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63章 武曲星光,夺取古箭(求订阅)
    第八重天深处,星轨交织如网,法理潮汐翻涌不休。那颗新生的太白星虚影高悬于虚空节点之上,缓缓自转,每一圈转动都引动周天星辰共鸣,剑气纹路在星体表面流转不息,仿佛天地间最锋锐的意志正悄然苏醒。

    吴天立于峡谷裂口边缘,银发飞扬,素衣猎猎,犬尾轻摆间星光洒落如雨。她双眸微启,瞳孔深处有亿万剑光生灭不定,映照出八荒六合的杀伐轨迹。一股无形威压自其体内弥漫而出,竟让方圆百里的乱流为之凝滞,雷霆退避三舍。

    “娘亲……”白龙儿躲在功德金刚琢的金光之后,声音微颤,“你真的……是妖圣了?”

    吴天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抬手,指尖一缕细若游丝的银白剑气悄然逸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远处一座横亘虚空的陨星。下一瞬,那足有千丈庞大的陨星从中心裂开,化作两半整齐如削的残骸,缓缓分离,最终被罡风吹散成尘。

    “是。”她终于开口,声如寒泉击玉,“我已是太白之主,执掌杀伐变革之权。”

    话音未落,第八重天某处星轨猛然扭曲,一道赤金色的身影破空而至,正是火波月洞。他眉心战纹炽烈燃烧,手中仙剑吞吐万丈锋芒,目光死死锁定吴天背影,眼中怒意与忌惮交织。

    “白浅!”他厉喝一声,声震九霄,“你竟敢勾结叛逆,庇护逃犯!今日若不交出李云潮与小日殿主残魂,本君便以星君之令,将你齐云山夷为平地!”

    吴天缓缓转身,眸光冷冽如霜雪覆刃。她并不答话,只是一指轻点虚空。

    “铮??”

    一道剑鸣响彻天地,随即万千剑气自虚空中浮现,密密麻麻如同星河倒悬,每一道皆精准锁定火波月洞周身要穴。这些剑气并非实体,而是由太白星本源所化的法则显化,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火波月洞脸色骤变,急忙催动荧惑神环护体,血光缭绕间形成一层厚重火幕。然而剑气落下之时,火幕如纸帛般被撕裂,数道剑气已刺入肩胛、腰肋,鲜血顿时染红战甲。

    “你……”他踉跄后退一步,眼中首次浮现出惊骇,“你竟能调动周天星力?!这不可能!妖族岂能执掌古星权柄?!”

    “为何不能?”吴天声音清冷,“天地法理,唯强者居之。你火德星君仗势欺人两千载,今日也该尝尝被人压制的滋味。”

    她缓步向前,每踏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星光剑莲,步步生莲,步步杀机。头顶太白星虚影随之旋转加速,剑气愈发凌厉,竟逼得火波月洞连连后撤,再难稳住身形。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一声轰然巨响,紧接着大地剧烈震颤,一道巍峨如山岳般的身影自离乱天第九重裂缝中踏出??白山老妖终于脱身!

    “哈哈哈!”白山狂笑震动苍穹,“武德小儿,你拖延至此,可曾想到局势早已逆转?!”

    只见他周身玄光滚滚,咒文如江河奔流,虽甲胄残破、气息紊乱,但那一身阴山法相依旧巍然不倒,镇压八方。他目光扫过战场,见吴天独立于星辉之下,成就妖圣之姿,不由咧嘴一笑:“好!好一个白浅!吾南疆妖族,终有擎天之柱!”

    火波月洞面色铁青,心中已然明白:今日围杀计划彻底失败。非但未能诛杀李云潮,反而让白浅借太白归位之机突破桎梏,成就妖圣。更可怕的是,此女如今掌控太白星,等同于拥有了与星君平起平坐的资格,甚至可在某些方面凌驾其上。

    尤其是太白主杀伐、兵戈、变革,正是克制诸天星君权柄中最暴烈的一支。若任其成长,未来必成心腹大患!

    “撤!”他当机立断,不再恋战,手中仙剑猛然斩向虚空,撕开一条通往下三天的通道,“传令天庭,白浅逆天篡星,勾结妖魔,罪不容赦!待本君请动紫微帝君,降下天罚!”

