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的靠近,找了个合适的角落,哎?这咋还有个凳子?
那就坐着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嘿嘿!
你俩的小把柄,就要被我抓到了,哈哈哈哈!
我乐呵呵的点开了联络器,挑了个立体环绕360°的模式,里面立马弹出来个超迷你空中摄像头,我把它往空中一抛,调了调位置,不错忍不住超期待的搓了搓手,我倒要看看,这俩究竟要密谋啥。
——
“你跟她最是亲近,她不会对你设防的。”
哇哦!
精彩!
“我……我对她,其实我……我不想的。”
“方芝蓬,你需要钱,想想你的omega,再想想你那三个弟弟,事成之后,我保你一路亨通,飞黄腾达。”
江善道暗示性的拍了拍方芝蓬的肩膀,勾搭着他,为他指点迷津。
嗯嗯,说的对。
虽然本质是在害人,但这个道理是对的,不可否认。毕竟,劝人从恶嘛,都要先从对当事人好的一面出发,才能顺畅的把人拉下水。
“可是,我……”
“怎么,犹豫了?现在要当好人了?方芝蓬,别装了,你做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要我给你一个明确的保证,想以此来要一个更有利的承诺罢了,怎么?坏人我来当,好人你来当?不可能的。”
确实,虽然江善道人不怎么样,但是要我的话,我也比较吃江善道“谆谆善诱+威逼利诱”这一套,恩威并施嘛,逼得你不得不从,但又觉得仿佛还有退路。
真不错,这俩人玩心眼子玩的很好,不过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了。
遗憾的是,下一秒我就知道是谁这么倒霉了。
“你也不想想,她黎韶茹凭什么抢那么多东西?就凭她是女Alpha吗?!不!!她就是心机深沉,处处算计,你我二人若是再不联手,将来被她玩死都无力回天!”
啊?!
我吗?
我心机深沉吗?
我原来这么优秀吗?!
哟,这夸人咋不当面夸呢?非得背后夸我?!
你说,这……这会让我骄傲的,不要这样!脸都要臊红了。
“可是,我觉得她为人很单纯,很坦诚,很实在。”
对,方芝蓬说的对,我就是一个很老实的人。
“坦诚?实在?呵,你说的是黎韶茹吗?还什么单纯?单纯的人会想要跟我抢管理矿山,招募矿工的活吗?那可是真金白银的东西,本来应该都是我的!!”
什么叫本来应该都是你的?
那矿藏又没写你名字,在这儿大包大揽上了。
江善道你也太小气了吧?就为了这点利益,就要翻脸,真的是没有格局。
行吧,你说说,你想怎么毁了我,我也听听。
“那你想我怎么办?”
嗯,方芝蓬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也想知道。
“你同意了?”
“你先说”
对啊,你快点说,别卖关子!
“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那些女Alpha,我……”
这样说着的江善道,突然很警惕的抬起头来,直接一枪打掉了那个超迷你的空中摄像头,“谁?!”
哟,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吧,但话别说一半啊。
“那些女Alpha,你准备怎么着?”
我闪身出现在江善道面前,希望他能继续把话说下去。
“黎韶茹?!”
“你怎么也在?!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俩恨不能一脚弹出二三米,但被我给扯住了,“什么叫我怎么也在,看你俩这话说的,你俩开小会密谋毁了我,我难道不能参加吗?说不定我还能给点建设性意见呢。”
江善道尴尬的大笑着,转着身的想从我的身边走开,但奈何我实在是不可能放弃扯着他衣服的手,他试图弯腰躬身的脱掉衣服,却被我一把勾住了脖子,“想害我?还想走?呵呵呵,真拿我当二傻子使呢?说吧!!”
江善道突然变换脸色,一本正经地开口,“韶茹,你手上拿的这是?”
“哦,红包,本来想给你俩发的,结果你俩密谋害我”,我不想再接江善道的茬,“话别说一半,就算密谋也得密谋完整,你说,是吧?方芝蓬?”
