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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三哥!小七………还活着吗?”
    蝶神狠狠给唐三当初的故事添油加醋了一番,原本是不小心分出三份的被她改成了故意分出三份,连灵魂撕裂之苦都承受不了不配做唐家女儿。详细讲述了唐三的具体计划,虽然她从来没有得知过唐三的计划,但是只要...明都的夜色在魂导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银辉,如同被镀上月华的琉璃瓦在微风中轻轻震颤。街道两旁悬挂的彩绸尚未撤下,风过处,绸带翻飞如蝶,夹杂着远处游戏厅里《卡莲幻想》通关时清脆的音效与孩童追逐的笑声??这盛世的余韵,竟比登基大典当日更显温厚、绵长。可就在那看似安宁的表象之下,明都地脉深处,正有三十六根玄铁镇魂柱悄然沉入岩层三百丈,每一根柱体表面都蚀刻着逆向魔纹,纹路尽头皆汇向皇宫正下方一座尚未竣工的环形基座。那是奥托亲手设计的“静默之环”,以九十九种失谐频率共振为基,专为压制神级以下所有魂力波动而设。它不伤人,不杀人,却能让一名封号斗罗在踏入皇宫百步之内,魂力运转滞涩如陷泥沼,武魂附体延迟半息,魂骨技能冷却延长三成??对普通人毫无影响,对强者而言,却是生死一线的窒息之域。而真正令人心悸的,是静默之环中央那一枚嵌在黑曜石底座中的银白色晶核。它不过拇指大小,通体浑圆,表面浮着细密如霜的裂纹,每一道裂纹深处,都游动着一缕淡金色的光丝。那是从孔德明遗落于明德堂密室深处的一块残破魂导核心中剥离出的“银月残响”。奥托没杀他,至少没用刀剑、没用毒、没用魂技??他只是让卡莲在登基前七日,以“请教银月神光罩改良方案”为由,邀孔德明至皇宫藏书阁顶层。阁顶穹顶是整块无瑕水晶,阳光直射其上,折射出七十二道光束,恰好构成一个微型神恩结界雏形。当孔德明指尖触到那本摊开的《月相谐振图谱》时,他袖口内侧一枚不起眼的银色纽扣骤然黯淡??那是他亲手打造、用以监测自身魂力异常波动的预警装置。他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却未退半步。他只是轻轻合上书页,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薄片压在书脊下,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光尘:“若你真想懂银月神光罩……那就别碰它。”话音未落,卡莲八环齐开,神恩结界轰然降临。不是覆盖,而是压缩??以孔德明为中心,半径十米内空间被强行“静音”。动能凝滞,生物电中断,连他衣角扬起的弧度都僵在半空。他没能撑住三秒。银月神光罩只亮起一道惨白微光,便如烛火遇风,嘶地熄灭。他体内两枚魂核同时爆鸣,左胸第三魂核当场碎裂,右臂经络寸断,喉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没倒,甚至没跪,只是缓缓抬手,将那枚银色薄片推至桌沿,任其滑落。薄片坠地前,一道极细的银光自其中迸射而出,没入地板缝隙,再无声息。??那是他留给日月帝国的最后一道保险,一道只有本体宗秘传《九转归元诀》才能激活的“影链共鸣阵”。他早已察觉本体宗与奥托暗中接触,也猜到毒不死梭哈成功后必来明都,更清楚奥托绝不会容许一个知晓自己全部底牌的九十九级封号斗罗活到登基之后。所以他没逃,没反抗,甚至没通知镜红尘。他选择成为一把折断的钥匙??既锁住奥托最深的秘密,也替本体宗留下一线生机。薄片落地刹那,静默之环第一根镇魂柱嗡鸣震动。七日后,登基大典。礼炮声震彻云霄,十二万民众跪伏于明都广场,声浪如潮。徐天然身着九龙吞日冕服,缓步登上玉阶,身后跟着奥托、卡莲、卫宫父子,以及一列身披银甲、面覆寒铁面具的禁军。他们并非魂导师,而是根部特训三年的“静默卫”,每人左腕内侧皆嵌有一枚微型魔网接收器,实时同步静默之环的压制频率。他们不参战,只监察??监察所有靠近玉阶百步者魂力波动的毫厘偏移。就在此时,天边忽有乌云聚拢,非雨非雪,却带着一股令人牙酸的腐锈味。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道漆黑身影踏空而至。他未展武魂,未亮魂环,仅是站在那里,便似一口活棺材悬于苍穹。