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鹅厂爆发,暴击微信!
QQ的用户增长比起、支付宝等平台算是增速恐怖,但比起微信,那就根本不够看了。可以说,QQ狙杀微信的计划已经完全破产,一败涂地!哪怕董事长没有说什么,QQ事业部的总裁、副总裁也都...王君山站在未来科技总部28楼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叩击着冰凉的钢化玻璃。窗外,深秋的沪市正被一层薄雾笼罩,黄浦江上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悠长,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号角。他望着远处陆家嘴鳞次栉比的摩天楼群,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应付式的笑,而是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灼热感的畅快。两百四十亿,真金白银,已到账。不是预期,不是画饼,是实打实躺在公司账上的数字,连银行系统都弹出了“大额资金入账成功”的红色提示框。这钱来得不是时候,而是刚刚好。就在三天前,威睿电通实验室传出消息:wCdmA基带流片一次成功,首版样片已回厂测试,功耗与吞吐量双双优于高通同代方案12%。周平亲自发来的邮件里只有一句话:“董事长,联通3G,稳了。”而今天,T3G那边刚签完字,移动的预付款就已到账。两件事撞在一起,像两股激流汇入同一片海域,掀起的不是浪花,而是足以改写整个通信产业链格局的潮汐。王君山没急着回会议室,他只是静静站着,任那层薄雾在玻璃上洇开一小片水痕,模糊了楼宇的棱角,却让心里的图景愈发清晰——这不是一单生意,这是一道分水岭。跨过去,未来科技就不再是那个靠“性价比爆款”闯入巨头视野的后来者;跨过去,它真正站上了中国通信产业自主化的主航道。他转过身,走向会议桌。桌上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与T3G签署的基带采购协议,墨迹未干;一份是移动预付款的银行回执,盖着鲜红的电子印章;还有一份,则是郭守全刚刚提交的Td-SCdmA基带研发立项书,封皮上印着“威睿电通·启明计划”六个小字,右下角,是郭守全亲笔签名的日期:2009年11月17日。“启明”,取“启东方之明,照万里之途”之意。王君山没问谁起的名字,但他知道,这个名字里压着的,是郭守全拿命赌的野心,也是未来科技押上全部身家的底气。会议室内,气氛已不似昨日那般热烈喧腾,反而沉淀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肃穆的专注。顾思涵坐在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杯中液体早已凉透。她面前摊开的,是移动方面最新发来的排产倒推表——首批50万台移动定制机,要求最晚于2010年2月15日前完成交付,赶在春节前铺进全国三千家核心营业厅。这个时间点,卡得比刀锋还利。春节是换机高峰,更是用户心智争夺战的决战时刻,谁家手机摆在营业厅C位,谁就抢占了开年第一波流量入口。“周博士,T3G那边确认了?”顾思涵抬眼,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静水。周平点头,鬓角几缕灰发被空调冷风吹得微微扬起:“技术团队已进驻比亚迪松山湖工厂,与我们的硬件工程师、系统优化组三方会师。T3G的基带驱动代码已集成进山海oS V1.3 Beta分支,底层通信栈的适配调试进度条,今天凌晨冲到了87%。”“87%……”顾思涵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在座众人,“也就是说,剩下13%,全是硬骨头?”“是硬骨头,是‘活’骨头。”周平纠正道,语气里有种工程师特有的冷静,“不是代码逻辑问题,是物理层信号稳定性。Td-SCdmA的Tdd时分双工模式,在高密度基站切换场景下,对射频前端的瞬态响应要求极高。我们发现,在模拟上海陆家嘴、北京国贸这种超高层建筑群环境时,基带与德州仪器3430的协处理器之间,存在微妙的时序抖动,导致边缘区域掉线率略高于标准值0.3个百分点。”“0.3%?”财务总监林薇忍不住皱眉,“周博士,这是百万级用户量才看得见的毛刺,真值得为这点波动,把整个量产节奏拖慢?”“林总,”周平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自己笔记本屏幕上跳动的实时信令日志上,“0.3%的掉线率,在联通和电信网络上或许能忍。但在移动7亿用户的汪洋大海里,0.3%就是210万次无效连接。每一次掉线,都意味着一次用户投诉,一次品牌信任的磨损,一次营业厅导购嘴里‘这手机信号不太稳’的轻描淡写。而这句话,会像病毒一样,在茶余饭后、在微信朋友圈里,传染给十倍、百倍的潜在用户。”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林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翻过了一页报表。王君山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定音鼓敲在每个人心上:“那就把0.3%打下去。不惜代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技术、生产、供应链、市场所有核心骨干:“明天上午九点,我亲自带队,飞深圳。不去比亚迪总部,去松山湖工厂一线。我要亲眼看着,每一颗T3G基带,是如何被焊接到主板上的;我要亲眼看着,每一段射频校准代码,是如何被烧录进芯片里的;我要亲眼看着,第一批100台工程样机,在模拟的移动3G网络下,连续72小时满负荷运行,掉线次数为零。”“董事长,这……”生产副总李振东有些犹豫,“现场协调、设备调试、保密协议……流程太长,两天时间根本不够。”“那就砍掉所有流程。”王君山斩钉截铁,“我只带三个人:周博士、郭总监,还有负责山海oS底层通信的陈工。其余人,电话待命。松山湖工厂的安保,顾总你直接打给比亚迪王传福,就说,未来科技的董事长,要借他们车间一隅,亲自拧紧中国第一颗自主高端智能机的螺丝。”