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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金龙王:“呦呵,稀客,你也来蹲坑了?”
    澎湃的神力在千仞雪身上涌动,华美的裙摆在空中摇曳,留下炽红的轨迹。远处的唐三目眦欲裂,他亲眼看着千仞雪把自己的另一半身体改造成了女性,修改肉体对于神王来说太容易了。毕竟宁荣荣一个小小二...海神湖上空,风墙如琉璃屏障般横亘天地,将整座海神岛隔绝成两个世界。内里是龙威翻涌、金光刺目的风暴中心,外头是无数惊惶升空的魂师,魂力激荡如沸水翻腾,却无一人敢越雷池半步。钱多多额角青筋暴起,四级探测魂导器在他掌心嗡鸣不止,指针早已崩断三根,表盘裂开蛛网般的细纹——那不是能量过载的征兆,而是魂导器在本能地哀鸣。它感知不到敌人,却清晰“看见”了黄金古树内部正在坍缩的灵域:三百二十七个独立灵魂印记正以每秒九个的速度黯淡、剥落、被拖入树心幽暗漩涡,像被无形巨口吞下的萤火。“不是……不是邪魂师。”仙琳儿悬停于风墙之外,指尖凝出一道青炎长刃,刃尖却在微微震颤,“是‘祂’在呼吸。”她话音未落,整棵黄金古树突然向内塌陷一寸。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声极轻的、仿佛古钟锈蚀后第一次被敲响的“咚”。刹那间,海神湖镜面炸开千万道金色涟漪,每一道涟漪扩散至百米时,都凝成一张半透明的人脸——那是历代海神阁阁主临终前最后一瞬的面容:有含笑闭目的,有怒目圆睁的,有嘴唇微张似在呼喊的,甚至还有半张脸已化为树皮、仅余一只瞳孔仍在转动的老者。他们无声地浮在湖面,目光齐刷刷投向穆恩所在的方位,眼底深处翻涌着同一种东西:求救,但更浓的是……阻止。穆恩的轮椅静静悬浮于湖心,白发在龙威中狂舞,左臂衣袖早已化为齑粉,露出小臂上纵横交错的暗金色纹路——那是龙神血脉被彻底唤醒的烙印,每一道纹路都在搏动,与下方黄金古树的脉动形成诡异的共振频率。阿银站在树冠顶端,白衣猎猎,面容悲悯如初。可此刻她颈项处那张苍老面孔正剧烈抽搐,干裂的嘴唇无声开合:“快……走……别看……树心……”穆恩没看那张脸。他盯着阿银左眼瞳孔深处——那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影子背后却多出第三重影像:一个蜷缩在巨大树根缠绕的茧中的幼童,皮肤苍白如纸,胸前插着半截断裂的蓝银草茎,茎尖滴落的汁液在虚空里凝成血色符文,正是史莱克建院之初刻于第一块界碑上的古老契约咒文。“原来如此。”穆恩忽然低笑,笑声沙哑如砂纸磨过青铜,“你不是当年那个被献祭给黄金古树的‘活祭品’?”阿银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穆老前辈错了。”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可语调却像两把钝刀在互相刮擦,“我并非被献祭者……我是被选中的‘校准器’。当生命本源熵值突破临界点,必须有人主动沉入树心,用灵魂为锚点重写位面底层法则——这过程会撕裂所有意识,只保留最纯粹的生命指令:维系、修复、延续。”“所以你吞噬他们,是为了……校准?”穆恩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收拢,空中顿时浮现七枚悬浮的金色符文,每枚符文边缘都燃烧着幽蓝色火焰,“可你连自己老师的脸都认不全了。第七代阁主左颊有颗朱砂痣,你吞掉他时,那颗痣在你右耳后长了三年才脱落;第九代阁主断了三根肋骨,你每次心跳,肋骨阴影就在你胸口浮现一次——这些痕迹,你当真以为是巧合?”阿银垂眸,长睫遮住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慌乱。穆恩却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猛地将右手按向自己左胸——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金色雾气。