他身后,十八道血色虚影并肩而立,每一道虚影手中皆握一柄残缺长刀,刀刃缺口处,赫然嵌着半截断裂的银月徽章。“毒不死。”奥托仰首,唇角微扬,“你迟到了。”毒不死没看奥托,目光径直穿过层层禁军,落在玉阶最高处那方尚未加盖玺印的紫金诏书之上。他忽然抬手,撕下自己左肩战袍,露出底下虬结如龙的肌肉??皮肤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正随心跳明灭。那是本体宗禁术《血契铭纹》,以寿元为引,将武魂本源刻入血肉,一旦激发,可短暂突破封号斗罗极限,代价是每维持一秒,便折损十年阳寿。“我不是来赴约的。”毒不死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我是来收债的。”话音未落,他身后十八道血影齐齐踏前一步,十八柄断刀同时指向奥托??刀尖所指,并非奥托本体,而是他腰间一枚毫不起眼的青铜腰佩。那佩上雕着一只闭目的鸽子,羽翼微敛,喙衔银枝。奥托神色未变,只是抬手,轻轻按在腰佩之上。“耶鸽”二字,终于第一次在日月帝国的登基大典上,被一位封号斗罗亲口道出。全场死寂。连礼炮声都诡异地停了一瞬。卡莲悄然上前半步,八环光芒隐而不发,神恩结界已如蛛网般弥散至玉阶边缘。她眸光冷冽,盯着毒不死左肩铭纹??那符文流转轨迹,竟与静默之环基座下的某段蚀刻纹路完全一致。原来早在三年前,本体宗就通过镜红尘名下一家傀儡商行,向明都工部提交过“地脉稳频阵”设计方案。当时被奥托亲自驳回,理由是“结构冗余,能耗过高”。如今看来,那不是一份伪装成图纸的坐标图。“你早知道。”卡莲开口,声音轻得只有奥托能听见,“知道他会来,知道他会用这招。”奥托颔首,目光却始终未离毒不死:“他不来,我反倒要派人去本体宗请。总得有人,在登基大典上,替我把‘旧时代’的最后一块牌匾摘下来。”毒不死喉结滚动,忽然仰天长笑,笑声震得云层溃散。他猛地扯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位置??那里没有心脏搏动,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银色光涡,光涡中心,静静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银色结晶。正是孔德明临终前那枚薄片所化。“老孔说,你怕的不是封号斗罗。”毒不死一字一顿,“你怕的是,有人知道你靠什么活着。”光涡骤然膨胀!一股无形波纹以他心口为原点轰然炸开,所过之处,魂导灯集体爆裂,地面青砖浮现蛛网状银纹,静默之环三十六根镇魂柱齐齐哀鸣!玉阶之上,两名静默卫闷哼一声,左腕接收器迸出火花,当场瘫软在地。奥托终于动了。他并未出手,只是朝卡莲轻轻颔首。卡莲八环齐震,神恩结界瞬间收缩至十米,精准笼罩毒不死周身。光涡膨胀之势戛然而止,仿佛撞上无形铜墙。但毒不死脸上毫无意外,反而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晚了。”他心口银涡猛地向内坍缩,继而轰然爆开??不是能量,而是信息。无数破碎画面如暴雨倾泻:明德堂密室中,奥托与镜红尘对坐,桌上摊开一张图纸,标注着“静默之环?初稿”;西鲁城研究中心地下三层,奥托亲手将一枚银色晶核植入培养舱,舱内悬浮着一具与他容貌九分相似的少年躯体;还有更早的画面??星斗大森林深处,一株通体幽蓝的蓝银草王藤蔓缠绕着一具青年尸体,尸体眉心,赫然嵌着一枚与奥托腰佩一模一样的青铜鸽子……记忆洪流冲垮了神恩结界的逻辑锚点。卡莲脸色第一次苍白如纸,八环光芒剧烈闪烁,竟有崩散之象。她踉跄后退半步,右手死死抓住玉阶栏杆,指节发白。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雪白身影自虚空踏出。她未着华服,未佩璎珞,仅是一袭素白衣裙,赤足立于玉阶之上。长发如瀑垂落,发梢却萦绕着淡淡冰晶。她抬眸,眸中既无星辰,亦无寒霜,唯有一片亘古寂静的银白。她甚至没看毒不死,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奥托腰间那枚青铜鸽子上,久久未动。银龙王,古月娜。她来了。不是为护驾,不是为镇场,而是为“见证”。毒不死瞳孔骤然收缩,心口银涡停止旋转。他知道这一眼意味着什么??神级存在,已将他所有底牌,连同奥托所有秘密,尽数纳入“法则观测”范畴。