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阿蒙:“为了唐三,我要重建唐门。”
贝贝的身影很快完全被黑暗吞没,就连声音也无法逃脱,整个人被唐雅直接甩回比赛场的外面。他的话语更是让唐雅差一点没有绷住表情,这家伙是不是小说、动漫看多了,这是什么雷霆发言?自己不觉得尬吗?...毒不死的黄金色肌肉在明都午后刺目的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每一寸绷紧的肌理都在无声咆哮——那不是纯粹肉体被魂力淬炼到极限后迸发出的生命威压。他脚下的青石地砖寸寸龟裂,蛛网状的裂痕以他为中心疯狂蔓延,碎石簌簌跳动,仿佛整座西鲁城研究学院的休息区正在他的呼吸间震颤。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灰色的光弧自天而降。没有轰鸣,没有爆响,只有一声极轻、极冷的“叮”。像是冰晶坠地,又似剑锋轻叩琉璃盏。光弧落处,正正切在毒不死高举欲抓向两仪式的手腕三寸之上——不是斩断,而是凝滞。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灰气流缠绕其上,毒不死暴涨的魂力竟如沸水遇寒冰,瞬间蒸腾起大片白雾,臂上金芒剧烈明灭,如同信号不良的魂导器屏幕。他瞳孔骤缩。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缕气息……太熟了。熟悉到让他脊椎发麻。“毒宗主。”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入耳膜,每一个字都带着棱角分明的重量,“你手伸得,比当年抢我玄子师弟的‘玄龟甲’时,还长三寸。”话音未落,人已至。霍雨浩就站在毒不死与两仪式之间,左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外,五指微张;右手则虚按在胸前,指尖萦绕着一缕几乎不可见的淡银色精神波纹——那不是攻击,是封锁。一层肉眼难辨、却让空间微微扭曲的精神力场,已悄然将毒不死周身三尺彻底禁锢。空气粘稠如胶,连他额角暴起的青筋跳动都慢了半拍。毒不死喉结滚动,终于第一次真正抬眼,看向眼前这个穿着霍雨浩研究学院深蓝校服、眉目清俊却眼神沉静如古井的青年。不是封号斗罗的威压,没有神位降临的浩瀚,更无极致属性撕裂天地的狂暴。可就是这双眼睛,让毒不死想起三十年前,在星斗大森林边缘,那个抱着一只濒死雪兔、用精神力为它续命整整七日的少年。那时他刚突破八十九级,玄子尚未封号,而霍雨浩……才十五岁。“灵眸。”毒不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你果然没死。”“死?”霍雨浩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毒宗主记性不太好。当年你派人围杀我于落日森林,我折了三根肋骨、断了一条手臂、魂力崩散七日,最后是你本体宗一位长老,亲手把我拖回明都医馆,还替我垫付了三百金魂币药费——您忘了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毒不死身后阴影里,那个始终沉默、面容枯槁如老树皮的黑袍老者——本体宗供奉堂首席,魂斗罗巅峰的“影蚀”莫问。“还是说……您觉得,当年那笔账,该由我来还?”莫问枯瘦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颤。毒不死却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瓦片嗡嗡作响:“好!好一个灵眸!不愧是能把情绪之神血脉熬成精神之主的怪物!”他猛地收声,眼中绿芒暴涨,皮肤下竟有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但今日老子不是来翻旧账的!两仪式——是本体武魂‘空·境’第七次觉醒的唯一适配者!她体内流淌的,是远古本体宗开山祖师‘虚无之躯’的原始血脉!你霍雨浩再强,也改不了她生而为本体宗人的命!”“命?”霍雨浩轻轻摇头,侧身一步,将两仪式完全护在自己身后。少女白色眸中螺旋缓缓消退,长刀归鞘,只余指尖残留一抹未散的寒意。他目光平静,却让毒不死心头莫名一凛。“毒宗主,您知道‘空·境’第七次觉醒,需要什么条件吗?”毒不死冷笑:“自然需‘虚无之种’与‘镜界之心’共鸣,引动血脉深处……”“错。”霍雨浩打断他,声音清越,“需要的是‘绝对零度’下的精神锚点。”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寒气自指尖升腾,并非冰帝的凛冽,亦非雪帝的磅礴,而是一种……令万物迟滞、思维冻结的绝对静寂。空气中的尘埃悬停,远处士兵拔剑的动作凝固,连郑战刚端起的茶杯里,水波都成了永恒的涟漪。