今的四级自愈,可以免疫地球上的任何细菌病毒,但是,他是打心眼里,嫌弃南造云子脏的!
他要是想,早就把南造云子和南田信子,都给拿下了。
之所以不下手,不就是嫌弃她们是女特务?
土肥圆心中一笑,自己女生对李孟洲的想法,他知道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样的要求,他是一点都不会拒绝。
“吆西,孟洲君,你也到了,向天蝗陛下证明你忠心的时刻了!”
啪!
李孟洲扔出去的回旋镖,终于还是扎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他知道,这不是他能拒绝的。
幸好,他有催眠术!
“是,将军!”
李孟洲答应下来,南造云子满眼都是兴奋之色。
她在土肥圆机关内,就有自己的房间,直接带着李孟洲来到了房间里。
她刚要扑倒李孟洲,就被他一个眼神给催眠!
土肥圆和山下雄信,听到隐约传来的声音,很是满意。
但其实,这只是南造云子在催眠下,意识陷入了幻想之中,所产生的反应罢了!
当南造云子清醒过来,记忆里保留的,都是她陷入幻想时产生的记忆。
她满脸餍足的,出现在土肥圆的面前。
“老师,学生去了!”
土肥圆点点头,但是眼底却藏着一丝嫉妒。
他自己的学生,近身情报的课程,他都是亲自手把手教的。
他的记忆里,可没见过南造云子如此的表情。
这让他心中生出一个念头,难道大和民族的男人,就是普遍不如中国男人的优秀吗?
八嘎!
这个念头,让他自卑又无能狂怒!
特高课。
接下来的事,都不是山下雄信和李孟洲能够参与的。
他们只需要,等结果就行了。
回到特高课,李孟洲处理了一些工作,其实就是一些物资的采购,需要他签字。
处理完,他坐进驾驶室,就要离开。
副驾的车门被打开,南田信子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坐了进来。
“南田上尉,你有什么事?”
“呵呵!”
“以前的时候,喊人家信子!”
“现在,有了南造云子那个贱人,就喊人家南田上尉了?”
一股浓浓的醋味,把李孟洲的车,都给熏透了。
李孟洲明白,这是土肥圆机关内,南造云子的动静,传到特高课了。
土肥圆机关内的正经事,很难传播出来。
但是这种事情,传播速度堪比光速。
不只是特高课,梅机关,宪兵司令部等,全都在传了。
李孟洲有些麻爪,这事不能解释。
他难道说,自己有催眠术?
只要一暴露这个,鬼子立马把他关起来研究。
他只能默认,自己把南造云子给睡了的事情。
李孟洲把车熄火,说道:
“下车,去你房间。”
李孟洲开口,他只能再次重复一次,把南田信子给催眠了。
不然,南田信子绝对会纠缠他很久。
南田信子却是说道:
“去东亚饭店,你好好洗洗,云子那个贱人用过的,我嫌脏!”
李孟洲一听,就冷笑一声。
本来,他还准备给南田信子催眠一下,起码,让南田信子在幻想中,十足十的过个瘾,满足一下。
可南田,却嫌他脏?
八嘎呀路!
一个女特务,还敢嫌弃他?
李孟洲直接下车,打开副驾车门,把南田信子拉了出来。
然后上车,一脚油门,就扬长而去!
南田信子愣住了。
“八嘎!”
“李孟洲,你该死!”
南田信子脸都黑了,尤其是周围人的目光更是让她有种极其羞辱的感觉!
她无能狂怒的发泄一通,然后咬牙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全城脸色黑到难看!
电讯处。
李宁玉也从同事的口中,得知了发生在土肥圆机关的八卦。
别人跟她说的时候,还一个劲的劝她,不要生气,要想开。
这让她很无语,她是真的跟李孟洲,清清白白。
但是她没法说。
办公室内的电话响起,别人接起后,很快就对李宁玉说道:
“宁玉姐,你的电话,是南田上尉。”
李宁玉过去接起电话。
“南田长官,我是李宁玉。”
“宁玉姐,下班我请你去泡汤泉。”
“就这样!”
南田信子根本不给李宁玉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李宁玉愣住了,她是真搞不懂南田信子,请她泡个汤泉,都这么霸道?
“李孟洲,你竟然如此的羞辱我!”
南田信子满脑子都是对李孟洲的愤怒和怨恨。
“你对我视如筚缕,那就别怪我,夺你的小情人!”
“哈哈哈!”
南田信子发出疯子般的笑声,外间大办公室内的横田等人,吓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