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学习龙神,被分成两半的唐三
看呐,在遥远的海神府邸,正在发生一件可怕的事情,无敌的唐三倒下了。天空中,毁灭和生命的身影逐渐融合又相离,这有可能是毁灭之力最后一次和生命之力交汇。因为下界和神界的时间流速差,可能不用...斗魂区的穹顶是新换的琉璃光幕,阳光透过时被折射成七种柔和色带,在地面铺开一片流动的虹彩。白厄蹲在角落里,指尖无意识地刮着地面崭新的合金砖缝,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迈德漠斯和玄子对练时震裂的一道细纹——不是魂力冲击造成的,而是纯粹的物理惯性撕开了三厘米厚的玄铁基底。他盯着那道缝,忽然抬手,一缕幽蓝微光自指腹浮起,如活物般钻入裂缝深处,须臾后,整道裂痕无声弥合,连金属晶格都恢复如初。“精神力塑形……又精进了。”风堇站在他身后半步,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光尘,“你没在练《心渊九章》第三重?”白厄没回头,只是把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从他腕脉处蜿蜒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震颤,末端悬停着一粒米粒大小的液态金芒——那是他刚刚从迈德漠斯汗珠里析出的微量钛合金微粒,再以精神力熔铸、提纯、凝缩。金芒表面浮现出极细微的螺旋纹路,像某种古老星图的缩影。“不是练,是试。”他终于开口,嗓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庄老说日月登基大典那天,明都上空会开启‘天枢环流’,三十六座浮空塔同时供能,魔网波动峰值会突破大陆阈值七倍。如果那时候有人在环流节点上……放一枚这样的‘引信’。”缇宝不知何时已站到他左侧,红发垂落肩头,指尖轻轻一点那粒金芒。虹光微漾,金芒表面浮现出瞬息万变的拓扑结构。“你打算用它干扰‘永夜核心’的校准频率?”她语调平静,却让正往这边走的迈德漠斯猛地刹住脚步,脚跟在地面擦出刺耳锐响。“干扰?”白厄终于转过头,蔚蓝色瞳孔里映着穹顶流转的光带,笑意却未达眼底,“不。是校准。”空气骤然凝滞。宋老原本倚在观战台栏杆上的身子挺直了,庄老捻须的手指停在半空,连一直嚷嚷着要带队的庞会都闭紧了嘴。只有霍穗儿歪着头,指尖绕着一缕淡金色魂力,好奇地戳了戳白厄掌心那粒金芒:“大白哥,这玩意……能吃吗?”“能。”白厄收手,金芒倏然隐没,“但吃下去的人,会看见自己武魂最真实的模样。”这句话像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无声扩散。风堇眸光微闪,退蝶紫眸深处掠过一丝了然。三年前西鲁城医馆后院,罗曼曾用一枚冰晶蔷薇花瓣让白厄直视过自己的精神海——那里没有浩瀚星河,只有一片沉寂的、泛着幽蓝冷光的深海,海面之下,盘踞着十二道若隐若现的暗影轮廓,每一道都缠绕着细密如蛛网的银色铭文。“精神之主”从来不是封号,而是枷锁。“所以你早知道阿格莱雅主任查的不是温泉温度。”缇宝忽然笑起来,红发在光带中灼灼生辉,“两百度?那只是表层水温。真正沸腾的,是魔网底层协议里被你们篡改的‘情绪缓存区’——把学生们的羞耻、兴奋、躁动全压缩进同一段数据流,再借由温泉蒸汽的热辐射频段,定向发射给那刻夏养的三十七只荧光水母。”白厄挠了挠后脑勺,笑容傻气十足:“学姐太厉害了……那刻夏的水母现在还在学院后山晒太阳,肚皮上全是‘禁止涩情’的荧光字。”“放屁!”迈德漠斯终于暴喝出声,一把揪住白厄后领,“你当我不知道?你俩昨天半夜溜进器魂研究所,把‘潮汐共振仪’的校准参数改了!那玩意现在对着月亮打哈欠都会引发小型海啸!”“谁让研究所的咖啡机总卡我的学生证……”白厄试图掰开他的手,腕骨却传来一阵酥麻——迈德漠斯的魂力早已悄然渗入他经脉,像最精密的探针,沿着他昨日修炼《心渊九章》时留下的精神力轨迹反向溯源。白厄没反抗,任由那股磅礴魂力在自己体内游走。三秒后,迈德漠斯松开手,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你经脉里……怎么有罗曼老师留下的‘星轨锚点’?”风堇上前一步,指尖拂过白厄左手腕内侧。那里皮肤下隐约浮现出半枚淡金色符文,形似衔尾蛇,首尾相接处嵌着一粒微不可察的蓝星碎屑。“不是留下的。”她声音很轻,“是共生的。罗曼老师当年用‘所罗门王冠’碎片,在他精神海深处钉下了十二个锚点。每一个锚点,都连着一条通往不同世界线的‘静默支路’。”办公室里死寂无声。连霍穗儿绕着玩的金丝魂力都凝固在半空。“所以……”宋老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们根本不是去修温泉?是去测试‘静默支路’在现实维度的……稳定性?”“不全是。”白厄忽然抬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风堇脸上,“我们真正想确认的,是当‘精神之主’的权柄与‘晨昏之眼’的观测权发生重叠时……会不会触发某个沉睡的协议。”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银箔。箔面映不出人影,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这是三天前,我在霍雨浩城旧钟楼顶楼找到的。当时它正卡在‘时间褶皱’里,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虫子。”缇宝伸手欲触,银箔却突然悬浮而起,表面灰白褪尽,显露出密密麻麻的微型文字——全是古神语,且每个字符都在缓慢崩解、重组,仿佛有无数双无形之手在同时书写与擦拭。“《终焉回响》残页。”风堇失声,“罗曼老师说过,这是霍雨浩亲手烧毁的……”“烧毁的是副本。”