“您以为她为何能独自显现?为何能无视您本体宗‘血契锁魂阵’的召唤?”霍雨浩指尖寒气骤然收缩,化作一枚悬浮的、不断旋转的银灰冰晶,“因为她不是容器,是钥匙。而您本体宗所有典籍里缺失的那一页——‘虚无之种’,从来不在血脉里,而在精神海最深处。”他指尖微弹。冰晶无声炸开,化作亿万点银灰光尘,如星雨般飘向两仪式。少女闭上眼,睫毛轻颤,那些光尘尽数没入她眉心,旋即,她左眼瞳孔深处,一枚细小的、不断坍缩又膨胀的微型黑洞悄然浮现。毒不死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脸色第一次变了:“……精神黑洞?!这不可能!本体武魂只能承载肉体伟力,绝无可能……”“绝无可能?”霍雨浩声音陡然转冷,“那您可知,二十年前,本体宗三位供奉联手镇压的‘噬魂魔蛛’,为何一夜之间魂力尽失,沦为废人?”毒不死呼吸一窒。“因为它的精神海,被我用灵眸‘观想’之力,硬生生拓出三千丈真空带。”霍雨浩向前踏出一步,脚下青砖无声化为齑粉,“您觉得,我留着两仪式,是为了让她当您的试验品?还是为了等您哪天想通了,把‘镜界之心’的残片,乖乖交出来?”他目光如电,直刺毒不死怀中——那里,一枚指甲盖大小、边缘锯齿状的暗银色碎片,正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脏。毒不死浑身汗毛倒竖。他下一秒就要暴起,可双脚却像被钉入大地。不是雪帝的岩枪,不是丹恒的重力,而是……他自己魂力运转的节奏,被霍雨浩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一次呼吸,强行拉扯到了对方设定的频率上。他的心脏,正以霍雨浩心跳的节拍,一下,一下,沉重擂动。就在此时,一声清越凤鸣撕裂长空。赤金色火焰自天际泼洒而下,化作漫天火羽,每一片都燃烧着足以焚毁魂骨的高温。火羽中心,一道修长身影踏焰而至,红裙猎猎,黑发如瀑,指尖一缕赤金火焰跳跃不息——正是古月娜。她落地无声,目光扫过毒不死,只淡淡一句:“霍雨浩说,你欠他三百金魂币。利息,按百年复利算。”毒不死额头青筋狂跳,却不敢动。古月娜没看他,视线已落在两仪式眉心那枚微型黑洞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惊异,随即化为了然:“原来如此……‘镜界之心’的残片,竟被封印在‘空·境’血脉里,作为唤醒精神黑洞的引信。难怪历代本体宗传人,觉醒最高止步于第五次。”她指尖火焰一敛,转身看向霍雨浩,语气忽然柔软:“饿不饿?秀秀刚烤好松茸菌饼,加了雪帝融化的万年玄冰霜,口感很特别。”霍雨浩神色微缓,点头:“嗯,稍等。”他转向毒不死,声音恢复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毒宗主,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两仪式不会随您回本体宗。若您执意强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雪帝、丹恒、古月娜,最后落回毒不死脸上,“我不介意,让您亲眼看看,什么叫‘精神之主’的领域。”话音落下,整个休息区的光线骤然一暗。并非天色变化,而是所有人的视野里,时间被无形之手攥紧、压缩、拉长。毒不死看见自己抬起的手臂,动作慢如蜗牛;看见郑战惊骇的脸,表情凝固在三分之二的惊愕;看见伊莉雅手中那张狂战士卡片,卡面图案上的黑色巨人,竟缓缓转过头,朝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令灵魂冻结的漠然。这是领域?不。这是规则。霍雨浩尚未释放领域,仅凭精神力干涉现实因果律,便已让时间在他划定的范围内,成为可塑的泥胚。毒不死喉咙发紧,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位封号斗罗,甚至不是一位神祇——而是一个正在将“精神”二字,锻造成天地法则的……新神王。他缓缓放下手臂,肌肤上金芒退去,绿色血管隐没,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那口气息拂过地面,竟将龟裂的青砖缝隙里,几株顽强钻出的嫩草,吹得齐齐伏倒。“好……好一个精神之主。”他沙哑开口,声音里再无半分桀骜,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承认,“霍雨浩,今日之耻,本体宗记下了。”他转身,衣袍翻飞,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大步离去。莫问如影随形,枯槁身影融入阴影,眨眼消失。直到那抹墨绿背影彻底消失在学院拱门之外,被禁锢的时空才如潮水般退去。