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直播,什么流量、眼球、知名度还有钱,我都玩不转。
但既然大人世界玩不转的话,那就全部给我到小孩子的世界里来!
本过家家小能手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过家家!!
——
我去到媒体组的时候,总负责人正在那儿安排人手,什么机位,什么镜头切换,什么微观摄像头的布置,看上去忙碌的很。
许柔柔在他身边左右躲闪的黏糊着,一边让自己不要太碍事,一边又吸着鼻子忍着眼泪,想要见缝插针的再去用言语的力量去阻止亢奋中的总负责人。
她看到我来的时候,情绪可能没绷住,急忙背过身去用衣袖大力的擦拭了两下自己的眼睛,在才转过身来,对着我露出大大的笑容,用尽全力的明媚着,“黎韶茹,你来了?”
“嗯”,我礼貌的同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再努力黏着总负责人了,因为我要和总负责人谈一谈。
我走过去的时候,总负责人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努力的把我当成隐形人,继续传达着他的思想,“我们一定要展现出尸检的专业度来,让大家都认可我们媒体的力量!”
我努力的和他对视,但试了两次之后,发现没用,他就是在明目张胆的躲闪着我的视线。我直接用右手卡住他的下颌骨,用力掰过他的头,调整到跟我眼对眼的状态,他却还在那儿努力挣扎的或向上看,或向下看,或左看,或右看,就是不肯正眼瞧我。
这种状态太诡异了,就跟他在玩什么隐形人play一样,一边躲闪着我的眼神,一边继续向媒体组的工作人员们输出他的指令。
大家见怪不怪,默认这种play存在的合理性和正当性。
行,你狠。
我直接把左手食指和中指弯成钩状,不带刹车的就要取走他的两颗眼球。
眼看我就能彻底取走他的眼球,他瞬间就攥住了我的左手,眼里带笑的看向我,“哎呀,黎韶茹,你咋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听说你要直播尸检?”
我懒得跟他啰嗦。
“哎呀,什么叫直播尸检,你看看你,说的多粗俗,我那叫直播真相的还原!”
文化人说话就是会高雅啊,尸检不叫尸检,叫“真相的还原”,嗯,我现在就想把你做成真相,再顺手还原一样。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你不同意,我们直播的审批已经下来了,你就算是不同意……”,总负责人觉得我的“不同意”有些可笑,我不同意,难道还能起什么关键作用吗?
但很显然,他手下的工作人员及时的告诉了他,我不同意意味着什么。
当那个工作人员凑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完,用眼神很肯定的告诉总负责人,他刚才说的全都是真的,没有半分虚假。总负责人的笑脸瞬间就崩了,小小声的确认着,“已经开始了,而且不让进我们的人?”
“对,咱们的人都被揍出来了?”
“嗯!”
总负责人挥手让那个工作人员抓紧离开,转过身来愤怒的瞪着我,但却又挤出一副痛苦的假笑,“黎韶茹!您跟我来!!”
你看吧,人总是要沟通的。
不是我主动,就是你主动。
我跟着总负责人进了小房间,为了表示的光明磊落,我并没有关门。但他却又折返了两步,用力的甩上了门,真的是好大一声啊。
哎,真是个暴躁的家伙。
我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身后蒸腾而起的Alpha信息素,爆裂而愤怒,“怎么?负责人是想邀请我进来品鉴一下你的信息素?”
这么说完的我转过身,正面看向他,给予夸奖,“很不错的信息素”。
“黎韶茹,你想怎么样?!”
他很愤怒,但我不理解。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
先丧心病狂的可是你,不是我。
不过,作为一个老实人,我还是坦诚的告诉了他答案,“我不喜欢直播尸检,我觉得对她们三个女Alpha不尊重,你觉得呢?”
他愤怒到脸都涨红了,就是那种面孔瞬间油腻、肥大又通红的状态,我好心的释放信息素来安抚他,他被我的热心之举感动到浑身都发颤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说,有些时候做事之前先想一想,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免得当众出糗。”
“你!!”
我好心帮他扇了扇风,很无辜地问他,“难道你们媒体人做事之前,都不进行什么风险评估的吗?”
他不说话,他只是“哼哧哼哧”的在那儿粗喘。
感觉他好难沟通哦。
我想走了,因为我觉得没我啥事了,他就算闹到江善道那儿,我也能把江善道那家伙再揍出去一回。
再往上闹,闹到西尔哈斯特·G·莱茵斯特那儿?
我估计够呛,西尔哈斯特·G·莱茵斯特说不定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虽然我想走,也可以直接走,但我还是没走,因为我有其他的打算,并准备借机小小的得逞一下。
“其实,我一直很钦佩媒体工作者们,你们伟大又敬业,尤其是直播行业的人,你们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也是我曾经立志想要踏足的行业。”
我这么明显的夸赞,应该能懂我的暗示了吧?
“你想要什么?”
他愤怒又压抑,觉得我毁了他一个重要的直播选题,并且在冷嘲热讽。
我要为她们正名,我来的路上就想过了,没有任何一个平台比今天的直播更适合让大家了解她们三个女Alpha了。
法医既然能还原她们三人死亡前几个月的经历,那么这个经历就是她们伟大牺牲的铁证。
我要在直播里用事实铁证来告诉所有的观看者们,她们三个人的伟大、隐忍、牺牲,还有人体实验室的恶行。
不过,在这之前,那四五个小时要干什么呢?
总不能真的带着大家一起玩过家家吧?
太幼稚了吧?
“我要还原真相”,对,我要还原真相,让大家了解这里发生的一切。
“啥?!”
这下轮到总负责人惊讶了,“你刚才不是说不要直播尸检吗?怎么现在你也要还原真相了?”
喂!!
我说的“还原真相”和你说的“真相的还原”是指代同一件事吗?
——
总负责人最终还是愉快地答应了我的提议,因为我告诉他,接下来,我将友情客串大家从未见过,却久闻大名、如雷贯耳的“吞噬”!
一开始他是不信的,但是当他看到我身后突然多了许多黑色触手时,他信了,并且用高分贝的尖叫表达了他的兴奋之情。
他甚至还想要求合影、求触摸,“你身后的这些黑色触手,真的就是吞噬才能拥有的触手吗?太逼真了,要不是从你身上感受不到吞噬的那种威压,我都想说,你就是吞噬了!”
不用想,我试过了,那种威压,我也可以做到。
而且我明白那个变态为什么说我才是真正的吞噬了,因为吞噬的能力本身就应该是一种Alpha的进化方向,只不过被人用药物催化的变态发育了。
吞噬,更像是一种人类自主制造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