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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呢,急着认罪?
    葬土老祖看到留影石中的画面,瞳孔微微收缩,但随即恢复漠然神情:“君少帝,仅凭一段模糊影像就想定老夫的罪?这未免太过儿戏!”

    他枯瘦的手指轻抚骨杖,语气极为阴森说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你君家施展的什么秘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秘法?”

    君淮云眸光一冷,五指张开,一道五色神光打入留影石。

    霎时间,影像中浮现出清晰的画面,而那个人影正是他自己。

    “怎么会,明明本祖已经布下了法阵干扰外界屏蔽,怎么还会被人窃视?”

    葬土老祖面色变得难看起来,暗暗沉思,但不管如何他都不能承认,所以他还是依旧强撑说道:“就算影像为真,谁能证明老夫传讯的内容就是军情?老夫与地府一位阎君有旧,不过是私人往来罢了!”

    “私人往来?”

    白皇突然咧嘴一笑,暗金竖瞳中满是讥讽:“老东西,你传讯时说的联军主力将攻十八层地狱,速调重兵防守,这特么叫私人往来?”

    葬土老祖脸色铁青:“你休得血口喷人,影像中根本没有声音!”

    葬土老祖心中暗暗窃喜,还好他先前布置了可以隔绝一切声音的法阵,哪怕有投影,没有声音,君家少帝再怎么样也无法给他定罪。

    “是吗?”

    君淮云突然抬手,一缕灰雾从留影石中飘出,在空中凝聚成葬土老祖的声音:“十八层地狱...速调重兵...轮回盘碎片...”

    这声音清晰可闻,正是葬土老祖特有的沙哑腔调。

    “你以为你布置的法阵可以隔绝一切影响和声音,这样就可以做到万无一失了,是吧?”

    “我只能说你还是太小聪明了,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君淮云负手而立,眸光不变。

    葬土老祖额头渗出冷汗,骨杖重重杵地:“君淮云,你莫要欺人太甚,老夫乃葬土一族老祖,若你敢动我,葬土一族必与你不死不休!”

    既然已经被识破了,那他也不打算装了。

    “不死不休?”

    君淮云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刺骨的寒意:“就凭你葬土族那点微末实力,也配与我君家为敌?”

    话音一落,白皇抢先出手,右手猛然下压。

    轰!

    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凭空浮现,掌心流转浩瀚的吞噬之力,朝着葬土老祖当头压下。

    “君家少帝,你真敢动手?”

    葬土老祖厉声尖叫,周身突然炸开上百道惨绿鬼火,每一道鬼火中都浮现一具古老棺椁。

    “百棺葬天!”

    百具棺椁同时开启,无数腐烂的手臂伸出,抓向五色巨掌。

    然而...周围无数阵法符文浮现,一道道禁锢之力加持在葬土老祖身上,他的气息迅速削弱。

    咔嚓!

    巨掌落下,棺椁尽数粉碎,葬土老祖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被压得跪倒在地。

    “不对,我的实力,你什么时候布下了这等法阵?”

    葬土老祖面目狰狞,双眸无比血红,死死盯着君淮云。

    “早在刚刚跟你聊天的时候,你以为我是真的在向你证明投影石真假性吗?”

    “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你啊,不管你承不承认都没关系,反正你都是注定要葬在这里!”

    “这个法阵除了可以隔绝外界声音还能压制你的实力,我可不想联军因为你们几个叛徒而出现嫌隙,所以,不管如何,你必须死!”

    君淮云淡淡道。

    “君淮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他狰狞咆哮,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色符文,瞬间撕裂空间,形成一条通往地府的通道。

    “想走?”

    君淮云冷笑一声,但他却并未追击。

    葬土老祖身形化作一道血光遁入通道,狂笑声响彻整个大殿:“哈哈哈,君家小儿,待老夫回到地府,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通道即将闭合的刹那...

    嗡!

    一道暗银色的身影突然从虚空中踏出,四色晶核在胸口缓缓旋转,散发着令诸天震颤的恐怖气息。

    “终焉...灾帝?”

    葬土老祖的狂笑戛然而止,眼中浮现前所未有的恐惧。

    终焉灾帝右眼银蓝光芒流转,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叛徒,当诛。”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仿佛天道敕令。

    轰!

    四色光华交织成毁灭洪流,瞬间淹没葬土老祖的身躯,他巅峰时期实力也不过帝君境,离天帝境都还差的远,更别说终焉灾帝实力已经超越了天帝境。

    再加上君淮云在周围布置种种阵法削弱他的实力,所以无论如何葬土老祖都无法活着离开此地。

    “不!”

    凄厉的惨叫在通道中回荡,葬土老祖的肉身寸寸崩解,连神魂都被绞成碎片。

    一代枭雄,就此形神俱灭!

    通道闭合,殿内恢复平静。

    终焉灾帝单膝跪地:“主人,叛徒已诛。”

    君淮云微微颔首:“做干净了?”

    “属下以终焉之力抹去所有痕迹,地府只会以为他死于空间乱流,而不会察觉到我们身上。”

    “很好。”

    君淮云转身看向白皇等人:“接下来,该处理另外两个了。”

    血河宗驻地。

    血河宗主正在密室中来回踱步,神色焦虑。

    “奇怪,葬土老祖的命灯怎么突然熄灭了?”

    “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他喃喃自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血河宗主,深夜独处,是在等葬土老祖的消息吗?”

    君淮云的声音突然在密室中响起。

    “谁?”

    血河宗主猛地转身,猩红长袍无风自动。

    只见君淮云不知何时已站在密室中央,五色神光在周身流转,将整个空间封锁。

    “君...君少帝?”

    血河宗主强自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这都这么晚了,您来此地....”

    君淮云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眸光看向血河宗主,带着浓浓的冷漠之意:“本少帝来取你性命。”

    血河宗主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君...君少帝何出此言?老夫对联军忠心耿耿,怎会与地府勾结?那葬土老祖所作所为与老夫毫无干系啊!”

    君淮云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哦?本少帝还什么都没说,宗主怎么就急着撇清与葬土老祖的关系?”

    “还有,我可还没说你勾结地府呢,宗主为何如此慌张?”

    “莫非....”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