    说罢,他一步踏入裂缝,身影瞬间消失。

    吴天并未追击。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走了。”白山落地,化作寻常老者模样,拄着一根骨杖,眯眼望着那尚未闭合的空间裂痕,“不过这一走,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吴天点头,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紫微帝君若出手,恐怕连你也挡不住。”

    “所以你要尽快掌握太白全权。”白山沉声道,“现在你只是初步点化星辰,真正能调动的星力不足三成。若想抗衡天庭,至少需凝聚七成以上星源,并炼化那枚‘太岁符诏’。”

    “太岁符诏?”吴天眸光一闪。

    “不错。”白山低语,“当年三百六十五颗古星布下周天星宿大阵时,尚有一枚隐藏符诏藏于星轨尽头,名为‘太岁’,乃诸星之枢,统御群星运转。谁得此诏,谁便可短暂凌驾于其余星君之上,哪怕只是片刻,也足以扭转乾坤。”

    吴天沉默片刻,忽而抬头:“我知道它在哪。”

    “哦?”白山一怔。

    “就在第七重天与第八重天交界处,星轨漩涡中心。”她闭目感应,似在追溯某种冥冥中的联系,“太白星既已归位,我便能感知到其余星力流动的脉络。那枚符诏,正在沉睡,等待新主唤醒。”

    白山闻言神色大震:“你竟能感知到太岁所在?!莫非……这是太白星赋予你的特殊权能?”

    “或许。”吴天睁开眼,星光流转,“但我必须去一趟。否则,下次火波月洞再来,就不会只是口头威胁了。”

    “可你刚突破,根基未稳。”白山皱眉,“贸然深入星轨漩涡,稍有不慎便会陷入时空错乱,神魂撕裂。”

    “正因为刚突破,才最有机会。”吴天淡淡道,“旧秩序尚未适应我的存在,星轨规则仍有缝隙可乘。等他们反应过来,封锁路径,我就再难进入。”

    白山盯着她看了许久,终是长叹一声:“罢了。你既决意前往,老夫也不拦你。只是切记??一旦察觉异样,立刻抽身。性命要紧,符诏次之。”

    吴天微微颔首,随即转向白龙儿:“你随白山前辈暂避十万大山深处,不得露面。待我归来,再议后续。”

    “可是娘亲……”白龙儿还想说什么。

    “听话。”吴天语气不容置疑。

    下一瞬,她身形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银虹直冲第八重天顶端。沿途所过之处,乱流自动分开,雷霆避让,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位新晋妖圣让路。

    ……

    第七重天与第八重天交界处,乃是一片被称为“星渊”的绝地。此处无上下四方之分,时间流逝紊乱,空间折叠如褶皱,唯有极少数真仙敢涉足。传说中,上古时期曾有三百六十位星官在此设祭,以血祭开启太岁之门,却尽数陨落,尸骨无存。

    吴天悬浮于星渊边缘,周身星光护体,犬耳微动,捕捉着空气中细微的波动。她能感觉到,前方那片漆黑如墨的虚空中,藏着一道极其隐秘的星门??那是通往太岁符诏所在的唯一路径。

    但她也知道,这扇门不会轻易打开。

    “需要献祭。”她轻声道,“不是血肉,不是元神,而是……一段因果。”

    她闭上眼,回忆起过往种种。

    二十年前,她还是齐云山中一头普通白犬,因吞食了一枚坠落的星核碎片而开启灵智。十年修行,五载奔波,三度险死还生,只为寻回失散的儿子白耀辰。她曾跪拜于火云宫外,乞求一线生机;也曾孤身闯入幽冥血海,只为夺回儿子残魂。

    而最终,她在太白星归位的那一刹,才真正明白??原来白耀辰并非凡胎,而是她当年为保其性命,以自身血脉为引,将其灵魂寄养于太白星本源之中,历经轮回淬炼,方才得以重生。

    母子之间的因果,早已超越生死,贯穿星辰。

    “若要开门,”她低声呢喃,“那便以我与此子之因果为祭。”

    说罢,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升空,竟不散去,反而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是幼年时期的白耀辰。

    “娘……”幻影轻唤,眼神纯真。

    吴天心头一痛,却未收回。她看着那道身影缓缓飘向黑暗深处,最终触碰到一处看不见的屏障。

    “轰??”

