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朝’你们好霸道啊……!”
十八侯之外,另外的外六域侯代表,眸光一凛,不由怒喝一声。而那关丹十八侯世子与随从,皆是思索如何应对。
他们不自然不想臣服,也不想被陈家斩杀。
只因,自己家族封地,还在“大乾”的监视之中,除了“南域”之外,其余地界也都在“大乾朝廷”的监管范围。
“诸位有何疑惑……?”
忽然,一道威压老者声音响起,伴着冲天的赤阳火炎绽放,一道身穿深绿长袍的高大魁梧身影,缓缓火中勾勒而出。
此人不是前任“南禾侯”段天禄,还会是谁。
“吾乃,南禾段氏,天禄……!诸位,不陌生吧……!”
“哦,原来是段老侯爷……!”
众人眸光一亮,自然认出来人。段天禄年岁约摸五百,乃是“大乾”五朝老臣。
其段氏一族,强大无比,人才辈出,乃是“大乾”开国的功勋一族,并被册封“南禾侯”之位。
只因,他这一族,不愿与皇室结亲,牵涉入各方势力争斗,主动偏安一隅,成为“南域”最强诸侯。
而他段氏一族,百年之前,实力极为鼎盛,虽未有封王,也未有人入中枢朝廷任职,但其强大,可比“大乾”顶级的巨擘家族。
“段氏不是最忠诚吗……?”
“难道是加入‘崇明朝’了吗……?”
……
段天禄出现,众人莫名疑惑,不禁淅淅索索私语起来。
“诸位,不必疑惑,也不必揣测……!我段氏一族,如各位想的一般,已入‘崇明’,段氏多有封地产业,也皆愿为‘崇明皇’麾下……!”
“哗……!”
此话一出,千层浪起,阵阵耳语瞬息变为满场哗然。
“这是为何啊……?”
“‘大乾’最重臣的段氏,居然背叛了……?”
“那可是百年前‘护国之战’的英雄,一族天才几乎尽数战死,才让‘大乾’在绝境中重生……!”
“是啊,我还听说那一战,段氏可谓,赴汤蹈火两肋插刀,几乎,不止是所有战死九成九的精英,就是苟延残喘活下来的人,也最后应重伤一个个不久人事……!
而这段天禄,与其子段正歧,伤得最轻也苟延残喘多活了几年,但却也听说也寿元也所剩无几……!”
“但这样子,不像啊……!”
“确实,感觉他气息强横,随时都要突破一般……!”
……
“诸位,莫要妄猜,老夫这就与大家说明……!”
段天禄脚下一震,瞬息升入半空,周身气息催动,跨过“玄脉圆满”直入“半步五境天丹”。
他声音如同天雷滚滚,但却毫无半点刺耳,更没因为声音宏大变得模糊,反而无比清晰如同耳边低语,传入场中每一个耳廓之中。
甚至,这道传音,能去千里、万里、十万、百万之外,毫无半点损耗,直接向着“大乾”十三域全境,铺展漫延开去,先后传入每一人耳中。
“怎么做到的……?”
众人闻言一惊,不由心中感叹。
他们何曾听过,有这等传音秘术,就算是“九玄灵心盟”中“八、九境”强者,也根本无法做到,将声音铺展荡开,还无半点损耗。
只要,声音涟漪扫过,所处其中之人,皆耳中清晰无比,宛若直接耳边传声。
他们又怎么知道,此乃陈苍渊秘制“广音符箓”之效,只要催动力量激活符箓,便可将音波凝聚不散。
虽不能讯息传遍万里,但数个呼吸之后,也能去到百里之外,最终直抵千万之遥。
……
“诸位的疑惑,我段氏为你一一解开……!”
段天禄朗声传音,场中顿时安静。从千年之前将起,到“百年护国之战”。
段氏之人浴血奋战,被同僚出卖伤亡惨重,最后苟延残喘回来之人,也终遭“大乾皇”阴谋杀害。
而这一战百年以来,段氏族中天赋较高的后辈,也会在三十五岁之前遇害。
而这“南域屠戮”也是“大乾皇”谋划,引“魁阴宗”灵魁前来,彻底绞杀整个段氏。
还好有“崇明皇”陈氏一族搭救,力挽狂澜斩杀“六境涅盘圆满”贼首的灵魁上人,与恐怖如斯的“五境天丹”、“四境玄脉”仙人大军。
段氏也因为“崇明皇”一族搭救,彻底解决了段天禄、段正歧二人恶疾伤患,重回巅峰还能更进一步。
而段氏之人,段养颜、段养德等十数个后辈,或是已然突破“四境”,或是即将末日“玄脉”,成就仙人境界。
“什么……?历任‘大乾皇’谋划的……?”
“这也是真的假的,太可恶了……!”
“我要是段氏,也必然反了……!”
“可恶,简直丧尽天良……!”
“这皇甫一族,凭什么能做这天下之主……!”
“该死,这样的人不配做天下之主……!”
“段氏,因祸得福啊……!”
“‘崇明皇’不愧文韬武略仁义忠勇,天下无双……!”
“这天下,就该陈氏这样的皇者,‘崇明皇’这样的人来当……!”
……
听闻此言,场中呢喃的骂声一片,他们本是不敢当众辱骂“皇甫一族”。
但这段天禄叙述的种种,太过天怒人怨,太过恶毒卑鄙,让场中之人虽畏惧,但却依旧小声呢喃。
“不对,我们不能听一面之词……!”
“会不会是因为段氏反了,所以刻意抹黑……!”
“对……!”
忽然,场中一人出声,引出了开始怀疑言论。
毕竟,段氏决定挟“南禾侯府”纳土归入“崇明”,那也有可能挑拨事实,抹黑“大乾皇室”。
“不可能吧,段氏有必要吗……?地位,没有提高,何必造反……?”
“对,段氏所说九成可信,毕竟一切都对得上,哪怕是编纂,也不可能与公开的事实如此吻合……!”
“对……!”
“但我还是不信……!”
……
一时之间,各执一词,有的深信不疑,有的全然不信,更有介于而着,徘徊犹豫不决。
也就在此时,一人一步踏出人群,手持一块金令,尔后跟随十八人,也如千人一般,手中金令示人。
“吾乃,‘铁扇司’司主,镇岳,可证段天禄所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