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察觉到苏昌河对苏暮雨的在意好像比以前少了,才放心了一下,反正她是不相信苏暮雨的。感觉苏暮雨就不是正常人,正常人谁能一直念叨说报仇,结果一个仇人也没有杀,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真的一个都没有杀,甚至还有保护凶手的,这算什么正常人。
沦落暗河之后活的那么艰难,还能把以前暗河的所有人当家人,把为他呕心沥血,赴汤蹈火,救他无数次命的苏昌河也跟其他人放一起同等地位的当家人,她反正不相信以前苏暮雨就不知道苏昌河为他做了什么,却还会为了别人轻易杀死苏昌河。
苏昌河做再多错事又如何,他对不起任何人,但绝对对得起苏暮雨啊,苏暮雨自己的屠城仇人都一个不杀,却杀了苏昌河。就这,安宁不提防都不行,她可不在乎苏暮雨,苏昌河才是把她养大,教她武功的,把她当自己亲生孩子对待的人。
等安宁告诉苏昌河,关于她和萧羽的最终计划,苏昌河虽然意外,但并不多么惊喜,激动,只是告诉安宁,无论她想做什么,他这个当爹的都全力支持。他不支持谁支持呢,谁让他是当爹的,理所当然就该是她的最强后盾。他以前自己没有什么后盾,如今他的女儿有他,就有了。
安宁辞别苏昌河之后回了赤王府,而此时的赤王还站在府内位置比较高的观景台上,看着门口。
府内并无外人在场,安宁直接飞了上去,笑嘻嘻打趣萧羽,“你好像望妻石,”
“我以为不回来了,”萧羽说着十分顺手的搂了安宁的细腰,而安宁也十分顺势的亲了亲他。
被亲了的萧羽再多的不满一下就没了,嘴角不自觉的扬起而不自知,“如何,我那岳父大人肯不肯见我?”
“他也有点儿记恨拱了他家白菜的猪,所以说不用见了,凡事由我说了算,”
“行,”萧羽倒是不介意,毕竟他真的拱了人家的白菜,虽然是白菜先动了手,但他也是猪,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因为他不会只是拱一拱就算了,他会连盘端走的。
两人说起外面江湖的事情,十二年的锁山河之约就快到期,这件事将会是接下来最大的事情,而在这件事中,夺嫡之战也将正式撕开序幕。萧羽决定早做打算,原本在安宁没来之前他也考虑过暗河,另外还有唐门,但是现在安宁是暗河的大小姐,她成了他的赤王妃,那么暗河就是天然联盟,而唐门跟暗河原本就是对立,萧羽就犹豫是否继续拉拢唐门。
“唐门最强不过毒药,暗器,”安宁呵呵了,“他们内部自己都不团结,拉拢他们,他们又跟雷门有对立,只怕还会借力去覆灭雷门,那真没什么意思,”她能拿出的毒药和暗器可比唐门的厉害多了,甚至雷门的最强武器麒麟火牙都别想胜过她。
萧羽听到安宁如此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