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会把暗河当家,把暗河的人当家人,我和他不一样,我就只在乎我觉得值得在乎的,跟暗河没关系,”虽然谢千机他们是暗河三家嫡系,但是那又如何,他们是他的朋友,是朋友就不介意来处了。
“安宁,你,姓姬,是吗?”
安宁笑了笑,看着苏昌河,“你现在才问啊,我以为你都不会问了,”
苏昌河挠了挠头,“我之前傻,”说的是他自以为是,觉得他们没有未来,所以就不想问那么仔细,但其实他内心里当然是想知道的,自己喜欢的人,什么都想了解,能一直忍着不想了解的,除非不爱,可他超爱,恨不得当她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这样就方便讨她欢心。
他想若是他直接知道她心里在想的,哪怕她没说出口,想喝水了他能及时递过去,喜欢什么也能及时给她找来,那她会惊喜,他大约会暗爽这种成就感。不过这种听起来似乎像个变态,而且他也做不到,所以他也就想想。
安宁已经不止一次提到过百晓堂,虽然外面对百晓堂的了解只停留在堂主是姬若风,灭有说他有什么家人,但是苏昌河从年龄判断安宁是姬若风的妹妹,只是不懂她之前为何在江湖上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而一出现,就一鸣惊人。
“我之前在闭关,”安宁告诉苏昌河她是个修炼狂魔,一心想变强,不变强都不想出来瞎折腾,等她有了一定的实力,不会出来随便就会被人给碾压了才想出来,尤其是当知道李长生的事情,她就瞅准了机会,去当了一回捡漏王。
苏昌河目瞪口呆,“所以,李长生原来,姓姬?”
“对啊,”安宁告诉苏昌河李长生如今一百八十多岁,之前几十年想稷下学堂的李长生,再往前还是冷暖双剑,一战胜名剑山庄魏长树称昆仑剑仙者;九十年前一身布衣,一柄残剑斩断魔教东征之路者也是他;那一百二十年前,与诗仙同饮同眠同创诗剑诀者,还是他;一百五十年前靠着一己之力创下百晓堂的人,是最早的他,那时候他叫姬虎燮。
苏昌河嘴边张了张,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有这种祖宗,不是都该供着吗?”结果你还去欺师灭祖?
安宁哈哈笑,“谁让他老而不死变成贼了,”安宁提到李长生的一些糊涂事,最刺激都按她的就是李长生为了萧若风竟然让姬若风带着百晓堂帮忙,这可是破了百晓堂的规矩,“既然他都这样坑后代了,那我客气什么,对这种祖宗,我只想把他打的喊我祖宗,别人不敢我敢,这种欺师灭祖我再来一百回都不带后悔的,”
苏昌河心想她是真的牛,真的敢,这胆子,天下无人能敌,不过说起来如果李长生真的坑后代,那么也别怪后代了,哪有人当祖宗的那样对后代的,不说心疼一下,帮一下,竟然让后代去当别人助力,明知道那萧若风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