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这一溜,又溜到了张敏家里,她决定今晚霸着张敏。
白西峥的脸色不大好,那晚可以是念着她才从国外回来,闺蜜俩许久未见,他能谅解。
可这动不动就要过来抢他媳妇,那可不行。
他在外面暗戳戳的找季铭轩告状,让他过来把他媳妇领走。
屋内,齐诗语则抱着软乎乎的张敏窝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重播剧上海滩。
“啧啧啧,这男主真带感,太上头了!”
张敏看得目不转睛,即便是已经看过很多遍的电视剧。
“嗯,挺帅的。”
齐诗语双眼无神,点着头。
正巧广告时间,张敏不禁扭过身子,抬起齐诗语那张脸,端详了会,好奇地问:
“你怎么回事?突然跑我这里来,还非得和我一起睡?”
提起这个,齐诗语来劲了,她拽着张敏的衣袖,道:
“季铭轩他突然变了,变得我有点招架不住……”
张敏眨了眨眼,一脸好奇,仔细看眉宇间还泛着丝按耐不住的激动,问:
“展开说说,怎么个招架不住法?”
齐诗语皱着眉头,颇为苦恼地道:
“就……他……他那个……就很突然的,好像解除了什么封印一般,他都不装了!”
张敏还是了解齐诗语的,虽然她这话说了跟没说一般,但是她们的交流多半靠意会,她摸着下巴琢磨着道:
“可你们结婚四年多快五年了,他对你有想法也很正常,你们若是一直单纯的盖被聊天,那才叫不正常,你好好想一想季铭轩若是真一直对你无动于衷,那该哭的就是你了!”
齐诗语经过她这么一提,突然想到了在港城的那一晚,她几乎裸着睡他边上,他都无动于衷,当时她的心情的确难平。
“可是这变得也太突然了,我都没准备好……”
齐诗语说罢,嘟了嘟嘴,有些怀念地道:
“其实,我觉得像以前那样发展就特别好,我们同床共枕相安无事,我若是馋了就摸了摸他的小腹肌,戳一戳他的胸肌,过过手瘾就满足了!”
张敏认真地盯着齐诗语看了会,感叹了一句道:
“我发现季铭轩被你折腾得够狠啊!你是真不怕他憋坏了呀!”
“哪有?他以前是真的克己守礼!”
齐诗语说得义正言辞,说罢又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心有余悸地道:
“以前的他一去不复返,他突然就变了,我还没怎么着呢,他就要把我拆骨入腹一般,看着怪吓人的……”
“你的意思,主动权必须握在你的手里呗?反过来你就害怕了?”
张敏说着,眼眸一转,又十分暧昧地问:
“你具体说说,他怎么个要把你拆骨入腹?”
齐诗语抬眸,对上了闺蜜那闪烁着精光的眼眸,垂眸看了看发育完美的位置,即便是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恍惚还残留余温,不禁脸蛋一红,抬起双手捂住了女性特征。
这反应看着张敏一脸懵:
“不是吧,你突然整这么纯情?你画的那么大尺度的漫画呢?”
“我画的不是男男吗?而且这种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可以,我喜欢看现场版的,但若主角是我的话……”
齐诗语突然抿紧了唇瓣,直摇头:“还是觉得怪怪的!我还没准备好……”
“那你要多久才能做好准备?”
张敏反问了一句,继而伸出了魔爪,在空中虚抓了下,伸向了齐诗语手捂着的那处:
“他到底怎么你了,把你吓成这样?揉了?亲了?还是嗦了咬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给齐诗语吓得呆滞在了原地,愣愣的任由着张敏的手胡作非为:
“不是,我……你……”
今天接连受到刺激,直接给孩子的CPU都干冒烟了!
张敏手上的动作不停,又感叹地道:
“哇啊,齐大牛你这两年在国外吃什么?怎么突然这么可观了?你这有点结块了,你得让你男人多揉一揉,揉开了,我们家白白说长期淤堵容易得病的!”
“你就交给你男人,他们生来特别会,这个一定要揉开了……”
继CPU冒烟之后,齐诗语整个直接红温了,整张脸爆红,头顶都能冒烟的那种:
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揉,什么手法,什么力度?
“张二狗,你能不能别这么狗了?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什么?还有把你的爪子从我这里拿开!”
张敏毫不在意地道:
“我这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怎么就狗了?再说了大家都是女人,你怕什么?!”
“诗诗!”
季铭轩听到了声音,冲进来时见到的就是张敏把他媳妇推倒在沙发上,上下其手的样子,顿时脸色一黑,大有风雨欲来的趋势。
跟在后面赶过来的白西峥一看沙发上的那一幕傻了,一脸哀怨瞪着齐诗语:
“嫂子,你对我媳妇做了什么?”
季铭轩扭头,怒视白西峥:
“瞪那么大两只眼睛当装饰用的是吗?你没见是你媳妇轻薄了我媳妇吗?”
白西峥出息了,伸长了脖子,反驳道:
“我媳妇只爱我一个,她轻薄我都来不及,哪里还有闲工夫轻薄你媳妇?!”
兄弟俩突然这么幼稚地吵起来了,这可把沙发上的两人看惊讶了。
齐诗语一把嫌弃的掀开了身上的爪子,穿好了鞋子从沙发上起来,道:
“那个……你们冷静一点,我们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就开个玩笑……”
张敏也过去扯了扯白西峥的衣服:
“就是女孩子之间的玩笑,你们至于这样上纲上线吗?!”
两个男人在闺蜜俩的一阵安抚下,火气渐消,准确来说,只要她俩保持距离,他们心里的邪火就散了一大半。
季铭轩不放心齐诗语继续待在张敏这里,近乎苦口婆心地道:
“诗诗,你放心,我没有现在要动你,我之前的种种只是想让你提前适应适应,不至于后面到了那一步的时候被吓到了。”
齐诗语眼眸一亮:“保真?”
季铭轩看着齐诗语肉眼可见的精神了,沉默地点了下头。
齐诗语不禁松了一口气,她后怕的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胸脯,又眼馋地摸了把他腰间的肌肉线条,见他神色如常,才彻底地放下心弦,感叹了一句:
“早说嘛!你刚刚看我那眼睛绿油油的,跟狼似的怪吓人的!”
一旁的白西峥把俩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又看了眼好兄弟那紧绷的肌肉,不禁同情地拍了拍他:
“兄弟,受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