白厄指尖轻弹,银箔边缘燃起一簇幽蓝火焰,火苗中浮现出一行行燃烧的字迹,“真正的原件,一直藏在‘精神海’最底层。霍雨浩前辈没烧,只是把它折成了十二面棱镜,每一面都映照一个可能的结局。”火焰熄灭,银箔化为齑粉,簌簌落在他掌心。粉末里,十二粒微尘各自悬浮,每粒都折射出不同的光影:有的映着雪原上孤独行走的少年背影,有的映着高塔顶端燃烧的黄金王冠,有的映着漫天飘落的、带着蓝银草纹路的纸钱……“日月登基那天。”白厄摊开手掌,让十二粒微尘在光带中缓缓旋转,“‘天枢环流’会短暂撕开维度褶皱。我要做的,就是把这十二面棱镜,嵌进环流节点。”庄老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枯瘦手指死死扣住栏杆,指节发白。“你疯了?那会引来‘观测者’!”“不。”白厄摇头,蔚蓝色瞳孔深处,幽蓝深海悄然翻涌,“霍雨浩前辈留下的不是陷阱,是邀请函。他等的从来不是继承者,而是……能同时看见所有结局的‘共谋者’。”话音未落,斗魂区穹顶的琉璃光幕突然泛起涟漪。一道虚影自涟漪中心缓缓浮现——并非实体,而是一段被强行投射的影像:明都皇宫深处,一座通体漆黑的水晶高塔静静矗立,塔尖刺破云层,塔身表面流淌着无数细小的、不断变幻的魂力纹路。纹路中央,赫然嵌着一枚与白厄掌心微尘同源的蓝星碎屑。影像下方,一行血色古神语无声浮现:【静默支路已激活】【第柒号观测位:霍雨浩城】【权限授予:精神之主·白厄】【备注:请代为转告‘那刻夏’——他养的荧光水母,胃囊里发现了三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龙晶’。】影像消散,斗魂区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唯有穹顶光带依旧流转,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最终在地面交汇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影。迈德漠斯第一个动了。他大步上前,一拳砸在白厄肩膀上,力道重得让少年踉跄半步,却咧开嘴笑了:“操!我就知道你小子藏了大招!”“你早该告诉我的!”庞会气急败坏地挥舞手臂,“老子研究了三年昊天锤,就为了给你当肉盾!结果你搁这儿搞量子力学?”“量子?”霍穗儿眨眨眼,指尖金丝突然暴涨,缠住一粒悬浮的微尘,“这个……能编成手链吗?”风堇没说话,只是默默抬起手。七枚魂环次第亮起,最外层的第七环竟浮现出与银箔上一模一样的古神文字。她指尖轻点,一缕虹光射向白厄掌心。微尘与虹光接触的刹那,十二粒星屑骤然共鸣,投射出十二道纤细光束,精准刺入穹顶琉璃幕的十二个特定坐标点。嗡——整座斗魂区轻微震颤。琉璃幕上,十二道光束交汇处,缓缓浮现出一幅动态星图:中央是霍雨浩城的立体投影,外围环绕着明都、西鲁城、天斗平原等数十个光点,而所有光点之间,都延伸出细如发丝的幽蓝丝线——丝线并非直线,而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缠绕、打结,最终全部汇向星图最上方一颗黯淡的蓝星。“‘织命之网’?”宋老失声,“这东西不是传说中……”“不是传说。”风堇收回手,第七魂环光芒渐敛,声音平静如深潭,“是霍雨浩前辈用精神力编织的真实坐标。每一道丝线,都连着一个正在‘静默支路’上行走的人。”她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白厄脸上:“包括你,白厄。也包括……那刻夏。”白厄怔住。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耳后——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色疤痕,形状像半枚月牙。“三年前温泉事件那天晚上。”风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昏迷时,那刻夏用荧光水母的触须,在你耳后刻下了‘初代观测者’的印记。他不是在恶作剧。”“他在帮你。”缇宝接话,红发无风自动,“那三十七只水母,每一只胃囊里,都藏着一段被剪辑过的‘未来影像’。它们不是宠物,是……信使。”空气再次凝固。这一次,连迈德漠斯都忘了呼吸。白厄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停在耳后疤痕上方一寸。幽蓝微光悄然浮现,温柔包裹住那道月牙形印记。光晕中,细微的银色铭文如活物般游走,与他精神海深处的十二道暗影隐隐呼应。“所以……”他声音有些发哑,“那刻夏知道一切?”风堇点头,紫色眸子映着穹顶流转的光带:“他知道你会来。也知道你会在登基大典那天,把‘织命之网’的十二个节点,全部点亮。”“为什么?”白厄追问,“他图什么?”“图一个答案。”缇宝忽然向前一步,红色长发在光带中灼灼燃烧,“图一个……霍雨浩前辈当年没问出口的问题的答案。”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小小的、带着露珠的阿格莱嫩芽,静静躺在她掌心。“霍雨浩前辈曾说过,最强大的武魂,从来不是能摧毁世界的那一类。”缇宝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而是能……让世界继续存在的那一类。”白厄低头看着那枚嫩芽。露珠滚落,在他指尖碎成七点微光,每一粒光中,都映着一张熟悉的脸:风堇、迈德漠斯、缇宝、退蝶、霍穗儿、庄老、宋老……还有他自己。他忽然明白了。那十二面棱镜映照的从来不是结局,而是选择。而此刻,所有选择的交汇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明都皇宫那座漆黑高塔的塔尖。那里,正静静悬浮着一枚尚未启封的、泛着幽蓝冷光的……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