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种话,胡源也有资本和实力。
他的实力跟钱秀一样不相上下,都能借用两只鬼的杀人媒介。
再加上有栾平策应,杀个同类灵异人并不算太过麻烦。
“对抗太短暂了,我隐隐约约感觉到那人借来的厉鬼,像是一只饿死鬼……”
钱秀努力回忆,他在回想当时紧张刺激的开枪对喷时刻。
“手上拿的东西跟我一样,都是用的黄金喷子,裹着一身黑风衣……”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
瞬间让栾平跟胡源猛的浑身一惊!
“是不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二十出头,且身形消瘦脸色有些发白?”
栾平的开口补充,让钱秀的回忆变得更加清晰。
“对对对,就是那个家伙。”
“怎么?你们两个认识那小子?”
而听到这里,栾平两人也终于知道跟钱秀交手的人是谁了。
毫无疑问就是古墓之行的李阳。
“妈的,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想起古墓里的那一幕,栾平到现在都感觉脊背发凉。
他不是对李阳感到害怕,而是跟着李阳一起的李朝民!
如果李阳出现在长安市,李朝民必然也跟他在一起。
双方可是结下了死仇!
一旦两人行踪暴露,不用想也知道结果必死无疑。
李朝民根本不会给他们机会逃出去!
“踏马的,你怎么会被这家伙给盯上。”
胡源脸色变得极度难看,他盯着钱秀的样子感觉要吃人。
“别说那么多先跑吧,不然被警察包围起来谁也逃不掉。”
栾平不再说话,随即立刻转身准备进里面收拾东西。
临走进门前——
“栾平,接下来做什么你知道吗?”
胡源的话叫住了栾平,两人四目相对,各自用眼神交流。
“我知道了,放心吧。”
说完后径直进了屋。
钱秀的东西此刻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挎上黑色手提包:
“老胡,我的那处落脚地就在长河区郊外一处两层民房,你跟栾平夫妻去那边集合,我先过去等你们。”
这份保安的工作,本来就是钱秀拿来掩人耳目,目的就是隐藏自己的罪行。
所以丢了就丢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行,我知道了。”
胡源点点头,就在钱秀准备出门时,却又突然叫住他:
“钱秀,你把你落脚地地方给我画个路线图,我和栾平俩到时候也好去找你。”
说话间,胡源还递上了本子跟笔。
现在手机是不能用了,上面都有定位一打开就容易被发现。
搞完这一单,两人还得想办法找到组织,重新搞一身高级点的装备。
“行,小事。”
钱秀停下脚步,手提包放在地上走过去接过本子和笔:
“其实路线图很简单,就顺着长安区的成华大街一直往前……”
然而不等他的话说完——
“咻——!”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啸。
“歘!”
下一刻……
一枚箭簇直插钱秀后背。
箭头瞬间从后背射穿心脏,金色的箭头穿胸而过。
“唰——”
胡源眼疾手快。
从背后掏出黄金匕首,顺势搂住钱秀的脖子,对着咽喉用力往里一刺。
“哗啦!”
伤口刺穿咽喉,热流般的血液顺着伤口呼啦啦的往外冒。
毫无防备的钱秀,怎么也不会想到胡源跟栾平会在这里杀了他!
“咕咕……咕咕……”
咽喉被刺穿,濒死的钱秀想要挣脱开胡源的束缚。
可此时他的身体浑然无力,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失。
“为……为什……杀……杀我……”
十指死死抓住胡源的肩膀,左手的指甲甚至扣进了他左臂的箭上。
殷红的血液瞬间浸透了外层的纱布。
胡源表情冷漠,脸上看不到一点伤口疼痛的剧烈表现。
反而再次抓住匕首用力一捅!
看着钱秀一双黑色眼睛的瞳孔在散开,生命俨然进入倒计时。
“为……为什么……”
钱秀还有些不甘心,他想活不想死。
“为什么……?”
“我的好兄弟,你自己干了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说话时,胡源还特意瞥了一眼自己左臂上刚刚溃烂化脓的伤口。
毫无疑问,钱秀给他的药粉上动了手脚,才导致他差点死掉。
如果钱秀没有和李阳发生冲突,说不定今天谁死还真不一定。
可惜世事无常难预料。
“那……那不……是……”
钱秀还想挣扎着解释一下。
“咻!!!”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一支利箭!
“呲啦。”
箭簇射穿后背从右肺而出,栾平下手时心狠手辣再补一箭。
“放轻松。”
“兄弟,头晕是正常的。”
“正常的……深呼吸睡一觉就没事了。”
随着第二箭的射出,钱秀的生命被彻底终结,心跳停止呼吸。
双眼瞪大死不瞑目。
他太贪心了……
不光打起了胡源的主意,而且还对栾平的老婆也产生想法。
“都说你在黑曜中,贪得无厌的名头是践行到底,没想到比我还要狂妄。”
一把抽出匕首将尸体推倒在地,蹲下身擦干匕首上的斑斑血迹。
胡源的说话声冰冷无情:
“一个人就敢打我们三个人借用的五只鬼,你是真不怕死?还是一头蠢货?”
钱秀的伎俩早就被他看穿了,只是找个藏身之所并不容易,所以才没提前下手。
如今这家伙又把李阳给引来了……
那家伙可是能借用三只鬼的媒介,以两人当下状态交手基本毫无胜算的可能。
既然留你不得……那就只有干掉了。
“呸!踏马的逼格狗东西。”
“本事不大胆子不小,敲竹杠敲到老子头上来了,找死!”
手持黄金复合弓的栾平,也是一脸阴狠从后屋走了出来。
郭采洁则收拾好两个背包跟在身后,她的气色比之前变得更加虚弱。
显然,她借用的厉鬼灵异在反噬。
手腕上的伤口,不停的在往外渗出鲜血,浸湿包扎的纱布。
栾平没有掉以轻心,弓弦上仍拉着一根箭簇以备不时之需。
直到抵近跟前,发现钱秀此时已经彻底没有了动静,他才敢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