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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星:“我们有十胜,史莱克有十败!”
    清晨时分,以往叽叽喳喳的麻雀停止了歌喉,站在树梢上好奇地看着下方在道路两边排列的人群。道路两边都是身穿银色铠甲的士兵,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无形的波动自其身上散发,肃杀的氛围在城市中弥漫...血海在退潮。不是被冲刷,而是被抽干。一滴不剩,连带着所有翻涌的杀意、暴戾、不甘与疯狂,尽数被那抹粉红光芒吸走,如同麦田尽头吹来一阵微风,轻轻拂过枯井,便让深埋万载的淤泥簌簌剥落。霍雨浩站在麦田中央,白风衣下摆被气流托起,像一面未展开的旗。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悬停在阿蒙额前半寸——那里,一枚猩红剑纹正剧烈搏动,仿佛一颗被强行塞进凡胎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震得空气嗡鸣作响。“修罗神考……”霍雨浩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颅骨,“你把一半神力分给意识分裂体,又用断臂为引,以血为契,在乾坤问情谷设下双生祭坛。可惜,你漏算了两件事。”他顿了顿,风忽然静止。“第一,乾坤问情谷早已不是万年前那座孤峰。它现在是‘精神之网’第七核心节点,由我亲自编译过底层协议。你投进去的每一道神识波动,都在我的监控日志里生成三份备份——一份存档,一份解析,一份……喂给了星斗大森林地下那株正在苏醒的‘心核母树’。”远处麦浪微漾,粉发少女抱着书本转身,裙摆扫过麦穗,无声无息。她没有回头,但霍雨浩知道,她在听。“第二……”他指尖缓缓下移,悬停于阿蒙左胸,“你分出去的不是神力,是权限密钥。而密钥一旦离体,就自动触发‘影蚀协议’——它不会反噬你,只会把你留在神界残余的登录凭证,全部转嫁到那个接住神力的意识身上。”阿蒙瞳孔骤缩。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体内那股躁动的修罗神力越来越稀薄,而左手腕内侧,正浮现出一串细小、冰冷、不断刷新的银色符文——那是精神之网最底层的访问令牌,正在实时同步神界后台的每一次心跳式验证。“你……什么时候……”“从你第一次在魔网上搜索‘修罗神考完整流程’开始。”霍雨浩终于笑了,不是讥诮,也不是悲悯,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确认,“你查得越细,我越确定——你根本不知道‘修罗’二字在精神维度的真实含义。它不是杀戮,是裁决;不是刑具,是法典;不是神格,是……仲裁接口。”话音未落,阿蒙左眼单片眼镜猛地炸裂,玻璃碎片尚未坠地,已化为无数细小光点,汇入霍雨浩掌心悬浮的一枚幽蓝色立方体中。立方体表面,赫然映出千仞雪立于神界太阳神殿顶端的全息影像——她指尖轻点,一道金焰掠过虚空,瞬间焚尽唐三留在神界边缘的最后一道神识锚点。“她烧的是你的后路。”霍雨浩说,“而我……拆的是你的主控板。”阿蒙喉咙滚动,想骂,想吼,想引爆体内尚存的修罗神力同归于尽——可就在他意念刚起的刹那,整片麦田陡然亮起亿万微光。每一株麦穗尖端都浮现出一粒萤火,萤火连成网络,脉络清晰如脑神经图谱。它们无声燃烧,不发热,不灼人,只将阿蒙所有魂力运转轨迹、精神波动频率、甚至潜意识中闪过的每一个念头,全部投影至半空。那是一幅动态拓扑图:红色代表失控倾向,蓝色代表逻辑回路,金色代表残留神印,而中央——正被三十七道银色锁链缠绕的,是他自己的灵魂轮廓。“你……篡改了我的精神图谱?!”阿蒙嘶声。“不。”