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让‘大乾皇’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偷偷用兵无人察觉,让他先自得一会儿……!”
陈苍渊悠然一笑,手在虚空一点,一道光印随之传入玉符,向着“苍渊之眼”传讯而去。
“呵呵,接下来,便让这皇甫君临,以为赢一个先手,我‘崇明’朝精锐,慢慢修整养精蓄锐,以待关键时候出战……!”
……
九日之后,南域边境,百万大军压境。十三路九旱四水,皆是被大军镇守,少则数万多则十数,将所有出境之路,围得水泄不通,完全封锁卡死。
滚滚铁甲铺开,座座营寨耸立,万千炮台战车排好,厉兵秣马杀气腾腾,铁血围剿绝杀,即将拉开帷幕。
“将军,‘铁魁军’八门金锁阵布好,只等您一声号令了,便可向南域进攻,破关而入……!”
“哦……!”
军中大帐之中,“大乾”四大军团“玄武”,“铁魁军”统帅武罡,如同猛虎盘踞,端坐于靠椅主将宝座之上。
他身高九尺有余,魁梧犹如山岳,阔面如同刀削,浓眉虎眼,络腮针胡,身着乌黑玄龟甲,如同钢铁爆裂。
他眸光微微一凝,嘴角悠然一咧,冰冷如刀的杀芒一闪,场中宛若冷风飘过,让人不觉脊背一颤。
“其余,十二路大军如何……?”
武罡再是一顿,沉声开口说道,硕大如鹏的身躯,发出如同地底闷雷的震荡,宛若巨兽的愤怒低吼。
“回将军,我军乃是‘玄武军团’、‘朱雀军团’十三军,最先抵达目的任务一军。
其余‘玄武’与‘朱雀’十二军,与任务目标还有一定距离,预计今日下午都能一一抵达……!”
“哦,这样啊……!”
武罡眸光一凝,支肘撑起下巴,一声轻咦。他不由心中思索,这进攻到底做到什么尺度。
“诶,南域这贫瘠之地,又能有多少兵马……!也不知为何,‘大乾皇’动用四大军团,‘玄武’、‘朱雀’一共十三军……!
我们这四大军团,虽一对一战力,不如五大神军、十大王师,但综合战力也不差多少!
何况,‘玄武’、‘朱雀’十三军,有着无比完备的军械与重型战车,难道要把这南域夷为平地吗……?”
武罡疑惑不解,但也不深究,既然命令平叛,那如何应对情况,一切就由各军自己把握。
“好,既然如此,那就当练兵了……!火力压制,降低我‘铁魁军’伤亡,最大程度保存实力……!”
一念及此,武罡心中明了,南域死活与他又有何干,火力压制攻击,保存自家儿郎才是重要之事。
“好,传我将令,全军生火做饭修整一日,准备火炮战车,明日辰时开拔进军,若敌军不愿投降,那就以最大火力进攻‘古元关’……!”
“得令……!”
传令兵双手一躬,转身退出军帐篷,武罡旋即提起桌前一坛烈酒,口中猛灌一口,旋即冷哼一声。
“‘古元关’,要么给我开门,要么就给我夷为平地……!”
……
于此,“古元关”内。
“将军,真的全军撤退吗……?‘大乾’以大军压境,兄弟们都做好了准备,与他们决一死战……!
虽然没有援军,但我们有雄关据守,哪怕是四大军团的‘玄武·铁魁军’也未必完全不能守……!”
“是啊,将军……!至少让他们知道,犯我南域定要付出代价……!”
“将军,我们不退……!我们要与‘古元关’生死与共……!”
……
议事厅中,一群将士慷慨激昂,收到撤军命令,一个个纷纷语气激动,义愤填膺。
虽说,对面是“大乾”四大军团军队,但他们依旧不惧,哪怕是死也要抵抗到底,誓要与“古元关”生死与共。
“兄弟们,莫要激动……!”
主将顾涅把手一挥,微微摇头,眼底满是无奈。作为守关主将,又怎么不想抵抗,敌军入其家园,犹如将他千刀万剐。
但军令如山,怎可违反!
他也不知为何,前方收到的命令,便是放弃守卫“南域”的一道天险,更是放弃沿途所有城池,直接退入南域腹地,拱卫“崇明”京都。
“兄弟们,本将也想守住坚守‘古元关’……!
但军令如山,我们必须执行,上峰有全局的考量,就是在不愿意也不能坏了大局……!”
“大局,什么大局……?”
忽然,一名年轻小将,怒发冲冠,大喝一声。他完全无法自控,就这样被敌军入侵家园。“我看是害怕了,不敢打吧……!”
“顾继……!”
顾涅一把拍在桌上,凌空就是一指,一道锋锐的气激,伴着怒斥激射而出,猛然轰在那年轻小将胸口。
这小将,名曰:顾继,乃是主将顾涅的亲弟,年纪约莫二十左右,出言更是毫无顾忌。
“咚……!”
“噗呲……!”
顾继一口鲜血喷出,气血顿时翻涌,他本就修为不及兄长,仅有“真元六重”,更是还未催动“真元罡气”抵挡。
猝不及防之下,被“真元八重”指芒击中,顿时体内气血翻涌,身躯轰然后仰,几个踉跄才将将站稳,但依然颓然半跪倒地。
“来人……!”
不等众人反应,顾涅已然开口,双眸圆睁犹如铜铃,怒喝咆哮犹如雄狮。
“顾继公然违反军令,拖出去斩了,以儆效尤……!”
“将军,使不得,使不得……!”
场中顿时哗然,一众部将纷纷开口。
“使不得啊,使不得啊……!”
“请将军从轻发落……!”
“请将军,恕顾继少将军年幼……!”
“顾少将军,只是一时失言,请将军宽恕……!”
一众部将纷纷半跪行礼,挡住进入营帐刀斧甲兵。而那一众甲兵见众将军如此,也自然并不向前,将顾继将军押走。
场中之人,皆不愿斩顾继,也皆是想说出顾继之言。只因,他懂得军令绝不可违,哪怕再有不甘,也得放弃。
“哥,你要斩我……!”
“不用你杀,我一人留守,死在敌军手里,也为南域百姓尽一份力,为这国家尽一份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