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中,萱妃派人给赤王府传了消息,想让赤王妃进宫,然而萧羽立马就“病”,还传召了太医。
太医进了赤王府,以为是萧羽装病,结果一诊脉,大吃一惊, “这,王爷怎么这般严重了,”
安宁这个赤王妃就哭哭啼啼,“突然就这样了,从那日给萱妃娘娘送了点东西,被萱妃娘娘斥责几句,回来就没精神了,夜不成眠,食不下咽,就,呜呜,”
“哭什么哭,本王还没死呢,给本王滚出去,咳,咳,咳,”
“王爷息怒,臣妾这就滚,”安宁立马就带着太医出了房间,继续哭哭啼啼,“您也看到了,就这还算是好的,昨夜我一看帕子,已经咳出血了,”
“什么?!”太医大吃一惊,回想方才脉象只觉得要命了,“臣立刻开药,王妃莫急,”
“可需要什么名贵药材吗?王府这儿,只怕没有,”
“王妃放心,宫里有,”
“陛下那边,能允吗?”
“臣尽力而为,”
“多谢 太医,”安宁装模作样把太医送出了赤王府,满脸期盼,等太医一走,悲切表情秒收。
回到房间,萧羽已经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在那儿啃果子了,还啃的咔嚓咔嚓的,“演技如何?”当然是演的,安宁当时就用内力导致他的脉象发生变化,让那太医都摸不到真的,只能摸到他们想让太医知道的。
“棒极了,”安宁过去,坐在萧羽旁边,“这萧楚河没回来,萧崇出宫,兰月侯也不,其他的不成气候,就你,所以这就来试探来了,”
“他怀疑的对,”萧羽呵呵了,“毕竟我是真的有野心,”
“但这会儿他应该相信你没有了,毕竟他让人下的毒,如今又经过太医验证,应该信了,”
萧羽眼神冰冷,“想让我死,我偏不死,还能让他死!”
“这个不用你亲自动手,”安宁还想着弑父还是会留下麻烦,反正谁杀不是傻,没必要让萧羽亲自动手,“我来就好,”。
“我才不怕恶名,”
“不是怕,我们做事要会计算,”安宁觉得这点得说清楚,不然萧羽是真的什么都敢干。
萧羽问起洛青阳去一趟的结果,听到司空长风、李寒衣竟然没死,只是重伤并不满意,“怎么不打死他们,”
“知足吧,洛青阳去那儿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叶安世,不,准确的来说,是为了萱妃,”
萧羽沉默了,安宁一下就猜到他沉默的原因,于是拍拍他的手,“别去想这个了,你不都已经想看了吗,”
“偶尔郁闷一下,”萧羽立刻就握住安宁的手,表示不去想了,“如今还得看百里东君的态度,如果他还是支持萧楚河,那就有点麻烦,”
“他不会的,”
“怎么说?”
安宁勾起嘴角,“我让人给他送了一个孟婆汤的秘方,”
萧羽不理解什么孟婆汤,“他是想死吗,还孟婆汤,”
“是想做梦,梦到他的心爱之人,就是那个被他无意中误杀的爱人玥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