雾气中浮沉着无数细小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一段被剥离的记忆碎片:他八岁替同学挡下暗器时飞溅的血珠、二十岁第一次教学生魂力控制时指尖的温度、四十五岁亲手埋葬挚友时攥紧的泥土……这些本该消散于时间长河的记忆,全被某种力量强行凝固在此。“你靠吞噬灵魂维持存在,而我……”穆恩咳出一口金血,血珠在半空凝成七颗星辰,“靠剥离记忆供养精神之海。”七颗星辰骤然爆裂,化作漫天星雨坠入海神湖。湖水沸腾,每一滴水珠中都映出一个穆恩的身影,或执笔批改作业,或拄拐巡视操场,或仰头大笑任阳光洒满皱纹——千千万万个“穆恩”同时开口,声浪叠加成一道穿透维度的诘问:“如果维系世界需要吞噬守护者,那这世界还值得守护吗?!”阿银身后,黄金古树轰然巨震。树干上那些蠕动的人脸突然停止挣扎,所有瞳孔齐齐转向树心方向。紧接着,三百二十七张嘴同时张开,发出同一个破碎的音节:“——不。”不是拒绝,不是否定,而是……共鸣。阿银身体猛地一僵,白衣下摆无风自动,露出脚踝处一道新鲜愈合的伤口——伤口形状竟是史莱克校徽的轮廓,边缘泛着不祥的灰白。“你……”她第一次变了声调,“你什么时候……”“三年前,白厄他们第一次进入海神阁禁地时。”穆恩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株半透明的蓝银草虚影悄然生长,“我让小鬼差悄悄带走了你留在禁地石壁上的三滴露水。那不是你的生命力,是你每次吞噬灵魂后,从他们残存意识里榨取的最后一丝‘人性’。”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尝过绝望的味道吗,阿银?真正的、连希望都腐烂成灰的绝望?”阿银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左眼——那枚瞳孔深处,幼童胸前的蓝银草茎突然渗出黑血,顺着茎秆蜿蜒而下,在虚空里画出一道扭曲的符文:那是被篡改过七次的生命契约,每一次修改,都在抹去一段“自愿”献祭的原始誓约。就在此刻,东方天际传来一声清越凤鸣。一道赤金色流光撕裂云层,直贯海神岛而来。来人未至,灼热气浪已将湖面蒸腾出百米高的白雾。雾中隐约可见一对展开的凤凰双翼,翼尖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琉璃焰,焰心却凝着一点幽邃寒星——正是光明凤凰武魂的终极形态:日冕·永夜。言少哲到了。他悬停于风墙之外,周身魂力波动已达九十八级巅峰,可当他看清黄金古树上那三百二十七张人脸时,这位向来沉稳的副院长竟踉跄后退半步,喉结剧烈滚动:“老师……您早知道?”穆恩没回头,只轻轻点头:“你父亲临终前,把最后三分钟的清醒留给了我。”言少哲浑身剧震。他父亲——上上任海神阁阁主,死于一场被判定为“意外”的毒瘴袭击,尸体送回学院时,七窍中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带着荧光的金色树汁。“他吞下了三枚特制梦币。”穆恩声音低沉,“梦币里封印着我当年亲手炼制的精神锚点。他在毒发前七十二小时,就把所有线索编成一首童谣,唱给了当时六岁的你听。”言少哲瞳孔骤然收缩。童年记忆如潮水倒灌:夏夜庭院,父亲摇着蒲扇哼唱《海神湖的萤火虫》,歌词里反复出现“三只灯笼”“七颗星星”“树根缠住月亮”……原来不是童趣,是密码。“三只灯笼是三枚梦币,七颗星星是你父亲残留的七段记忆,树根缠住月亮……”穆恩望向阿银颈项,“是你第一次失控时,用树根勒断他颈椎的瞬间。”阿银终于开口,声音却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你早就准备好了。”“不。”穆恩忽然笑了,苍老面容上绽开少年般纯粹的光彩,“我只是相信,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顽固——比如承诺,比如真相,比如……学生的眼睛。”他猛地挥手,七颗星辰碎片自湖面升起,汇入他左掌蓝银草虚影。草茎瞬间暴涨千丈,通体化为水晶质地,内部流淌着亿万点星芒。当水晶蓝银草刺向黄金古树树心时,所有围观者都听见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不是树干崩裂,而是某种无形枷锁应声而断。