霍雨浩摇头,“我只是把它本来的样子,还给你。”他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阿蒙眉心。没有冲击,没有撕裂,只有一声极轻的“咔”。像是冰层初裂,又似古籍揭页。阿蒙眼前的世界轰然崩解。不是黑暗,不是虚无,而是……重叠。他 simultaneously 看见三个画面:——自己跪在海神雕像前,额头抵着冰冷石面,身后站着陈翰云,手里端着切好的西瓜;——自己挥锤斩向帝天,昊天锤砸落大地,掀起遮天尘浪,断臂鲜血喷溅在金色雕像眼角;——自己站在蓝银皇城废墟之上,黄金巨人的残骸还在冒烟,熊君拍着肚皮大笑,毒不死正往他嘴里塞鸡腿……三幅画面彼此渗透,色彩交融,最终坍缩为同一帧。而帧中央,站着一个穿白风衣的男人,左手托着一枚幽蓝立方体,右手两指仍点在他眉心。那人睫毛低垂,眼底没有胜利者的光,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悲悯的了然。“你不是唐三。”霍雨浩开口,声音穿过所有重叠的画面,“你是他剥离出来、用来承载‘愤怒’与‘执念’的副人格载体——代号‘修罗刃’。神界崩溃时,他把你当作最后的逃生舱弹射下来,却忘了告诉你:舱体本身,也早被他亲手植入了自毁协议。”阿蒙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因为他的喉咙里,正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不是血肉,不是骨骼,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那枚血色剑纹正从皮肤下浮起,边缘泛着灰白锈迹,像一把被遗弃万年的刀,在时光中缓慢氧化。“他怕你背叛,所以给你加了七重枷锁;”霍雨浩指尖微压,锈迹蔓延加速,“他怕你失控,所以把你的痛觉阈值调高到神级;他怕你记住真相,所以每次你靠近神界信息,都会触发记忆覆写程序……可他忘了最基础的一条——精神体的完整性,永远高于任何外置权限。”麦田尽头,粉发少女合上书本,转身望来。她唇角微扬,目光越过霍雨浩肩膀,直直落在阿蒙脸上。那一瞬,阿蒙忽然记起一件事。他不是在灵斗城第一次见到陈翰云的。十年前,西鲁城地下第三层实验室,他曾作为“07号测试体”,被强制接入早期精神网雏形。那时给他戴上传感头盔的,是一个戴单片眼镜的年轻人,左耳垂有颗小痣,笑起来右眼会微微眯起。而那人……正是陈翰云。“你……早就知道?”阿蒙声音沙哑。“不。”粉发少女终于开口,声音清冽如泉,“是我替他记得。”她缓步走近,裙摆拂过麦穗,所过之处,萤火自动分流,为她铺开一条光径。她停在阿蒙身侧,抬手,轻轻摘下他颈后一片几乎透明的薄膜——那是嵌入式神经干扰贴,此刻正滋滋冒着细小电火花。“他以为你在操控他。”少女将薄膜碾碎,灰烬随风飘散,“其实,是你在被他借壳运行。而真正的陈翰云……”她侧眸看向霍雨浩。霍雨浩点头,右手收拢,幽蓝立方体无声消散。他左手摊开,掌心浮现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芯片,表面流动着水波般的纹路。“三年前,他在西鲁城自杀式引爆实验室时,把自己的主意识压缩进了这个‘心核种子’。”霍雨浩说,“他留了两句话——”“第一句:‘如果有人能走到这里,请替我看看,麦田是不是真的金黄。’”“第二句……”霍雨浩顿了顿,将芯片轻轻按向阿蒙胸口,“‘别让那柄修罗刀,砍向握刀的人。’”芯片没入皮肤的刹那,阿蒙浑身剧震。不是疼痛,是释然。像一具被吊在悬崖边三十年的躯壳,终于等到绳索断裂的那一刻——下坠不是终结,而是第一次真正触碰到风。他膝盖一软,向前栽倒。霍雨浩伸手扶住他肩膀。粉发少女却已转身,走向麦田深处。她脚步轻盈,身影渐淡,即将消散时,忽而回首一笑,手中那本书无风自动,书页翻飞,停在某一页——上面只有一行手写小字:【故事尚未终章,主角刚刚登场。】