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抱住安宁,笑着问:“你准备怎么让我倒霉?”
“哼,”安宁抬起苏昌河下巴,“把你吃干抹净,一吃再吃,”
苏昌河哈哈笑,“你确定这是想让我倒霉,而不是给我发福利?”
“那可说不好,”安宁直接把他推倒了,并且立刻抢占上风,“东风现在压倒了西风,”
“那西风能反抗吗?”
“你敢吗?”
苏昌河吃吃笑,“不敢,毕竟我惧内啊,”
红烛一直燃烧着,没有人来打扰......
大婚之后,安宁和苏昌河的生活甜蜜,幸福,蜜里调油一般。说是蜜月结果甜蜜起来好几个月依旧如此,谢千机他们每每见到他们两个就说饱了,大约就是狗粮吃饱了,然后就跑了,根本没人喜欢往他们跟前凑。
外面的消息也依旧纷至沓来,果然如安宁预料的一样,皇帝对镇西侯府忍无可忍,处处压制,并且终究有了奏折奏报到皇帝跟前,诬陷镇西侯有谋反之意,而后就是皇帝给镇西侯下了旨,命令镇西侯去天启城受审。
然而在镇西侯去天启城之前,暗河却收到了指令,那即是刺杀镇西侯。
安宁真心无语,吐槽暗河要是敢杀镇西侯就等死了,这次就是全灭不留。
苏昌河虽然觉得镇西侯府实在不怎么样,但是镇西侯这会儿还真不该是,毕竟南诀若是要打进来总该有武将,全靠萧若风不靠谱。他倒也不是多爱北离,而是他想到他的敌人也有萧氏皇族,所以到时候萧若风只怕也是个死,反正不是别人杀,就是他去杀。
苏昌离他们也在担忧,所以就时刻注意外面的消息,结果没多久消息传来,暗河是派出了杀手,然而只是装模作样,根本没有打。
“有人给了暗河一个不用打,打了也打不赢的理由,”
“谁?”
安宁呵呵笑,“李长生,”
苏昌河挺意外,“这位,竟然会出现?不是冒牌货吗?”他接到的消息是这样,但是安宁说的出口的就不会是假的。
“他就是喜欢搞这种事情,莫名其妙,该管的,不该管的,总是乱管,”安宁倒是无所谓,反正镇西侯百里洛陈死不死的,对她影响不到,她想做什么,还不至于被这个所影响。
此时的南诀已经蠢蠢欲动,而且萧氏皇族确实已经跟南诀搭线,随时可能有一战。安宁预测那些萧氏还珠他们是想借此给自己立功,然后再夺位,不过到时候肯定不会顺利,首先皇帝和萧若风不会善罢甘休,其次她也不会坐视不理,既然要乱,当然要自己制造的乱更大,而且更有利于她接下来的计划。
“该帮你报仇了,”安宁抚摸苏昌河的脸,苏昌河如今越发正气在身,温润的部分越来越多,但是只要他穿上黑色衣服,哪怕只是里衣,她也觉得有种邪魅在身,尤其是听到报仇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完全变了。
“我期待着,”
安宁确实准备好随时浑水摸鱼,但没有等到南诀打进来,乱也没有起来,苏暮雨的最新消息倒是传到了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