从此刻起,任何试图篡改、抹除、屏蔽这些信息的行为,都将直接触发神识层面的反噬。“你……”毒不死声音干涩,“你早就知道?”古月娜终于开口,声音如冰河初裂,清越却无温度:“我知道孔德明留了后手。也知道你会来。更知道……他给你的,从来不是真相。”她抬起右手,食指轻点虚空。一点银光自她指尖逸出,飘向毒不死心口银涡。银光触及涡流的刹那,整片空间的时间流速骤然减缓。毒不死眼睁睁看着那点银光渗入涡心,随后,涡心深处,竟浮现出另一枚影像??画面里,孔德明坐在明德堂密室,面前悬浮着三枚银色薄片。他拿起第一枚,轻声道:“这是静默之环真正的启动密钥。”第二枚:“这是奥托命格锚定的魂骨残片。”第三枚,他凝视良久,才缓缓道:“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我坦白自己是谁。”影像至此中断。毒不死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力量被压制,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的恐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拼尽寿元、押上宗门气运来掀开的,或许根本不是奥托的遮羞布,而是一扇通往更深黑暗的门扉。而站在门后的,不是奥托,是那个自始至终沉默旁观的银龙王。“他到底是谁?”毒不死嘶声问。古月娜目光终于转向奥托,那眼神复杂难言,有审视,有叹息,甚至……有一丝极淡的悲悯。“他是谁,不重要。”她轻声道,“重要的是,他选的这条路,你们谁都拦不住。”话音落下,她转身,赤足踏空而去。所过之处,崩裂的魂导灯重新亮起,银纹青砖恢复如初,连被震裂的云层都悄然弥合。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不过是幻梦一场。唯有毒不死心口银涡深处,那枚新浮现的影像,依旧无声旋转。奥托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缓步上前,伸手取下玉阶上那方紫金诏书,展开,提笔,在“徐天然”三字之后,以朱砂写下“承天受命”四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写罢,他将诏书递向礼官。礼官双手捧接,高举过顶,声嘶力竭:“陛下登基!万寿无疆!”十二万民众山呼海啸,声浪直冲云霄。奥托立于声浪中心,仰望碧空。那里,银龙王的身影早已消散,只余一片澄澈蔚蓝。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明德堂初见孔德明时,对方曾指着窗外一株被雷劈过的老槐树说:“树心虽朽,只要根脉未断,春来照样抽枝。可若连根都被人悄悄挖走……那它再怎么绿,也不过是具披着青皮的尸。”当时他笑而不语。此刻他站在万人之巅,听着山呼万岁,袖中手指却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青铜鸽子。鸽子喙衔的银枝上,一道细微裂痕,正悄然蔓延。明都的庆典仍在继续,鞭炮声、欢呼声、游戏厅里通关的音效声,交织成一片喧嚣海洋。没人注意到,广场西侧一座不起眼的钟楼顶端,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静静伫立。它歪着头,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清晰映出奥托的身影,以及他腰间那枚正微微震颤的青铜鸽子。乌鸦轻轻抖了抖翅膀,一根尾羽无声脱落,随风飘向远方。那羽毛落地之处,恰是明都城郊一处废弃的魂导器回收站。站内堆满报废的机括、碎裂的魂导核心,以及大量被切割成规整方块的黑色金属。那些金属块表面,隐约可见褪色的银月徽章轮廓。而在最底层一堆锈蚀的齿轮之下,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薄片,正随着明都地脉的每一次搏动,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心跳般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