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和江林生活的时间越久,郝玉珍也没一开始的那种拘束。
关系和江林也越来越亲密,和寻常夫妻没有什么区别。
和沈淑怡一样,经常仗着年龄比江林大开一些取笑江林的玩笑。
“敢说我小?”
“我没有,我说你乖孩子。”
“说孩子不就是小嘛!”
“你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
“玉珍,你最近很调皮嘛!”
“嗯,那调皮了要怎么样?”
看着郝玉珍眼里的雾气,江林忍了又忍。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玉珍,今晚还是算了,早点睡吧。”
郝玉珍抬着头,凝视着江林的眼睛没有回应。
江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怕不小心伤到你。”
郝玉珍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坚定。
“我看的出你今晚情绪不对,藏着股戾气,我不问你在外面做了什么,那是爷们的事儿。
但我只是个女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伺候好自己男人。”
说着轻轻探过手。
“我以前过的什么日子你最清楚,现在偶尔还会做那样的恶梦,但……如果是你,我愿意!”
看着郝玉珍眼里的坚定,感受着她的动作。
江林瞬间眼睛通红,低吼一声,抱起对方就压在了沙发上。
沈淑怡是被吵醒的,客厅里传出的声音让她以为玉珍被怎么了。
但随着江林的声音响起又放下心来。
“今晚是怎么了,他们俩个发什么疯呢?”
当她挪动着不太方便的身子走出卧室后,揉了揉被客厅灯光刺激到的眼睛。
随后便张大嘴一动不敢动,身子仿佛僵在那里一般。
清晨,江林早早起来亲自动手做了早餐。
要是以往,沈老师绝对要好好夸赞一番。
但今天,沈老师坐在沙发上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边上的郝玉珍一直在劝解。
“淑怡姐,真不是小江的错,是我要求他那样的。”
沈淑怡依旧不说话。
“哎呀,淑怡姐,是我喜欢那样!”
这次沈老师转头看着好姐妹。
“骗人,哪有这么玩的,你都受伤了!”
“没事,小江不都给我治疗了嘛!我是真的愿意的。”
“不行,你不能这么惯着他,这样不正常!很不正常!”
江林瞬间坐在沈淑怡另一边。
“是是是,确实不正常,沈老师批评的对!”
“一边去,我没和你说话!你这个暴力狂!”
“……”
江林有些尴尬,昨晚确实有些没控制住,折腾的郝玉珍够呛。
也让沈老师有些气愤。
平常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沈老师都不会生气,毕竟江林再怎么还算温柔。
就算情绪上来了,也顶多激情一些,这个沈老师也是喜欢的。
可昨晚她见到的完全就是野兽嘛!
嗯,说野兽或许有些过,但和激情完全就不沾边。
郝玉珍连忙拉住沈淑怡的手:“淑怡姐,真的不怪小江的。”
“玉珍,你就不怕纵容下去,会和以前一样吗?”
郝玉珍露出笑容:“怎么会呢,江林是不是那种人你最清楚,他顶多也就在炕上……”
郝玉珍越说声音越低,脸上也浮出一片赤红。
沈淑怡瞪大了眼,突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献。
“玉珍,你,你,你……”
“淑怡姐,你想说什么?”
沈淑怡转头瞪了眼江林:“看什么,女人间的话你很感兴趣?”
“有点,哦不,没什么兴趣,我出去抽根烟!”
江林去院子后,沈淑怡凑在郝玉珍耳边低声细语。
郝玉珍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有时双手按着脸颊低着头不言语。
她这会儿的神情要是弄成照片,都能做成一套表情包了。
江林再次回来的时候,俩人已经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饭了。
别说,江林做的早饭她们还就吃的真香!
江林陪着笑坐下。
“味道怎么样?”
“哼,看在玉珍的面子上这次饶了你。”
江林双手抱拳:“沈老师大气!”
沈淑怡翻了个白眼:“以后你悠着点,自己女人怎么能这么乱来,哪怕玉珍喜欢你也收着点。”
“知道,知道,以后不会。”
沈老师批评完自己的学生后,又给了个蜜枣。
盛好粥递给江林:“喏,赶紧吃吧,都快晾了。”
和郝玉珍聊过后她放心了不少,玉珍是正常的,只是爱极了江林才会配合他,昨晚上江林出去一定没干好事,才会用那种方式发泄情绪。
破旧的土木平房里,松岛凉子慢慢的睁开双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当意识回归身体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
可是想到昨晚的遭遇时,狠狠打了个哆嗦。
环顾四周,除了躺在地上的尸体外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此时,她才感觉到浑身难受,鼻腔里也全是刺鼻的味道。
低头看去,衣服一片狼藉,强忍着不适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水缸。
咕嘟咕嘟灌了满满一大瓢凉水后才觉的舒服了许多。
喘着气再次环顾一圈,这才看到桌面上被碗压住的纸条。
仔细看过纸条后神情些发愣,片刻后慢慢的把纸条凑近鼻子轻轻的嗅了嗅。
脸上浮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把纸条揉成一团放在嘴里,闭上眼细细咀嚼,仿佛品味世间最好的美味。
许久~
松岛凉子睁开眼,看到两具屎尿失禁的尸体后,眼里浮出冷意。
拖着其中一个拉出门外,打开菜窖入口直接扔了进去。
反复两次后,从房间的角落拿出一袋白灰撒了进去。
这会儿的白灰可不是那么好找,显然这玩意儿是这些人提前准备好的。
撒完白灰后,又用工具破坏菜窖,彻底封死入口。
这才回到屋里开始清扫屋子,烧水洗澡,清洗身上的污垢。
阳光,穿过门窗缝隙,照射进有些昏暗的土木房子。
映在一片雪白的肌肤上,上面一颗颗水珠不断汇聚,化作细小的水流,随着崎岖起伏向下流淌。
随着毛巾的舞动,松岛凉子赤着脚站在了桌边。
那里放着不久前她捡起的绳子,眼神有些莫名。
伸出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拿起绳子细细打量。
很快,穿着整齐的松岛凉子坐在镜子前开始化妆,不时的扭动一下身体,似乎衣服有一些大小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