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去乱来,惹祸了这么久,才知道护不住,如今来这儿求了。
百里洛陈和百里成风一副不允就跪死在天启城的样子,十分的无赖,甚至还当场哭了,根本不管围观的上至官员,下至百姓。
萧羽装模作样提一句他也知道心疼老臣,念及老臣对北离的功劳,然后才客套一番收回虎符,还允许百里成风送百里洛陈归乡养老,至于养老待遇,给个异姓王爷之名,还给个小小封地,当然这就是个闲散的王爷,从此就是养老,别的都别想了,也没有让百里成风进军中的打算。
打发人走了之后,安宁才问萧羽,“那百里东君就不管了吧?”
“当然,说话算话,做人还是得有些诚信,”萧羽表示这就是交易,镇西侯府用兵权以及功劳换了一家子人的活命,而他也不会 像太安帝,明德帝一般对镇西侯府的部下下手,除非那些不长眼的找死,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从此你可就不是暴君了,”安宁打趣萧羽,而萧羽却呵呵笑了起来,“你也不是真的妖后,那我当然不能是暴君了,”他牢牢记得天斩剑的选择,所以未免因为他胡乱行事而影响了什么,聪明的萧羽决定还是在安稳的局势下保持心平气和,不造孽比较好。
暗河,提魂殿后的山洞内,苏昌河看着那口死灭棺,叹了口气。
谢千机和慕雨墨、苏昌离就在旁边,也并不催促,他们都知道苏昌河心情复杂,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
苏昌河一步一步走向死灭棺,终究还是亲手打开了机关。而待他掀开死灭棺的盖子,只见棺椁中的苏暮雨面容依旧,但是头发却白了。
苏暮雨忽然睁开了眼睛,在见到苏昌河之后脱口而出一声,“昌河,”
很是有感情的一声,没有恨,没有怨,谢千机等人不懂,为何这一声仿佛带着无限的愧疚感情,他们还以为苏暮雨会恨苏昌河的呢。
苏昌河自己也不懂,但是他朝苏暮雨伸出了手,“起来吧,”
苏暮雨看着苏昌河的手,鼻子一酸,竟然落下泪来,他缓缓伸出手,似乎带着不肯定,怯怯的,好一会儿才握住了苏昌河的手。
苏昌河把苏暮雨拉起来,苏暮雨走出死灭棺的瞬间却抱住了苏昌河。苏昌河都愣住了,不明所以。
苏暮雨的眼泪倒是把谢千机他们给惊讶到了,谢千机甚至在想,这怎么跟小情侣久别重逢似的,好生诡异啊。
慕雨墨也觉得诡异,但她倒是善良的赶紧把谢千机等人带走,毕竟看样子苏昌河和苏暮雨之间是有什么需要背着人说的了,他们好像多余了点。
其余人都走了,苏昌河很是懵逼的推开了苏暮雨,看着他的白发,很是困惑的问到:“失忆了?还是被夺舍了?”
“都没有,”苏暮雨无奈的勾起了嘴角,“怎么会这么想,”
“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苏暮雨看看胸前垂下来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