顾思涵立刻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没有半分迟疑。她知道,这不是作秀。当一个商人愿意把自己最昂贵的时间,抵押给一条生产线的毫秒级抖动时,他赌上的,从来不只是订单,而是整支军队的士气与信仰。散会后,王君山没有回办公室。他径直走进了位于B座负二层的“静默区”——未来科技最神秘也最安静的地方。这里没有窗户,四壁覆盖着吸音海绵,中央只有一张长桌,桌上散落着十几部不同年代的手机:诺基亚3310、摩托罗拉V3、三星SGH-E250、iPhone 3GS、HTC Hero……它们像沉默的墓碑,标记着一个又一个被时代浪潮卷走的名字。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部拆解到只剩骨架的未来1Pro初代工程机,主板裸露,金色的电路纹路在顶灯下泛着冷光,旁边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王君山自己的字迹:“它还没学会呼吸。”他拿起一支记号笔,在那张便签背面,用力写下三个字:“教它活。”笔尖划破纸背,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蚕食桑叶。这不是宣言,是命令,是对一台机器下达的、关于生命体征的严苛指令。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郊亦庄,威睿电通新落成的Td-SCdmA基带实验室里,灯火通明。郭守全站在一块巨大的白板前,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架构图、时间节点,最顶端,用红笔圈出一个醒目的数字:“365”。底下一行小字:“目标:2010年11月17日,流片成功。”他身后,三十张崭新的工位已经坐满了人。有刚从华为海思挖来的射频专家,头发花白,指节粗大,正对着示波器屏幕皱眉;有清华微电子系刚毕业的博士生,眼镜片厚如酒瓶底,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暴雨般的节奏;还有两个来自大唐电信的老工程师,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正用游标卡尺,一毫米一毫米地测量着一块国产基带原型板的焊点间距。郭守全没说话,只是将手里那份刚从王君山办公室带出来的立项书,轻轻放在白板中央。纸页边缘,印着未来科技的LoGo,一只展翅的鲲鹏,爪下踏着的是经纬交织的地球。“各位,”他的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实验室里所有的背景噪音,“我们不是在造一颗芯片。我们是在为未来科技,也为整个夏国通信业,锻造一把钥匙。一把打开4G大门、甚至为5G铺路的钥匙。移动3G是入口,但绝不是终点。我们今天在这里写的每一行代码,测的每一个参数,熬的每一个通宵,都在为十年后的战场,提前埋下伏兵。”他拿起一支红笔,在白板上那个巨大的“365”旁边,又添了一个箭头,指向更远的地方——2012,2015,2020……最后,停在一个尚未命名的、代表未来的坐标上。“所以,”郭守全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或沧桑的脸,“别怕难,别怕慢。怕的,是不敢想。从今天起,威睿电通没有‘可能不行’,只有‘怎么才行’。现在,所有人,打开你们的终端,接入‘启明’内网。第一课:重读CdmA2000协议栈,从物理层开始。不是为了复习,是为了背叛它——用Td-SCdmA的思维,重新定义它。”实验室里响起一片键盘敲击声,清脆、密集、义无反顾,如同千军万马在寂静的旷野上,同时拔出了佩剑。同一时刻,沪市外滩源一栋百年老洋房的顶层公寓里,萧树红放下手机,脸上笑意未散,指尖却无意识地掐灭了雪茄。烟灰缸里,三支雪茄的残骸整齐排列,像三座微缩的墓碑。助理悄然递上一杯冰水,他没接,只是凝视着窗外浦江对岸的璀璨灯火。“王君山去了深圳。”助理低声汇报。萧树红点点头,眼神却越过黄浦江,投向更遥远的北方。“他知道,这2500万颗基带,卖的不是芯片,是时间。”他端起水杯,冰凉的杯壁沁出细密水珠,“可他不知道,卖给他时间的人,也在赌自己的时间。”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告诉T3G的研发中心,‘星火’项目,加速。原定两年的Td-LTE基带预研,压缩到十八个月。另外,把去年收购的那家芬兰射频滤波器公司的团队,全部并入‘星火’。我要他们在2011年Q2之前,拿出第一版支持Tdd-LTE的射频前端验证方案。”助理愣了一下:“任总,这……是不是太激进了?我们刚和未来科技签下大单,精力应该……”“精力?”萧树红忽然笑出声,笑声里没有温度,“助理,你记住一句话:在这个行业里,能让你睡得安稳的,从来不是已经拿到手的订单,而是你手里攥着的、别人还没有的刀。”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将手中那杯水,缓缓倾入窗外夜色。水珠在风中碎裂,无声无息,坠向深渊。而此时此刻,王君山正坐在飞往深圳的专机上。舷窗外,云海翻涌,浩瀚无垠。他闭着眼,掌心却紧紧攥着一张薄薄的纸片——那是今早秘书送来的,一份打印自工信部官网的《Td-SCdmA网络演进白皮书(征求意见稿)》。其中一行小字,被他用红笔重重圈出:“……鼓励产业链协同创新,推动Td-SCdmA向Td-LTE平滑过渡,力争在2013年前,完成核心网与无线接入网的技术升级。”王君山睁开眼,望向窗外翻滚的云海。那里没有边界,没有阻碍,只有一片等待被征服的、纯粹的空白。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冰冷的舷窗上,氤氲开一小片朦胧的、却无比坚定的轮廓。那轮廓,既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鲲鹏,又像一柄刚刚淬火、寒光凛冽的长剑。未来科技,这艘由无数个“不可能”铆接而成的巨舰,正以2000万台移动定制机为压舱石,以240亿预付款为燃料,以365天的Td-SCdmA倒计时为罗盘,劈开浓雾,全速驶向那片无人测绘的深蓝。没有人知道彼岸是什么模样,但所有人都清楚一点:当船头切开第一道浪花时,旧世界的海岸线,已在身后,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