    一声闷响,仿佛宇宙初开。漆黑虚空中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青铜色的古老门户缓缓浮现。门上铭刻着无数星辰图纹,中央则是一枚旋转的符印,形如天秤,又似罗盘,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严。

    太岁之门,开启。

    吴天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门内并无天地,只有一片灰蒙蒙的混沌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符诏,静静漂浮,周围无数细小的星辰虚影环绕其旋转,如同众星拱月。

    她走上前,伸手欲取。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符诏的刹那,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你可知,拿起它的代价是什么?”

    吴天顿住,缓缓抬头:“你是谁?”

    虚空中走出一人,身穿灰袍,面容模糊,看不清年纪,唯有双眼明亮如星。“我是守门人,也是最后一任太岁星君。两千年前,我因不愿服从紫微帝君清洗星官之令,被贬至此,永世镇守此门。”

    “那你为何放我进来?”吴天问。

    “因为你献上的因果,纯净无瑕。”灰袍人淡淡道,“唯有真正无私之人,才能通过考验。而你……是为了守护,而非征服。”

    吴天默然。

    “但你要明白,”守门人继续说道,“太岁符诏虽强,却非善物。它能统御群星,也能反噬执掌者。历代持有者,无不癫狂而终,或沦为傀儡,或自我毁灭。你若执意拿走它,就必须承受相应的代价??可能是寿元,可能是情感,也可能是……你最珍视之人的命运。”

    吴天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只要能护住我的孩子,护住齐云山,护住南疆万千妖族,任何代价,我都愿付。”

    守门人凝视她许久,终是叹息一声:“既然如此,我便将它交予你。”

    他挥手,那枚青铜符诏缓缓飞来,落在吴天掌心。刹那间,无穷信息涌入识海,星图、咒文、权柄、封印之法……一切尽在其中。

    与此同时,她的左眼突然失去光明,化作一片灰白。

    “这是代价之一。”守门人道,“你献出了‘看见幸福’的能力。从此以后,你将无法再感受到喜悦、温暖与安宁。你的眼中,只有战斗、危机与变革。”

    吴天摸了摸左眼,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值得。”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一股浩瀚星力包裹,身形消失于原地。

    ……

    当吴天重返齐云山时,已是三日后。

    她站在山巅,白衣胜雪,银发如瀑,左眼灰白无神,右眼却璀璨如星河倒悬。她已不再是单纯的妖修,而是集太白星与太岁符诏于一身的存在,近乎半步金仙。

    白山远远望见她归来,神情复杂:“你拿到了?”

    吴天点头,将符诏收入体内:“而且我已经布置好了反制手段。若火波月洞再敢来犯,我不需出手,仅凭星轨牵引,便可令其神环崩解。”

    白山苦笑:“你果然走到了这一步。可惜……代价太大。”

    吴天望向远方,那里是十万大山的方向,是她儿子藏身之地。她多想亲眼看看他嬉笑的模样,听一听他喊“娘亲”的声音。可如今,她再也感受不到那份温暖。

    但她不悔。

    因为她是母亲,是妖圣,更是南疆最后的屏障。

    数日后,天庭震动。

    紫微帝君降下谕旨,宣布白浅篡夺星权,逆乱纲常,即日起革除其所有封号,通缉三界,格杀勿论。

    同时,火波月洞联合七位星君,准备启动“周天星陨大阵”,誓要将齐云山化为飞灰。

    然而就在他们布阵之际,第八重天突现异象??

    太白星光芒暴涨十倍,剑气贯穿九霄,紧接着,其余三百六十四颗古星竟同时黯淡,唯有中央那枚太岁符诏缓缓升起,悬于群星之上,如帝王临朝。

    “什么?!”火波月洞仰天怒吼,“她竟真的掌握了太岁权柄?!”

    星空深处,一道清冷女声悠悠响起:

    “诸位星君,请听我一言。”

    “自今日起,南疆不受天庭节制。”

    “若有不服者??”

    “尽管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