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路上,温婷婷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真是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老几了,人家两人什么关系,她又算啥。
喝点酒还大呲呲的说人家前夫,真是当自己是猫了,能有九条命啊。
不过让温婷婷松口气的是,看样子温先生没有记恨上她,还让她注意安全呢,她真的,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包厢里一下子就走了三个,温晁走到桌子前拿起酒杯,倒满酒举起杯,朝向郭城宇,脸上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容:“郭城宇,抱歉,扰了你的兴致。这杯我敬你,生日快乐。”
郭城宇立刻端起酒杯:“哎,说这些干嘛!都是朋友,没事没事!来来,一起喝!”他碰了碰温晁的杯子,又示意姜小帅和池骋。
姜小帅赶紧举杯:“生日快乐城宇!”
池骋的心情自从进到包厢那是从起落落落落,一直落到现在,心情憋闷的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晁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锦盒,递给了郭城宇:“生日礼物。”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越温和,不过短短一会,温晁已经整理好了自己。
本来是没准备生日礼物的,但是给人家生日闹的一塌糊涂,温晁实在是不好意思。
郭城宇有些意外,连忙接过:“这,你这也太客气了。”
他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羊脂白玉雕刻的貔貅,玉质温润细腻,雕工精湛,貔貅形态憨中带威,线条流畅,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是温晁从芥子囊里面现拿出来的,怎么说也是他破坏了人家的生日,送个礼物赔罪吧。
“这……” 郭城宇先是眼睛一亮,随即把礼物推了回去,“这礼物太贵重了。”
“不算什么。” 温晁推回锦盒,微微一笑,“貔貅纳财,驱邪避祸,愿你来年顺遂,财源广进。主要是,看着和你气质挺搭。”
池骋的目光也落在玉貔貅上,又醋上了,给郭城宇准备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想着他呢。
姜小帅凑过来看了看,赞叹道:“真漂亮!大谓眼光真好!”
温晁看着姜小帅的样子,温和一笑:“你喜欢啊,等你生日了,我也送你一个。”
“啊,真的啊。”姜小帅想要,但是又有些不敢要,能让郭城宇都说贵重的东西,那应该把他卖了也买不起,要是平常的小物件他要也就要了,但是这么贵重的,他还真不能要。
看出了姜小帅的心思,温晁安抚的拍了拍姜小帅:“真的,到时候我送你个不一样的。”
郭城宇爱不释手,小心地合上锦盒,对温晁真诚道:“谢了,兄弟。这礼物我喜欢。”
“喜欢就好。” 温晁重新坐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姿态放松下来,“刚才的事,扫兴了,抱歉。”
郭城宇摆摆手,之前的闹剧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他要真在意,就不会袖手旁观了:“谢谢你的礼物,这礼物我太喜欢了。以后我就把它供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天天看着它招财!”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郭城宇将玉貔貅小心收好,张罗着切蛋糕、分酒。
姜小帅插科打诨,池骋虽然心里难受,但是脸上的表情也温和下来。
蛋糕吃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郭城宇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一直握着温晁手的池骋,很识趣地说:“今天差不多了,我也有点喝多了,咱们散了吧?下次再聚。”
姜小帅也点头:“对,明天我还得坐诊呢。”
四人起身离开。停车场里告别时,郭城宇拍了拍池骋的肩膀,低声道:“池子,好好的。”
别真闹起来啊,闹起来你可不是吴所谓的对手啊,各种意义上的。
池骋“嗯”了一声,也拍了拍他:“行了,回去路上小心。”
看着郭城宇搂着姜小帅上车离开,池骋才拉开自己车的副驾门,护着温晁坐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流淌。
池骋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一直紧紧握着温晁的手,仿佛一松开人就会消失似的。
等红灯时,他侧头看向温晁。温晁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暖黄的路灯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的光影,长睫低垂,神色宁静,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池骋心里那点残余的醋意和不安,最终都化成了心疼。
“谓谓。”池骋轻声唤道。
“嗯?”温晁没睁眼。
“累了就睡会儿,到家我叫你。”
“还好。”温晁微微睁开眼,看向他,“你呢?还生气吗?”
池骋沉默了一下,老实说:“还有点。”但随即又补充,“不是生你的气。”
至于气什么那可太多了,只感觉今天晚上哪哪都让他生气。
“原随云的事,已经过去了。”温晁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手串我已经收起来了,不会再戴。至于汪硕……”他顿了顿,“他今天挨了汪朕那顿打,短时间内应该会消停。无论你的过去还是我的过去,都已经是过去了,不是吗。”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停稳后,池骋没有立刻解安全带,而是转过身,双手捧住温晁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谓谓,”池骋的呼吸有些重,眼神执拗,“过去是过去了。但我要你的现在,还有将来,每一分每一秒。那个原随云……我不管他有多疯,为你做过什么,死了就是死了。我不许你再想他,更不许你心里给他留地方。”他的拇指摩挲着温晁的脸颊,力道有些失控,“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温晁任由他捧着,眼神清亮地看着他,没有闪躲,也没有不耐。直到池骋说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池骋,手串我摘了,也答应你不会再戴。”温晁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原随云也不会出现,那么你呢,你还要跟汪硕纠纠缠缠多久。”
他是会吃亏的人嘛,你跟我说原随云,我就跟你说汪硕,谁还没个过去了,他还能让池骋拿捏住。
池骋满心的醋意又被扎了一下,想想汪硕这段时间出现的频率是有点高:“没有,没有跟他纠缠,以后我就跟你在一起,你去哪我去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