方芝蓬没说话,就那么愣愣的杵在那儿,我也懒得理他,把那堆红包往他手里一塞,“先帮我拿着点,这些我等会儿还要发,不想打坏了。”
他俩的密谋是听不到了,但是揍人,还是可以的。
江善道自己理亏,又怕那个把柄抓我手上,所以也算得上是步步退让,以和为贵。
我就没那么客气了,本来就占理,又来气,话还只说一半,死活不说后半段,所以下手也就重了些,嗷嗷的直往他脸上招呼。
最后甩出“触手”卷着江善道,直接往地上“咣咣”砸,越砸越来气,他嘴里没一句实话,最后还是被赶来的其他男Alpha给劝下了,说再砸就要出人命了。
我把“触手”收回来,由着他们把江善道搬走了。
这才转过脸来,失望的看着方芝蓬,伸出手来,“把红包还我”。
“是粉红色的,我能,留一个吗?”
“什么眼神,那是掉色。”
我不想搭理他,直接伸手去抢,他眼疾手快的抽出一封,将其他的还给了我,“他说的,我没同意,我只是……”
“我知道你没同意,我全程都在。但方芝蓬,咱俩之间,就此别过吧?”
“黎韶茹,你说什么?”
“就此别过”,我不想再理方芝蓬,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扯住。
“黎韶茹,我以为,我们是同路者,因为我们都曾经是无名小卒,我们才应该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我知道你单纯、坦诚,我知道你对朋友很好,很好,所以……我们不能一直走下去吗?”
我讨厌煽情,也讨厌这种在他人面前剖开自己的独白,“方芝蓬,你想多了,我们只是顺路,但现在路途遥远,山水一程,终有别,也是时候分道扬镳了。”
“那以后,我们还会再相遇吗?”
你这不废话吗?我现在还没离开基地呢,别说相遇了,说不定咱俩说完这些掏心窝子的废话,中午吃饭,下午吃饭,还得碰见!!
哎!
但话又不能不说,“方芝蓬,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朋友关系的投机者,我是一个坦诚的人,你和我,有些缘分已经尽了。我不排斥再相遇,也不排斥一起吃饭聊天,但我想,踩着我往上走这件事,以后别做了,我的肩膀,会痛。”
“我……我以为你不介意的……”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踩我上位,我不介意?!
“我介意,很介意!”
“黎韶茹,你也应该知道的,我那样的家庭,我需要钱,我……我还有弟弟们要养,我……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踩着我、利用我,就算……就算把我踩进尘埃里也没关系的,只要你能……能解气。”
他的目光诚恳,神情中写满了祈求,那就像是一个下位者对上位者臣服般的请求,像是在主动递出拴住自己的缰绳。
很特别,很稀有,但都是我不想要的东西。
“走了”
我不想再回应他什么,就好像不想再陷入他的情感泥沼里,卑微的家庭,卑微的请求,卑微的自尊,全都被他拿来赌我的恻隐之心,这就是我用坦诚换来的东西,一个破碎的他。
他的这一切,好适合拿来谈恋爱,但他却把这些当砝码放在了友谊的天平上,好可惜,我从不施舍友情。
“那它呢?它还会再跟我吗?”
说你呢,小枝桠,出来应一声吧,你俩也算作伴过一段时间。
小枝桠是个很可爱的家伙,它很气愤的跃上我的肩头,恼火又使劲的朝着方芝蓬“略略略”的吐着小小的嫩芽,仿佛那就是它的小舌头。
‘欺负妈妈的都该死!’
‘你不能叫我妈妈,咱俩的辈分……’
‘不管,不管,今天就是妈妈,妈妈妈妈,欺负妈妈的都是大坏蛋!’
好吧,这次就允许你喊“妈妈”,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以为你跟那家伙久了也会学坏呢……
干脆利落的背过身,朝他挥了挥手,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