郑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了把冷汗:“我的亲娘嘞……这比赛,还能继续吗?”没人回答他。霍雨浩已走到两仪式面前,递过去一方素白手帕:“擦擦汗。”两仪式低头看着手帕,又抬眼看他,白色眸子里漩涡缓缓流转,最终归于平静。她接过手帕,指尖无意间擦过他掌心,微凉。“谢谢。”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霍雨浩颔首,目光转向伊莉雅手中那张狂战士卡片。卡片上的黑色巨人似乎感应到注视,粗糙的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笑容,甚至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伊莉雅。”霍雨浩唤道。“啊?在!”伊莉雅立刻站直,差点打翻怀里的爆米花。“Berserker的卡片,借我看一眼。”伊莉雅忙不迭递上。霍雨浩指尖轻触卡面,一缕银灰精神力渗入。刹那间,他识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无边血色荒原,狂战士单膝跪地,双手拄着巨斧,斧刃插进大地,裂缝中涌出滚烫岩浆。他仰起头,望向的并非天空,而是……虚空某处。那里,有一扇紧闭的、布满暗金色符文的青铜巨门。门缝里,透出一线幽邃紫光。霍雨浩眸光一闪,收回手指,将卡片还给伊莉雅,神色如常:“卡片很稳定。不过……下次召唤他时,试着在心里默念‘回家’。”伊莉雅一愣:“回家?”“嗯。”霍雨浩点头,目光投向远方天际,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霭,落在某个无法观测的维度,“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此时,昔涟不知何时已凑到他身边,手里捏着最后一颗爆米花,踮起脚尖,把糖霜蹭到他鼻尖上:“喂,精神之主大人,人家刚才可是一直给你加油哦~要不要奖励?”霍雨浩无奈侧头避开,却见她粉色眼眸弯成月牙,狡黠如狐。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刮了下她鼻尖:“奖励就是——今晚陪我去趟亡灵半位面。伊莱克斯说,新到一批‘断网戒瘾’专用镇定剂,味道据说像蓝莓味的苦瓜汁。”昔涟立刻垮下脸:“呜……不要!人家宁愿去神界找王冬刷三天三夜论坛!”“不行。”霍雨浩斩钉截铁,“王冬的魔网账户,已经被我设为‘家庭共享’,密码是他生日倒序加‘霍雨浩最帅’——他现在连登录界面都打不开。”“……”昔涟石化三秒,突然扑上来掐他脖子,“霍!雨!浩!!!”霍雨浩任她扑,只是抬手,稳稳扶住她腰侧,另一只手顺手接过白秀秀递来的松茸菌饼,咬了一口,酥脆清香,冰霜微甜。远处,丹恒收起炼金长枪,诺顿锻造的枪尖上,一滴未融的玄冰霜正缓缓滑落。他望着霍雨浩被昔涟扑得微微晃动的背影,低声道:“精神之主……原来不是掌控精神,而是……成为精神本身。”雪帝倚着岩枪,闻言嗤笑一声,指尖一弹,一粒冰晶射向霍雨浩后颈:“喂,精神之主,你家粉色小狗快把你勒窒息了。”冰晶近身三寸,无声湮灭。霍雨浩一手揽着昔涟后颈,一手稳稳托着菌饼,侧头,对雪帝微微一笑:“谢了,雪帝老师。”他目光扫过全场:星收起炎枪,正和三月七嘀咕着什么;八月七收弓,指尖还残留着长夜月的余韵;绘梨衣安静站在伊莉雅身边,指尖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墨色丝线;古秋儿抱着手臂,亮红色眸子里全是跃跃欲试的光;而丹恒、古月娜、白秀秀……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目光各异,却无一例外,沉淀着一种无需言说的信任。风掠过西鲁城研究学院的梧桐枝头,卷起几片金黄落叶。霍雨浩抬起头,望向澄澈如洗的碧空。那里,没有神界之门,没有命运枷锁,只有一片广袤无垠、等待被精神意志重新书写的……空白。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氤氲,在阳光下散成细碎光点。这一瞬,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极北之地,雪帝曾指着漫天极光问他:“霍雨浩,你说,如果精神真能具象成光,那最纯粹的颜色,该是什么?”当时他答:“是银灰。像淬火后的星辰。”如今他明白了。不是银灰。是此刻,昔涟揪着他衣领时,眼尾飞扬的粉;是雪帝指尖冰晶炸开时,迸溅的晶莹;是两仪式眉心黑洞坍缩瞬间,逸散的幽紫;是伊莉雅卡片上,狂战士憨厚笑容里,那一抹笨拙却滚烫的暖金。精神之主,从不定义颜色。他只是,让所有颜色,都有资格,成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