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酒是老英雄
罗天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哪怕他都和郑吒分开了,没想到该来的还是少不了。下一个是啥,神鬼传奇?那正好把伊莫顿的支线任务做了,而且伊莫顿的起源和无限恐怖原著相比还有着巨大变化,直接一步快进好几场复活赛,从恐怖片里的BoSS变成了轮回小队成员。换句话说,还正好能避开幻想地啊!当然,要是伊莫顿准备拉着他去酆都城大闹地府,他也不是不能硬着头皮去,只不过那得等上几十年,等到他想办法把四锁整出来。或者他可以当天使投资人,把郑吒养起来,到时候做伊莫顿的支线任务,他直接把郑吒护在自己身前就好了,反正以郑吒这开锁的速度,他开启四锁,至少开三锁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开启了第三阶基因锁的罗天,冥冥之中有一种感应,那就是伊莫顿身上肯定是埋了一个超级大事件,就等着他去开。毕竟神鬼传奇的含金量放在原著也是顶级。Tit......罗天想到了他当时在模拟空间里口嗨,说自己开三锁,用灵魂体一头撞在伽椰子身上,能直接把伽椰子撞死之类的话,他不由得想到:咒怨幻想地暴走,不会是因为自己这句话,导致伽椰子不远万里的要来找我寻仇吧?这合理吗?这不合理。“郑吒他们呢?怎么样?”“还行,死不了,甚至还有突破。”程啸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非常复杂,他看着罗天,又看了看李萧毅,长叹一声,说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修炼了那么多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小就被家里变着法的折磨,这才开启了一阶基因锁,你们这群当轮回者的,开锁比开门都轻松。”罗天一愣,难不成程啸的望闻问切技术已经和他那能用针灸清理电子病毒的针灸技术一样,抵达了概念神的程度?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开启了第三阶基因锁?“郑吒在怨念小屋突破收容一战中战功赫赫,更是解开了第二阶基因锁,靠着一手双重能量直接暴力杀穿了怨念小屋,现在怨念小屋虽然没有被完全攻破,但本身也已经降级,那个幻想地距离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原来是郑吒啊,我还以为我暴露了呢。不对!郑吒还真就在咒怨里开二锁了啊!罗天盘算了一下,无限恐怖原著里,郑吒也是在咒怨开启了二锁,间接证明了他那恐怖的潜力。三场恐怖片,二阶基因锁,其中一场还是没什么战斗的新人场。就这,新人场还有个精神力突破极限的补丁。程啸终于放弃了对那瓶爆掉的诸王之酒眼馋的行为,转而对罗天说道:“郑吒那个小伙子天赋确实很高,不只是开锁,还有战斗方面的悟性。很多轮回者一辈子都跳不出来炼化的技能和道具,就算是宋天,那也是在开启三阶基因锁许久后才开始自己创造自己的技能。”“但郑吒,他的那个招式虽然还有很多纰漏,却是实打实的自创技能。”变异内力射线吗?或者说青春迷你版?“郑吒的自创招式我确实有所了解,你也去现场了,那个怨灵小屋什么水平?”程啸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会更在意自创招式,我一直觉得你是那种【战斗,爽】的人。”罗天嘴角一抽,以前他确实是,但现在嘛.......他很好奇,他要是提出退休申请,昆仑基地那边能不能批准。“怨灵小屋的强度不算低,主要是这玩意是很多年前的恐怖片,也就是08年之前的。你现在已经开启了第二阶基因锁,对于基地内的许多保密档案应该也是知道的。”“在张杰带队摸清了一些幻想地的出现规律后,人类就想办法从根源上去削弱幻想地。直接禁止拍摄不行,所以只能拍一些怪物强度比较弱的恐怖片。”“灵异类幻想地最大的难度还是恐惧,也就是俗称的怕鬼。”“现在很多恐怖片都专门针对灵异片进行的修改,尽可能的从根源上就限制灵异类幻想地的威能。就比如规则怪谈类的灵异片,在那里面,规则大于天,鬼怪杀人必须遵循规则。所以哪怕是普通人误入了规则怪谈幻想地,只要能领悟透规则,也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还有一部分恐怖片,则是把鬼怪的能力尽可能的直白化。古早恐怖片的鬼怪非常吓人,很大部分原因是心理战术玩得好,咒怨拍摄的时候,剧组甚至还请了心理学家当顾问,这种恐怖片吸收的恐惧更多,不光本身的幻想地等级更容易变高,对于进入其中轮回者造成的心理压力也大。”对于这一点,罗天是很认可的。虽然不太清楚暴走的幻想地咒怨是个什么强度,但原著的咒怨是实打实给郑吒他们刷分用的,伽椰子的本体在郑吒面前不堪一击,当时打的那么惨,很大一部分原因需要归结于郑吒他们怕鬼,开战前就弱了三分。但现在的郑吒肯定不会懦了,在意识到有复活罗丽的可能性后,郑吒比谁都猛,血族能量又是一个能量中最凶的那一批,他不把椰子吊起来抽那只能是因为伽椰子加强了。“说到怨灵小屋的根本,也就是《咒怨系列》当年有人提议重新翻修重拍《咒怨》。”程啸嘴角一抽,和三人说到:“得亏当年那个想要拍加强版咒怨的提议没有通过,你们知道他们想要干啥吗?他们想拍伽椰子通过杀人把咒怨传遍了全球,全球人类灭亡,地球被咒怨占领......这玩意要是真拍出来,地球会不会被咒怨占领我不好说,但咒怨小屋的强度一准还得提升。”“东瀛人喜欢拍鬼片,因此出现了不少灵异类幻想地,不过也是因为这件事,东海基地的轮回者在灵异能力的掌控上在全球都是名列前茅的。”一个眉心有着一道竖瞳的男子走进房间,三只眼死死的看着洒落在地上的那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