麦浪翻涌,金光刺目。阿蒙仰面躺在田埂上,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笑了。笑声起初低沉,继而放肆,最后竟带着哭腔。他笑着笑着,眼泪顺着眼角滑入鬓角,洇湿了发根。原来自己不是唐三的刀。是唐三……没能接住的那缕光。“你叫什么名字?”霍雨浩问。阿蒙喘息未定,望着天空,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陈翰云。不是陈翰天,也不是陈翰海。就是……陈翰云。”霍雨浩颔首,取出一枚素白玉牌,抛入他手中。玉牌温润,正面刻着“精神之主”四字篆文,背面空白。“从今天起,你负责重建唐门。”霍雨浩说,“不是那个姓唐的唐门,是‘堂堂正正,门开八方’的唐门。旧档案销毁,新章程由你起草。第一条规定——”他目光平静,却重逾千钧:“任何人不得以‘复仇’为名,重启任何与神界关联的修炼体系。违者,即刻剔除精神网权限,永世禁入蓝银皇城。”阿蒙攥紧玉牌,指节发白。他忽然坐起,盯着霍雨浩的眼睛:“那你呢?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修改神界底层协议?为什么知道修罗神考的真实结构?为什么……连千仞雪烧掉唐三锚点的时间都算得那么准?”霍雨浩沉默片刻,抬头望向天空。那里,原本该是血色流星划过的轨迹,如今却悬浮着一枚小小的、旋转的幽蓝星辰——它由纯粹精神力构成,内部流淌着亿万数据流,每一道光都是一段被修复的记忆,一缕被安放的执念,一次被校准的命运。“我是霍雨浩。”他说,“也是第一个在斗罗大陆,把‘精神’二字,写进神位名录的人。”风起。麦浪翻涌如海。远处,蓝银皇城方向传来钟声——不是警报,不是丧钟,而是新生的晨钟。七响,浑厚悠长,震落枝头露珠,惊起林间飞鸟。钟声未歇,西南方天际忽有异动。一道青灰色遁光撕裂云层,裹挟着浓烈土腥气与金属震颤声疾驰而来。遁光落地,显出一尊身高三米、通体覆盖暗青鳞甲的巨人,肩扛一柄锯齿巨斧,斧刃上还沾着新鲜血痂。“报告精神之主!”巨人单膝跪地,声如闷雷,“西北大陆太空研究中心侦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坐标锁定在——”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字一顿:“——神界裂隙,东南第三象限。有东西……正在爬出来。”霍雨浩神色未变,只轻轻抬手。麦田尽头,最后一片麦穗悄然弯折,露出下方一方青石碑。碑面光滑如镜,映出神界裂隙的实时影像——漆黑裂缝深处,一只布满鳞片、指甲长达尺许的苍白手掌,正缓缓探出。指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粘稠如墨的、不断蠕动的阴影。阴影落地即化为小型黑茧,茧壳破裂,钻出无数拇指大小的黑色甲虫,甲虫振翅,发出高频嗡鸣,瞬间组成一行血色文字:【审判尚未开始,被告已到场。】霍雨浩静静看着那行字,良久,嘴角微扬。他低头,对阿蒙伸出手:“起来吧,唐门新任门主。你的第一份工作,是带人去把那些虫子……连同它们背后的东西,一起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阿蒙握住那只手。掌心相触的瞬间,他额前血色剑纹彻底剥落,化为齑粉,随风而逝。而他左手腕内侧,那串银色符文悄然重组,最终凝为一枚简洁徽记——一轮银月,环抱半柄断剑。剑锋朝内,月轮向外。寓意昭然:守界者,不持刃向内。风愈烈。麦浪奔涌如潮。在无人注视的麦田最深处,那本被遗落的书籍静静摊开,书页无风自动,停在末页。页脚一行小字,墨迹未干:【本卷完。下一卷:《断剑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