三百二十七张人脸同时闭眼,再睁开时,瞳孔中已不见痛苦与怨恨,只剩下澄澈的平静。他们缓缓转身,面向海神湖对岸的史莱克城,齐齐躬身。阿银发出一声非人的嘶鸣,白衣寸寸皲裂,露出底下虬结的木质肌理。她颈项处那张苍老面孔却突然咧开嘴,对着穆恩无声大笑,然后化作流光钻入水晶蓝银草茎。“谢了,老家伙。”穆恩喃喃道,抬手拭去嘴角血迹,“这次……换我们守着你。”水晶蓝银草猛然绽放万丈光芒,光芒所及之处,黄金古树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温润玉质。树皮皲裂处渗出的不再是黑血,而是莹白如乳的汁液,滴落在湖面,瞬间催生出大片大片银蓝色睡莲——花瓣舒展时,每一片都映出一个孩子的笑脸:白厄在悬崖边伸出手,王冬接住坠落的遐蝶,缇宝笑着把空间裂缝塞进史莱克嘴里……言少哲怔怔望着那些笑脸,忽然感到脸颊冰凉。他抬手一摸,指尖沾着一滴温热的水珠——那是他此生第一次,为老师流的眼泪。就在此时,遥远东方,正驾驭飞行魂导器疾驰的卢柔萱猛地刹住身形。她白发无风自动,手中罗盘疯狂旋转,指针最终“咔”地一声,死死钉在西南方——正是海神岛方向。“不对劲……”她低声自语,指尖划过罗盘边缘一道细微裂痕,“这裂痕……和三年前白厄精神海暴动时一模一样。”她霍然抬头,望向云层深处某处微不可察的扭曲波纹——那里本该是空无一物的平流层,此刻却浮动着极其淡薄的紫黑色雾气,雾气中隐约有无数细小触须在缓缓摆动,如同深海巨兽的呼吸。卢柔萱瞳孔骤缩。那不是邪魂师的气息。那是……被强行撕开的位面褶皱。她立刻激活通讯魂导器,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全体注意,变更航线。目标:海神岛。重复,目标海神岛。这不是演习。”飞行魂导器群在空中划出七道锐利弧线,调转方向破空而去。而在他们下方,西鲁城卫星中心警报声戛然而止——所有监测屏幕 simultaneously 黑屏三秒,再亮起时,数据流中赫然多出一行猩红小字:【检测到高维观测行为】【来源:未知】【备注:对方已发现本监测行为】同一时刻,斗灵帝国边境。一队邪魂师正围杀三名商队护卫。为首的黑袍人刚将匕首捅进最后一名护卫心脏,忽然浑身一僵,缓缓抬头望向天空。他看见了。在万里晴空之上,七道流光正以违背物理法则的姿态急速俯冲,领头那人白发飞扬,手中罗盘迸发的金光,竟在他视网膜上灼烧出七个永不磨灭的印记。黑袍人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猛地撕开自己胸口衣襟——那里赫然纹着一枚与罗盘印记完全相同的金色符文,此刻正疯狂跳动,如同活物的心脏。“……找到了。”他嗬嗬笑道,声音却像一百个人在同时说话,“母亲说的……新锚点。”他抬起染血的手指,指向海神岛方向,指甲缝里渗出的黑血在空中凝成一行字:【欢迎回家,小穗儿】而此时的海神岛上,穆恩缓缓闭上双眼。水晶蓝银草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三百二十七张人脸也随风而逝。黄金古树恢复平静,树皮重新变得温润光滑,唯有树冠最高处,悄然开出一朵小小的银蓝色睡莲。莲花中心,静静躺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罗盘表面没有任何刻度,只在中央浮雕着七个模糊的人形剪影。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在罗盘上时,七个剪影忽然齐齐转头,望向东方——那里,七道流光正撕裂长空,越来越近。穆恩的轮椅缓缓降落湖面,激起一圈涟漪。涟漪扩散至岸边时,恰好漫过张乐轮椅的金属轮毂。张乐低头看着水中倒影,忽然轻声问:“阁主,您说……他们回来时,会不会已经不是原来的孩子了?”黄金古树沉默良久,终于响起一声悠长叹息,如同远古巨钟被风拂过:“不,他们会比原来更像自己。”风过林梢,海神湖水波不兴。而远方天际,七道流光已清晰可见——最前方那人白发如雪,掌中罗盘金光流转,映得她眉宇间那抹锐芒,比朝阳更烈,比刀锋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