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根,真让你说对了。”
“你说下次狼妖进村可不是简单的糟蹋人了,很可能会杀人。”
“结果这次还真的出了人命。
李有田接过吕长根手里的烟,便是一声长叹。
“出人命了!谁被狼妖杀死了?”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但亲耳听到如此炸裂的消息,吕长根心里还是猛地一颤。
“二柱子他媳妇。”
“昨天晚上狼妖去了他家,场面那个惨呢!”
“那群畜生不但糟蹋了他媳妇,还杀了她!”
“真是畜生呢。”
李有田说着又是一拍大腿,好一阵的慨叹。
“李二柱!”
“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不是他嚷嚷的最欢实,反对成立防狼队的吗?”
吕长根一脸惊讶的说道。
吕长根对这个李二柱一点都不陌生。
李二柱,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和李宏伟一样,也是李家沟数一数二的小混混。
他在李家沟的后生里面,那是绝对的有面。
不过这小子和李宏伟很是不同,他脑子灵活,痞里痞气的他,竟然靠自己的本事娶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媳妇。
在吕长根看来,在李家沟的年轻少妇里面,他老婆可谓是仅次于林玉莲的存在了。
“谁说不是呢,你说这不是遭报应了吗?”
“昨天让这群后生成立防狼队巡逻,这小子竟然带头嚷嚷着要钱。”
“结果怎么着,狼妖当天晚上就把他老婆给糟蹋了,而且还糟蹋死了。”
“出去打了几年的工,就以为自己见世面了,了不起了。”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真是应验了那句话啊。”
李有田拍着大腿又是好一阵的慨叹。
“她媳妇没有送医院抢救一下吗?”
吕长根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急急的问道。
“还抢救个啥啊,人都硬了。”
“那血流了一地,村医说是什么撕裂引起了大出血,失血过多而亡。”
“你快跟我去看看吧,老惨了。”
李有田说着把烟头一扔,狠狠地踩了踩。
看得出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是真的有些急了。
“你稍等,我和我的朋友交代一下,就随你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吕长根也是着急的厉害。
他和李有田说了一声,便是赶紧跑进了堂屋。
“哥哥,出啥事情了,我听那老男人说死人死人的。”
吕长根一回屋,毛亚茹等人便是赶紧围了过来。
“昨天晚上狼妖进村了,不但糟蹋了村里的小媳妇,还杀了人。”
“李家沟现在已经成了是非之地,你们吃完早饭赶紧离开这里。”
事态紧急,吕长根一脸严肃的说道。
“啊,这么严重。”
“李家沟这么危险,根哥要不你跟我们回县城吧?”
“我家房子大,你可以住我家。”
听到吕长根这么说,田可欣瞬间就担心了起来。
“那倒不至于,凭我的本身那些狼妖还伤不到我。”
“而且我不但不能逃走,还要好好的惩治一下这些狼妖。”
“你们吃完早饭就赶快离开这里,在狼妖彻底解决之前尽量不要再来李家沟了。”
吕长根一脸肃穆地说完,又是在毛亚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次狼妖来势汹汹,如果李家沟扛不住这次冲击的话,下一步遭殃的恐怕就是青牛镇了。”
“如果真有危险,你就去县城可欣家里住两天。”
吕长根和毛亚茹交代了两句,便是快步走出了堂屋。
堂屋外,李有田早就等不及了。
吕长根一出来,他就是催促了起来,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吕长根见此也不磨叽,他骑上自己的小电驴便是和李有田直奔李二柱家里去了。
李二柱的家,位于李家沟的最北边。
这小子虽然痞里痞气的是个坏种,但脑子却也是活络的厉害。
这几年一直在外打工的他,倒也是赚了点钱。
赚到钱的他,和其他村民一样,买了车,盖了新房。
吕长根骑着电动车和李有田一前一后的来到李二柱家门口。
他停下车,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李二柱的新房一番。
由于长年在外打工,家中又有美娇娘,所以李二柱修建新房时,把新房的院墙砌得特别高。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三米多高的院墙虽然可以挡住贼人,却挡不住修炼成精的狼妖。
对狼妖来说,这三米多高的院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此时,李二柱家里出事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李家沟。
那些来看热闹的,帮忙料理后事的,把整个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李有田叼着烟,带着吕长根穿过喧嚣的人群,直接进到了堂屋的灵前。
此时,李二柱媳妇的遗体已经穿上了寿衣。
但她还没有入殓,她的尸体上盖着白布,由两条铺满高粱结子的长板凳撑着,静静地停尸在堂前。
而李二柱此时正跪在灵前,早已哭得像个泪人。
“啊,媳妇啊,是我无能啊。”
“媳妇,你爷们是个废人啊,保护不了你。”
……
尽管声音已经沙哑,但李二柱仍然哭的是撕心裂肺。
从那悲痛欲绝的哭声中,不难听出,李二柱是真的伤心。
当然,听到如此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场的人无不心生怜悯,感到悲痛。
“二柱,节哀啊。”
“长根过来了,有些事情你当面和他详说一下。”
李有田挤到二柱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长根,你一定要替我那苦命的媳妇报仇啊。”
“都怪我,昨晚没有听你的话去成立防狼队。”
“我真是个罪人,我真不是人啊。”
李二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吕长根,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双手,狠狠地扇起了自己的脸。
“二柱,节哀吧。”
“咱们到里屋去聊。”
看到李二柱情绪如此激动,李有田急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一时间,李有田、吕长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二柱,缓缓地走进了里屋,并关上了房门。