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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6章 觊觎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14
    朝堂人又换了一波。

    丁旗跟邹清雅始终不愿意喝碗里的毒药,被狱卒一人灌了一碗。

    不得已去世。

    陈大将军继续镇守在边关,为上官容宁卖命。

    老臣提拔了有能力的年轻人代替他们,上官容宁准许他们告老还乡。

    上官容宁登基那日,时沅为后。

    付家沉冤得雪,徐家人人唾骂。

    关于上官容宁登基的说法是二皇子妄图谋反,于深夜弑君,他匆匆赶到,已经为时已晚。

    于是,他只能在此刻,黄袍加身,继承大统。

    大臣与百姓们信与不信,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除了他,无人可稳定朝局。

    ……

    上官容宁常常去时沅的宫殿办公。

    他一边批折子,一边跟时沅讲话。

    折子批完,他就抱着她就寝。

    这样过了一月,时沅开始想吃酸的。

    上官容宁在上朝的时候听说,忙派人给她送一些新到的酸杏过去。

    下了朝,他就着急地跑回去,还差点绊倒。

    “长青!给皇后请御医了没有?”

    “请了!”

    长青跟在他身后,“御医已经在皇后娘娘的宫中把脉了!”

    像阵风似的赶到,御医还在宫里。

    时沅抬眸看他,笑得温婉可人。

    上官容宁握紧她的手,问“御医,皇后身体如何?”

    “恭喜陛下!贺喜娘娘!”御医跪下行礼,“皇后娘娘已有了身孕!这段时日,注意吃食即可!”

    “赏!”

    长青开心地掏出银子给御医,欢喜着把人送走了。

    皇后娘娘有了身孕,那岂不是十月后就有小皇子可以教他练武了?

    长青心想,真好啊。

    你要是问他什么好,他一时也说不出来。

    或许是想起幼时艰难的太子殿下,或许是想起以命为筹码,步步为营的太子殿下,又或者,是看到现在帝后互相依偎着的甜蜜画面。

    长青觉得,待皇子出生后,皇宫又会热闹起来。

    从未感受过爱的陛下,也有了爱的延续。

    总之,一切都很好。

    很好很好。

    ……

    上官容宁摸着她的小腹,像个小孩子似的,好奇地问“他会踢我吗?”

    “不会,”时沅倚在他肩膀上,“陛下,这才多久呀,孩子还不会踢人呢。”

    上官容宁眸子亮亮的,“是皇子还是公主?”

    “你喜欢哪个?”

    “哪个都好,像你最好。”

    上官容宁想象了一下刚出生的孩子,如果能像时沅一样,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笑起来傻乎乎的,可爱死了。

    时沅失笑。

    上官容宁低头去寻她的唇,虔诚地吻了上去。

    “谢谢你……”

    “谢什么?”时沅往后躲。

    上官容宁将人拉了回来,不由分说又按住亲了一会儿。

    谢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

    ……

    孩子出生那天,上官容宁紧张得全身发疼。

    他在宫殿外听着时沅生产的声音,疼得脸色发白。

    长青扶住他,疑惑道“陛下,是皇后娘娘在受苦,您疼什么?”

    上官容宁也不知道,他听着时沅的声音,急的恨不得冲进去替她生。

    ……

    听到孩子的啼哭声,上官容宁额上已经浸了一层冷汗。

    他冲进去焦急的问“是不是很痛?”

    时沅轻轻摇了摇头。

    上官容宁眸子泛着泪花“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拿出她最喜欢的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以后,不会再让你疼一下。”

    时沅看他脸色发白,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样子。

    虚弱地问“你身体哪里有不适?”

    怎么他手指发颤,额头一直流汗?

    看起来比她还不行。

    “没什么,”上官容宁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就是想起你在里面受苦,我就跟着发疼。”

    孩子又“哇”的一声大哭。

    稳婆抱到上官容宁面前。

    “陛下,您看,是位皇子呢!”

    上官容宁还没见过刚出生的婴儿,转过头看了一眼。

    结果直接晕了过去。

    “陛下!陛下!”

    时沅也懵逼了,他,不会又中毒了吧?

    她赶紧按了按他人中,上官容宁过了两秒,才抬起那双冷冽的眸子。

    他抱紧时沅,吸了吸鼻子,有些崩溃。

    “是我对不起你,孩子好像有点像我。”

    “他好丑啊。”

    时沅“……”

    上官容宁肩膀颤抖得好像在哭,时沅在心里沉默了几秒,这才伸手拍了拍他后背。

    “无事,长大了就好。”

    ……

    上官容宁给孩子起名上官以安。

    上官以安慢慢长大后,时沅觉得,好像确实有些像上官容宁。

    不仅性子冷,还高傲。

    他不过七岁,就能将剑耍得出神入化。

    就连参加个武林大会,乔装打扮去,都能拿个第一。

    将对手击倒后,他还会耍个剑花,将剑背到身后。

    一身小白衣。

    嗓音清冷的开口“承让。”

    时沅跟上官容宁打扮成普通人的样子,混进去,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上官容宁嗤笑一声“还有模有样的。”

    时沅用胳膊碰了碰他,“诶,容宁,你说以安,是不是特别像小时候的你?”

    上官容宁挽住她的腰,嗓音冷冽中还带有一丝温柔。

    “不像。”

    远处,上官以安用轻功飞了过来,长青在后面跟着。

    “娘亲。”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时沅笑了笑。

    上官以安将剑双手递了过去,“娘亲,这是这次胜利的奖励,给您。”

    望着与上官容宁同出一辙的眉眼,时沅接过剑,说“真棒。”

    长青在一旁感慨了一句“小殿下跟当年殿下,真是越来越像了。”

    上官以安冷淡的抬眸,“不像。”

    “你个小兔崽子,”上官容宁往他脑瓜子上就是一弹,“这冷得跟冰似的,跟谁学的?”

    ……

    时沅在一旁悄悄乐。

    长青躲到树上笑出了声。

    桃花瓣落在时沅的发上,上官容宁挽起袖子,素白的手指给她捏了下来。

    上官以安高傲的挺直身板,像极了天之骄子。

    长青在树上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酸涩。

    如果,如果殿下当年不出那些事,大概也会像小殿下这般,一袭白衣飘飘,手挽剑花,高傲又清冷。

    ……

    他转念又释怀地笑,还好。

    一切都还好。

    有皇后娘娘,有小殿下。

    陛下此后,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